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這事我倒忘了,把‘野男人’都領家里來了,你你你……你這個娼婦……”王秀蘭抖動著她嘴角上的黑痦子大聲叫嚷,外型上就是一個舊社會妓院里的老鴇頭子。
“絕對不能讓貝貝再跟著這個大騷貨了,我這就跟我哥打電話,說什么也要把貝貝接走!”說著這些,賈慧梅便想從包里掏手機。
就在這時,就聽美女總裁爆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都他媽閉嘴,我一個離婚十幾年的女人,我有權利決定和誰睡!”
說著這些,美女總裁蘇清顏走回到林楓的身邊,繼而坐到對方的懷里道:“我們睡了很久了,這就是我為小貝貝找的那位‘暖男爸爸’,現在知會你們一聲,結婚時別忘了來恭喜我們倆!”
此話一出,三個張牙舞爪的不速之客瞬間熄火,竟然瞪著憤怒的雙眼無言以對。
美女總裁的話雖然鎮(zhèn)住了自己前婆婆,前小姑子,前小姑子妹夫。但是,她卻忽略了一個人的感受,那就是小蘿莉蘇貝貝。
對于這樣的糾纏吵鬧已經司空見慣的小貝貝正在自顧自地大快朵頤,因為平時為了她的健康,作為媽咪的蘇清顏很少讓她喝太多的飲料吃太多的肉類。
現在趕巧碰上媽咪的生日,趕巧媽咪又喝了酒和自己的“王子哥哥”談天說地不大管自己,更為趕巧的是媽咪還要忙著吵架,于是乎小蘿莉便可以趁著這機會肆無忌憚地喝飲料吃烤肉而毫無顧忌。
似乎一切事情都她無關,她似乎也不關心任何事物。
但是,自己媽咪的一句話讓小丫頭有點兒不爽,那就是她說和自己的“王子哥哥”“睡了”。
看她的意思自己以后不可能再嫁給“王子哥哥”了,聽他們的話音自己以后有可能還會叫對方“暖男爸爸”。
小蘿莉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拿下嘴上的白餐巾跳下板凳大聲叫道:“‘王子哥哥’是我的,媽媽不能和‘王子哥哥’睡,因為我長大了要嫁給‘王子哥哥’,只有我才能和他睡!”
小蘿莉蘇貝貝的話把所有的人雷的“外焦里嫩”,短暫的靜默后便出現了不可控制的“核爆炸”。
“什么,蘇清顏,你你你……你看你把小貝貝教育成了啥樣子,整就一個‘小花癡’,這么小就想男人,這這這……”王秀蘭指著蘇清顏的手指不停地顫抖,繼而轉向侯子進道,“子進,你看看能不能制定一個方案,我們把這個爛貨的監(jiān)護權收回,不能再讓她禍害孩子了!”
此時,蘇清顏一陣苦笑,她知道自己的婆婆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要回小貝貝的監(jiān)護權,他們一次次搶奪小貝貝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小貝貝身上有“華源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也就是說,誰是未成年人小貝貝的監(jiān)護人,誰就有權利動用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想當初,在望海大市人事局長任上的丈夫賈玉文出軌被蘇清顏捉奸在床,隨后兩人公開離婚。
當時正處于事業(yè)低谷期的蘇清顏為了撫養(yǎng)小貝貝也曾經向他們賈家伸出過手,但是老太太王秀蘭一口咬定小貝貝是野漢子生的,讓蘇清顏滾出門去。
后來“華源集團”在蘇清顏父女兩人的手里起死回生。
再后來集團創(chuàng)始人蘇華源夫婦因年老多病想退出集團,末了就準備把所有的股權都交到自己女兒蘇清顏手中。但是蘇清顏認為這是自己爸爸應該得的,所以堅持沒要。
再后來蘇清顏和賈玉文經歷了一場“財產糾紛案”,“華源集團”在望海大市某些勢力的打壓下經歷了一次重大的商業(yè)危機。
為了鞏固自己女兒的地位,蘇華源和其妻子李靈兒便把手中的股權轉到了自己外孫女蘇貝貝名下,也就是說變相的交給小貝貝的監(jiān)護人蘇清顏。所以蘇清顏才得以平穩(wěn)度過商業(yè)危機,以一種傲然的姿態(tài)成為望海市大中型企業(yè)的排頭兵。
三年前得知自己的小孫女身上有“華源集團”的大量股權,王秀蘭一家便在其“人渣”女婿,冒牌律師侯子進的建議下,為爭奪小貝貝展開了一系列的斗爭,以至于戰(zhàn)火一直燒到了今天……
一看自己媽媽從小貝貝身上找到了突破口,刻薄女人賈慧梅靈光一閃便說道:“就是,不要臉的騷爛貨,你勾引男人家算了,還要賠上我的小侄女,我這就跟你拼了……”
說著這些,賈慧梅朝自己的流氓丈夫一使眼色,兩人心有靈犀般擼起胳膊卷起袖子欺身到蘇清顏的身前。
小貝貝看到一群外人要傷害自己的媽咪,立馬跳下板凳,小腰一掐便擋在自己媽咪蘇清顏面前沖三人吼道:“你們是壞人,你們不能欺負我媽咪……”
一看自己的女兒女婿的已經先于自己動手,來之前就已經和女兒女婿商量好打架方案研究好揍人對策的王秀蘭早就枕戈待旦躍躍欲試了。
老當益壯的王秀蘭早年當過計生辦主任,打架斗毆整人陰人那可是老娘們兒的拿手絕活。
這時一看那個本就和自己不親的小東西擋在前面保護他那個騷媽媽,王秀蘭一個箭步沖到前面,抓著小貝貝的胳膊往沙發(fā)上一推便說道:“滾你的吧小崽子,今天不把你這個騷媽媽撕爛,我就不叫王秀蘭!”
說著這些,王秀蘭一馬當先,上前抓住了美女總裁蘇清顏的衣領。
此時的小貝貝剛好落入林楓的懷里,雖然沒有摔著但是也嚇了一跳。
一看自己的媽咪被那個惡婆婆逮了個正著,自己也被惡婆婆推倒在一邊,小蘿莉蘇貝貝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是壞人,你們是壞人……”
賈慧梅本就不待見這個據說是自己嫂子偷人生出來的小崽子,一聽這個小崽子的苦惱聲,立馬不耐煩地罵道:“小混賬你給我閉嘴,你再嚎叫老娘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雖然有淵博的知識與留洋的經歷,但是面對一群潑婦,蘇清顏再也沒有了她商海弄潮的嫻熟與公司管理中的從容態(tài)勢。
此時的蘇清顏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的第一意識便是推開撕扯自己的王秀蘭,看一看自己的女兒小貝貝有沒有被摔傷。
蘇清顏的掙扎激起了王秀蘭的怒火,老娘們兒按著美女總裁的胸口轉向自己女兒賈慧梅道:“賣什么愣,快點過來幫我壓倒這個騷貨,讓子進找個趁手的物件兒戳爛這個騷娘們兒?!?br/>
聽到自己老媽的命令,賈慧梅二話不說便沖上去壓住了蘇清顏的胳膊,流氓女婿侯子進拿起門口博古架上的一個精致景泰藍,對著美女總裁的頭部便掄去……
伴隨著“嗙——”的一聲帶著余韻的聲響,老娘們兒王秀蘭吭都沒吭便癱倒在地。
流氓律師大吃一驚,定睛一看才知道,被打的蘇清顏的位置上已經換成了那個一直在旁邊嬉笑抽煙的“小姘頭”,而自己剛才那一記“大招”竟然神出鬼沒地敲在自己丈母娘頭上……
此時,蘇清顏那個騷娘們兒已經抱著女回避到一側的臥室,那個爛女人的“小奸夫”竟然還嬉皮笑臉地坐在沙發(fā)上抓著自己老婆賈慧梅的頭發(fā)。
“侯子進,你麻痹的干什么打我媽?賣什么逼愣,快點幫老娘干死這個賣吊的慫玩意兒!”
潑婦賈慧梅在被制的情況下完全暴露了她粗俗不堪的嘴臉,竟然滿嘴臟話催促自己老公快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