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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著干 gif 豈料她轉過身半晌也沒聽到二哥

    豈料她轉過身半晌也沒聽到二哥的聲音,轉過頭方瞧見季文彥正坐在木椅上,吃著桌上的點心,以好整遐的瞧著她,嘴角還噙著一絲調(diào)皮的笑意,哪里有半分哭意和淚痕。

    “季文彥,你丫的就是特地來消遣我的不是?在杭大哥面前胡言亂語也就算了,這會還特意來騙我,你覺著我性子就那么好,隨你哄騙?”無數(shù)慘痛的經(jīng)驗告訴她,二哥做錯事絕對不能姑息,一旦姑息就不得清凈,她還想輕輕松松過日子呢,她這小門小戶的,可禁不起季文彥這混世魔王來鬧騰。

    “容兒你不是說不怪我了嗎?”文彥撅著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婉容。

    她這二哥呀!季婉容被氣樂了,得,這話從二哥嘴里說出來,倒像是她不對了,真有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突然想起前世京城貴族公子對二哥的評價,無惡不作,無法無天又讓人無可奈何的軍痞。

    人至賤則無敵,而二哥已經(jīng)修煉到極致。

    “行,我不怪你。”季婉容緩了緩神色走到文彥跟前,取了一塊薄荷糕吞下,緩和了情緒方道,“二哥這次婉容不同你計較,下次可不許了,這季家宅子里虎視眈眈瞅著我們大房出錯的人有許多,便是有十分的才華也要掩掉九分,娘親是個不爭的性子,大房有大哥這位讀書奇才已讓人眼紅不已,要是咱兄妹倆也效仿大哥,那大房往后的日子將不得安生……”

    季婉容不再多說,二哥不是蠢人,她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其中利害二哥也該明了了。

    聽完文彥不再說話,嘴角輕狂的笑意也慢慢斂起,靜靜的看著方十歲的妹妹,眼底閃過一絲疼惜,十歲正是年歲貪玩在父母跟前承歡膝下的年紀,一派天真爛漫,可他的妹妹,卻擔負起整個家的興衰,一股淡淡的挫敗籠在心頭,娘親性子軟,大哥又是個病秧子,再天賦異稟也無法保一家人周全,爹爹十年不曾歸來,而妹妹年紀還小,大房這一支便只有他了。

    一股濃濃的責任感從心底升起,傳遍至全身,臉上的輕笑早已煙消云散,只余一片凝重神色,手指緊緊的握住,仿佛手里有一柄長劍,能披荊斬棘,帶著娘親,大哥,妹妹和云裳一道,沖破朦朧的迷霧,踏向嶄新的未來。

    “要是二哥能足夠強大,就能保護你們了,都怪二哥無能?!蔽膹﹦e開頭,剛剛激憤一掃而光,只剩下淡淡的委屈與愧疚。

    季婉容拉了拉文彥的手,略顯稚氣的聲音從嘴里流露出來,“二哥,這個家也是婉容的,婉容也有責任和義務來守護,我想大哥也和我一樣想要來守護娘親,守護這個家?!?br/>
    聲音不重卻有一種能安撫人心的情緒,文彥的惱怒委屈與不甘,一切負面情緒在這聲音里一點點被融化,眼底的絕望像陰森的霧霾一點點散去,希冀漸漸浮現(xiàn),像是跌落湖底被淹的人,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的繩索。

    “嗯,我們一同守護?!蔽膹┓次兆〖就袢莸氖?,眼底閃過一絲堅毅與執(zhí)著,從二哥的身形里季婉容看到了前世二哥作為兵馬大將軍的影子。

    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這是二哥。

    秋去冬來,花謝花開。

    蕭瑟的秋景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孤寂凄涼的嚴冬。

    倚荷院里寂靜無聲,玥氏靠著木質(zhì)欄桿抬頭看著灰暗陰郁的天際,都記不起有多久不曾瞧見蔚藍清湛的天空,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晶瑩剔透的霜華被手心的熱氣化作水滴,緩緩滑過指尖滑過手掌,末了,霜華化作暖意融融的清水滴落地面,在地面砸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二夫人,您這是要做什么?”云裳惶恐的聲音傳了來,夾雜著濃濃的懼意。

    “我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丫頭碎嘴,大房的人什么時候這么大權力了,連下賤的奴才都敢管主子的事,來人,把這個不聽話的東西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甘氏厲聲訓斥的聲音擾亂了倚荷院的清凈,也驚醒獨享沉寂的玥氏。

    玥氏趕忙放下手里的瓷瓶急忙奔了出去,云裳激烈的掙扎聲隔著枯敗的枝葉傳入耳中,嬤嬤的呵斥聲此起彼伏,吵嚷不休,手猛地一抽劃過一旁的石柱,柔夷豁開一道口子,血滲了出來,玥氏心系云裳絲毫沒有察覺。

    “住手!”

    玥氏三步并作兩步急忙趕了上去,用力推開禁錮云裳的嬤嬤,一把將她攔在身后,一副護犢子的模樣,面上一緊,警惕的看著甘氏,“倚琴,你來倚荷院做什么?”

    甘氏毫不在意的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一派悠閑自得,“瞧大嫂這話說得,妯娌間走動在所難免,難道沒事就不能來了嗎?”,嫌惡的瞥了玥氏身后的云裳一眼,“倒是這小丫頭沒存著好心,想法設法離間咱妯娌間的情誼,可別姑息了,要是大嫂心慈下不來手,做弟妹只好替大嫂教訓這欺負主子的惡奴,免得將來傳出去污了咱們季家的名聲。”

    玥氏立在那里,黛色遠山眉泛出微微青色,纖細的睫毛長長,淺淺顫動,在眸子上投下一方華美的陰翳,眼瞼微微顫動,夾雜著幾分薄怒,片刻后怒氣盡數(shù)消散。

    “倚琴,這話可是過了。”玥氏面上沾染了難得的嚴肅,回頭瞧了眼云裳,眼神瞬間軟了下去,“云裳還小,若是做錯了什么惹著你了,大嫂在這里替她給你陪個不是?!?br/>
    甘氏瞥了玥氏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大嫂,話可不能這樣說,這季家只要由我在掌權一天,這規(guī)矩就不能壞,云裳今個弟妹肯定不能放過,還請大嫂恕罪,來人,給我把這欺上瞞下的小蹄子逮著,家法伺候。”

    話音剛落兩個粗壯的嬤嬤就走上前來捉云裳,氣勢洶洶一臉彪悍,云裳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身子有些顫抖,直往玥氏身后藏。

    玥氏拽著云裳顫抖的小手,心里揪心的疼,她從沒把云裳當下人瞧過,可別人卻不這樣想,心底泛起一絲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沮喪,難道她與世無爭凡是忍讓真的錯了嗎?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玥氏一把掀開伸手要拿云裳的嬤嬤,沖到甘氏跟前,語氣不再似之前的柔弱,話語里透著幾分堅韌,“倚琴你要什么,不妨直說。”

    玥氏的陡然發(fā)難讓甘氏驚詫,她原以為要很久他才會明白,沒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今個來就是來要東西的,眉眼一挑,眼底浮現(xiàn)過一抹狡黠,“大嫂這說的是什么話,我還能向你強要什么東西不成,我莫倚琴是那樣的人嗎?”

    甘氏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過來,此番前來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甘氏撐著胖乎乎的身子,大搖大擺的走到玥氏跟前,手里拈著一片枯葉,用力的揉戳著,化成粉末飄散在空中,“弟妹不過是瞧著大嫂院里的蘭花開得繁盛,莫嵐那丫頭也成天惦念著,便想借幾天過去瞧個究竟,我相信大嫂定不會吝嗇這一株蘭花的?!备适虾敛涣邌莸慕o大嫂帶高帽子,只要能拿著東西,現(xiàn)在說些軟話又有何妨,她可不是那些迂腐的衛(wèi)道士。

    “倚琴別的都好說,這玉簪蘭你不能動。”玥氏雖然柔弱,但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甘氏話里的蘭花是那一株。

    聽了玥氏的話,甘氏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以為她是誰?自個腆著臉過來拿就算瞧得起她了,還敢反口?“依大嫂這話這玉簪蘭只有大房能種,我二房就拿不得了嗎?弟妹我偏不信這個邪,來人!給我挖,連根齊土的給我搬回錦繡苑。”

    玥氏急了,連忙起身攔,那些粗使嬤嬤胳膊都比她大腿粗,哪里推得動,心里一急,淚珠子嘩嘩落了下來,“倚琴,老爺子老太太都在,你不能這么不講理!”

    “喲,還給我論起長輩擺起譜來了,我告訴你,只要這季家由我掌權一日,我就是季家的天,便是老爺子老太太在這,他們也不敢絮叨什么,而你!”甘氏不屑的掃了她一眼,輕蔑道,“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和我斗!”

    笑吟吟的看著被阻攔在身前的玥氏,走上前去,肥嘟嘟的胖手劃過她毫無半點瑕疵的臉龐,眼底突然迸射出一股濃濃的恨意,尖銳的指甲重重的劃過,所到之處留下深刻可怖的紅印,湊到玥氏耳邊低語,聲音囂張而憤恨,帶著一絲折磨人的快感。

    “就是你這張狐媚子的臉,你知道嗎每次瞧見我都想把它毀了,一點點把它親手毀掉!我很想知道若是沒了這張狐媚的臉,你拿什么去魅惑男人。”甘氏妒忌的看了一眼玥氏玲瓏有致的身子,話語里有些嫌惡,“是拿身子去留住男人的心嗎?我倒真想瞧瞧你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模樣,必定是極其銷魂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