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戰(zhàn)斗的意義
我逃到了走廊上,但身后那個原始人依然窮追不舍。我想,他一定是把我當做了那些想要傷害他的研究人員,畢竟,我的著裝,在他看來,和那些研究人員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對啊,這家伙的胳膊上明明扎著針管,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被感染之后的狀況呢?”我這才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他的胳膊上明明扎著針管,按理說,他應該被病毒感染了才對。可是,這家伙依然活蹦亂跳的,也不像是特殊的病毒感染者。難道說,我仔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那根針管的液體還是滿著的,根本沒往下注。
“是嗎?如果我把病毒注入到他的身體中去,他究竟會怎樣呢?那就試試看吧!”我已經開始在腦中思考我下一步的策略了,那個原始男人一拳打來。
我一閃,旁邊的墻壁遭殃了,立刻多出來一個大窟窿。
我迅速一躍,抓住這個原始男人的肩膀,直接騎在了這個原始男人的頭上,抓住他那只插著針管的手,來控制他的行動??晌疫€是天真了,我根本就招架不住,他另一只手伸了過來,準備抓住我。
我把身子向左轉,但我的左腿還是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我趕快,把手伸到往那只針管的方向伸去。哦,拜托,那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可不要讓我失望?。〗K于,我嘗試了幾次,我終于夠到了那只針管,我把針管里的液體注射了下去。就聽見那個原始人慘叫一聲,隨后他從口中噴出一灘鮮血,倒在了地上。
我趁機利用這個功夫,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
“這家伙,真是太難纏了,論力量,我真的不是這家伙的對手,我最好等這個家伙在變成感染者的時候再給他來一槍,省的還要浪費我多余的子彈?!蔽夷贸鰉1加蘭德步槍,對準了那個死亡的原始男人。
那根死去的原始男人沒過一會,慢慢地站了起來。現(xiàn)在的他,已經變成了感染者。我一槍下去,結束了這家伙的性命。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沈玉成要那原始人當研究對象了,因為原始人的體能比現(xiàn)在人的體能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不過,mercy病毒在克隆人的實驗上都沒有成功,更別說這些原始人了。根據我所看到的報告,除了音奈·藍斯利之外,還沒有其他一例實驗品成功的報告。我估計,他的想法可能不會成功。下面,我也該去尋找愛溫妮莎了。
“愛溫妮莎,她究竟會被關在哪里呢?”我準備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搜索。
“她在觀察室里?!焙鋈唬呀洷磺袛嗤ㄔ挼臒o線電,再次響了起來,從里面?zhèn)鱽砹塑罢娴穆曇簟?br/>
“馨真,你在搞什么?怎么一會說話一會不說話的,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你剛才說,愛溫妮莎她在觀察室里?觀察室在什么地方?”
“你一直往前走,就會看到一個觀察室,她就被關在那里面,她被我迷暈了,沒有生命危險?!?br/>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br/>
“哥哥,我想問你一下,你那么長時間的戰(zhàn)斗,究竟是為了什么?”忽然,馨真用著很沉重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話。
“什么,戰(zhàn)斗的意義?”我很好奇,馨真怎么問到了這個?
“馨真,我戰(zhàn)斗的意義,完全就是為了保護你們啊!為了你和馨廣,你們可是我的妹妹啊,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我當然要保護你們,如果我不變得更強,我怎么能夠保護你們呢?”
同樣,沒有一個人天生喜歡做這份工作,這份工作不但很危險,而且很殘忍。做這份工作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受到著道德和良知的審判。我在做這份工作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我只知道,我要保護我的家人。
那時候的我,認為遵從父親的決定,就可以保護我的妹妹。但事實上,我還是錯了,她們最終還是離我而去......
事實,總是那么殘酷。
“馨真,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答應那個男人幫做這些事情?你可以告訴我,你戰(zhàn)斗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嗎?”
“和你一樣,我也希望我能夠變得強大起來,保護馨廣和哥哥你,但我還是太傻了。馨廣死了,我的努力,根本就毫無意義......”
“馨真,我理解你,你畢竟還小,不太理解這個世界的殘酷。沒有社會閱歷的年輕人,是真的很容易被這個世界所欺騙。我曾經那么信任父親,可最后,他還是欺騙了我?!边@個世界隨時可能會背叛我們,讓我們遍體鱗傷。我們只有不斷地在困境之中磨練自己,才會變得成熟。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有的時候,我們總是感受到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有的人總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你,不管你是對的,還是錯的,他們都會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你,想盡方法來羞辱你。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在乎這些人的話語。無論怎樣,你都不能失去自己的本心。
我上初中的時候,班上有這樣一伙壞學生,總是給我搗亂。我一開始忍著他們,沒有和他們翻臉動手。這些家伙就把我的隱忍當做我的軟弱,想盡辦法來羞辱我,他們嘲諷我是一只軟弱的“紙老虎”,可真當我真的忍無可忍,修理了他們一頓之后,他們又改口罵我是惡霸!把一切的錯誤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他們還說,下回還要教訓我,如果不教訓我的話,我就會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們真當自己是誰?正義的使者,我還從沒看過一些小混混自稱為正義的使者。他們配不起正義這個詞,他們的存在,只是玷污了正義這個詞語。
正義戰(zhàn)斗的意義,就是為了確保這個世界的寧靜。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義,每個人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問題的看法也就會不同。也許,有一件事情在你看來對你不公平,但在別人看來,這又對別人不公平。有的時候,我們也需要換位思考,考慮別人的感受。
“馨真,你告訴我,沈玉成他,究竟打算做些什么?他為什么要對原始人進行病毒的實驗?”
“他說,他想要組建一支原始人大軍,這樣的話,在力量上,就有絕對的優(yōu)勢了?!?br/>
“打仗可不是單單只看力量,還要講究策略。”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打仗,可不光是簡簡單單就看人數(shù)。有的時候,再多的人,也會變成劣勢。官渡之戰(zhàn)中,袁紹的兵力比曹操多,但最后還是曹操勝了。曹操聽取了謀士許攸的意見,偷偷派人去殲滅了袁紹軍隊的糧倉,使得袁紹軍隊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F(xiàn)代戰(zhàn)爭中,亦是如此。更何況,現(xiàn)代戰(zhàn)爭還有那么多高科技的武器呢!
“所以,他就讓你偽裝成巫師,混進那個部落,來騙取那些原始人的信任。馨真,你怎么能這么做呢?那些原始人把你當做神,而你卻,你卻害死了他們......”
“我知道,但是,事情已經無法阻止了,所有的實驗品已經被釋放了,估計很快不久,就會到達地面上......”忽然,通話又再一次被切斷了。
“喂,馨真,馨真,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聽到了這個實驗室的廣播開始廣播:
“警報,警報,實驗品立刻釋放,實驗品立刻釋放,請所有的研究人員趕快離開此區(qū)域,前往指定地點進行避難,警報,警報!”
看起來,這些實驗品還真的是要被釋放了。
很快,我身旁的一道門忽然被撞開了,幾個感染者緩緩的走了出來。隨機,其他的門也都被撞開了,感染者緩緩地走了出來......我真不知道,這個實驗室究竟有多少個實驗品?但我知道,我必須要趕快撤離,但在撤離之前,我還需要想辦法救出愛溫妮莎。
我拿出槍來,邊跑邊還擊。
對方可是生活在原始社會的人們,他們生活在危險的時代里,所以他們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強,他們就好像袋鼠一樣,跑起來就好像蹦一樣。很快,他們就快要追上我了。
我開槍回擊,子彈從槍口噴射出去,射中了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感染者。但他身后那個感染者改用四肢并用,縱身一躍,就抓住了我的右腿。
“撲通”,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行,我拿起槍來,對準那個抓住我腳的感染者開槍,并把我的腿從他的手里拽了出來。不行,他身后的感染者已經追了過來。我不打算站起來,而是用掃堂腿,把這附近的感染者都給絆倒了。
我快速站起身來,對著這附近的感染者開槍掃射。但這還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我還是趕快擺脫這個包圍圈比較好。
我跳出了包圍圈,繼續(xù)往前跑,誰剛跑到一個三岔路口,我卻發(fā)現(xiàn),我被包圍了。三條路,全部都被感染者包圍了。嗚,這意味著,我要和他們來一場戰(zhàn)斗???,為快至尊。
感染者還是率先發(fā)動了進攻,三面的感染者齊心協(xié)力,朝著我沖來。團結就是力量,我終于深刻領悟到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轟隆”,就在這時,左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大爆炸,巨大的沖擊,把左邊的那些感染者全部都震翻在地。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左邊過道的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已經進入變身狀態(tài)的愛溫妮莎快速地從那個大窟窿里面鉆了出來,喊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趕快跑??!”
“我知道了。”我邊開槍,便跟著愛溫妮莎走。
真沒想到,愛溫妮莎自己竟然逃了出來,并在關鍵的時刻救了我一命。她真是比我強很多??!
“快,往這邊來,這邊有出口,”愛溫妮莎拽著我,往左邊的道路上奔跑著,“那邊不遠處有一個逃脫用的電梯,我們可以坐著那個,逃離這里?!?br/>
跑著跑著,我們就來到了愛溫妮莎所說的電梯前。我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開始緩慢下降。但下降到我們這里,還需要一段時間。真是沒辦法,我們還需要戰(zhàn)斗一段時間。
“拿好你的槍,做好戰(zhàn)斗準備吧!”愛溫妮莎對我說了句話,然后拿出刀來,準備戰(zhàn)斗了。
“說實話,有愛溫妮莎你在,我可不用擔心這些感染者了?!?br/>
“切,你還是靠你自己吧!我可不會幫你一輩子的,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愛溫妮莎對我的表達頗為不滿,難道我剛才的表達有什么問題嗎?
女人的心,真的很難討好,這是真的。好了,不廢話了,開始戰(zhàn)斗吧!我們需要堅持到電梯到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