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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別人做愛小說 兩枝蓮花在葉嬰鸝的手

    兩枝蓮花,在葉嬰鸝的手中,以及其自然的姿態(tài),被合為了一枝。

    屋內(nèi),燭光傾瀉在葉嬰鸝手中一枝并蒂的白玉蓮花上,再從蓮花表面反射到一屋子人的眼中,光芒顯得柔和而迷幻,似水波一般,輕輕地流動著,也倒映在一屋子人的眼底深處。

    葉嬰鸝看著手中這一枝雙生并蒂蓮緩緩流轉(zhuǎn)的光芒,輕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其實并不恨自己的生身父母,先前不愿面對他們,只是不知該當(dāng)何從面對,加上心里一口氣有些難平罷了。畢竟血濃于水,聽了葉重平鋪直陳,半點不曾扯謊的敘述,葉嬰鸝的心,早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融化了,甚至,她還有些同情起自己的生身父母來——在東齊,自己的養(yǎng)父葉青,和如今的平王葉重,在軍中有著相當(dāng)?shù)耐?,身為武將,還是如此萬眾矚目的武將,他們的不得已,葉嬰鸝是理解頗深的。

    心思就在這么兩轉(zhuǎn)三轉(zhuǎn)之間,葉嬰鸝便做下了決定。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葉重和平王妃。

    這是她的生身父母啊,即使歲月已經(jīng)在他們臉上留下了不少年輕之時不存在的痕跡,也無法消磨掉他們對自己兩個孩子,哪怕是一絲半點的愛。

    緊接著,葉嬰鸝就把手中這枝白玉蓮花,遞到了葉重跟前。

    葉重看著她的舉動,有些訝異。

    “蓮生并蒂,本不該將它們隨意分開,既然今日機緣巧合,那就讓它們合二為一吧。”葉嬰鸝一雙鳳眼緊緊地盯著葉重,言辭間,是懇切的意味,末了她想了想,又輕輕地補上了一句話,“……父親。”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在葉重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時間,向來英明神武的南楚平王,竟是只能夠呆呆地在那里瞪著葉嬰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葉嬰鸝見他呆愣愣的,不接這枝蓮花,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大眼睛里閃過一道有些無措的神色。

    卻見邊上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將葉嬰鸝手中的白玉蓮花接了過去,隨即,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一把將葉嬰鸝抱了個滿懷,眼淚奪眶而出,頃刻間就浸濕了葉嬰鸝的肩頭。

    “孩子……”顫抖的聲音在葉嬰鸝耳邊響起,是平王妃。

    十八年的失散,一朝相見,女兒還原諒了自己夫妻二人,對平王妃來說,還有什么比這消息,更讓人欣喜若狂的呢?

    葉嬰鸝被平王妃整個兒抱在懷里,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頭,眨了眨眼,她看向了一直站在最邊上的葉應(yīng)鴻,這一看之下,頓時一樂。

    這小子很顯然還沒回過味兒來,這時候正呆呆地看著被平王妃扔在床上的那枝白玉蓮花,嘴里正不知在碎碎念些什么,細聽他說的竟然是:“我,我有妹妹了?我竟然有妹妹了?”

    葉嬰鸝的心情剛剛經(jīng)過大起大落,這時無比輕松,聽他這么一念叨,一個沒忍住,咯咯咯地就笑了出來。

    夜色漸濃,少女帶著嬌憨尾音的清脆笑聲,有如一束透亮的光,照進了這屋子里每一個人的心里。

    ……

    楚云深坐在自己的寓所里,正在看曾越剛剛呈上來的一份奏章。這東西原本不該他看,是曾越準(zhǔn)備呈給楚皇的,然而曾越自己也明白,單憑他,是不可能繞過自己上頭那些打壓自己的人,走正規(guī)途徑把奏章給遞到出換面前的。因此,他就找上了楚云深。

    楚云深應(yīng)得爽快,反正這嶺南的事兒他遲早也是要上報給楚皇的,有些話讓曾越來說,比自己告訴楚皇,效果可是要好得多了。于是乎,曾越前腳剛走,他后腳就拿了人家的折子,堂而皇之地看了起來。

    不過,至于他為什么都深夜了還不睡覺,拿著曾越的折子翻來覆去地看了也不知道有幾遍了,這其中的原因,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這都快三更天了……葉嬰鸝怎么還沒回來?楚云深心不在焉地想著。

    先前葉嬰鸝悄悄去了平王寓所的事情,雖然沒有特意和他打招呼,但也沒瞞著他,他是知道的,也默許了葉嬰鸝的行動。然而,葉嬰鸝在還不到中午的時候就出去了,卻是一直到半夜都還沒有回來,楚云深就覺得有些不對頭了。

    然而,平王一大家子都是認(rèn)識葉嬰鸝的,也知道她是自己手下的人,若是人在他們手上出了點兒什么情況,葉重那邊一定是要和自己有個交待的,這也是楚云深直到現(xiàn)在還能穩(wěn)住心神,坐在這里的原因。若是換個人來,他就指不定不這么放心了??蓱z楚云深還不知道葉嬰鸝和平王府之間的糾葛,壓根不清楚先前葉嬰鸝還險些兒被平王府當(dāng)成敵人了呢。

    放下手中的折子,楚云深皺了皺眉,正猶豫著要不要派個人去平王寓所把葉嬰鸝叫回來的時候,下人來報,平王派人來了,求見楚云深。

    楚云深出去一看,外面的人是平王身邊的親信長隨。來人恭恭敬敬地給楚云深行了禮,而后道葉嬰鸝被平王妃留下了,原因是兩人正在商討如何對付石族巫術(shù),一時間沒得出結(jié)果來,于是平王妃干脆做主把人留下了,還請晉王殿下多擔(dān)待云云。

    來人態(tài)度客客氣氣的賠著小心,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是平王妃把葉嬰鸝給留下了,大局為重,楚云深自然也不好說些什么,便應(yīng)了知道,也請平王和王妃多擔(dān)待云云。

    ……

    葉嬰鸝這一笑,屋子里的氣氛倒是自然了不少。

    葉重和平王妃剛剛找回這個孩子,自然對葉嬰鸝格外憐惜,也對葉嬰鸝從前的經(jīng)歷十分好奇,便問了起來。

    葉嬰鸝把自己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挑著重點大略說了說,有關(guān)養(yǎng)父母的,有關(guān)師父的,和楚云深在一起的,還有關(guān)乎東齊北魏南楚三國的。葉嬰鸝敘述時,將自己吃過的一些苦都輕描淡寫一筆帶過,饒是如此,屋子里三人還是聽得驚心動魄,卻也不得不為這個孩子感到驕傲。

    這只幼鷹,即使沒了父母的指引和庇護,也還是飛了起來。

    此外,葉重、平王妃和葉應(yīng)鴻,也是第一次聽到了葉嬰鸝真正的名字。

    “嬰鸝……真是個好名字,你那養(yǎng)父恰恰與我平王一脈同姓,也是巧了。我看,這名字也不用改了,日后族譜上的名字,也就用這個吧?!比~重微微笑道。

    與他相比,平王妃就要緊張得多了,拉著葉嬰鸝左看右看:“這些年你東奔西跑的,可有留下暗傷?唉,你爹也是太過性急,有話不能好好說么,非要把孩子打傷了,若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上哪哭去!”一面說,平王妃一面狠狠瞪了一眼葉重,然忘了先前她比葉重反應(yīng)還要激烈的事兒了。

    葉重被自家王妃一瞪,著實有些無奈,掩飾性地干咳了一聲,認(rèn)栽,誰讓他先前確實一個沒收住,傷著了葉嬰鸝呢?

    “沒事的,爹,娘……你們也是無心之過罷了。”葉嬰鸝的聲音有點兒輕,實話說,憑空多出來個爹娘兄長,她也有些不習(xí)慣,好在她一向豁達,笑了笑道,“倒是……我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我能學(xué)會巫術(shù)了?!?br/>
    葉重暗地里松了口氣。

    平王妃見葉嬰鸝并沒有怪自己夫妻的意思,也是暗自松了口氣,笑道:“那是自然,你身上有娘一半的血脈,底子還是在的嘛?!?br/>
    “這么說,娘不是南楚人了?”葉嬰鸝看向平王妃,有些好奇。

    葉重接過了話頭,道:“你娘的來頭可也不小呢,你說的沒錯,你娘的確不是南楚人,她是西蜀皇族的人……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葉嬰鸝一雙鳳眼瞪得溜圓。

    這么說,自己身上不僅有一半南楚異姓王的血脈,還有一半西蜀皇室的血脈?

    虧以前自己還以為自己就是個將軍的女兒呢,這一下怎么突然有種草雞變鳳凰了的感覺?

    一旁插不上話的葉應(yīng)鴻,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了葉嬰鸝的身邊,手里多了一杯茶,有點兒殷切地看著這個剛剛找回來的妹妹,葉嬰鸝有點好笑地從他的神情當(dāng)中,看到了一絲狗腿的感覺。

    接過了茶,葉嬰鸝低低地叫了一聲阿兄,接著就無奈地看著葉應(yīng)鴻在自己面前傻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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