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出現(xiàn)在一家酒吧里。
現(xiàn)在的人并不是很多,里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有的是因為心事過來喝杯酒解愁,而有的人,則是在這邊等待時間。
他跟宋邵直說好了,因為知道左伊暫時還不會出現(xiàn),所以左伊的交易對象先搞定。
其中耗子是他們的首領。
耗子是隔壁的地頭蛇,但因為一直對他們這片地區(qū)很感興趣,而左伊又剛好要過來,所以他們才決定在這個地方進行交易。
這也是為什么左伊要去找鐘戰(zhàn),讓鐘戰(zhàn)同意的原因。
如果鐘戰(zhàn)不同意,他們這邊肯定會因為道上的規(guī)矩受到其他人的影響,到時候即使有來人阻止,也不奇怪。
而左伊和耗子也很聰明,選擇了第二天偷偷摸摸進行。
不過,羅斌想著左伊應該會懷疑。
為什么鐘戰(zhàn)會在今天出現(xiàn)。
估計唯一一個可以解釋的原因,只有因為鐘戰(zhàn)對他比較了解,所以認為肯定有問題吧。
可其實羅斌自己本人是不能接受的,他還是會覺得疑惑,可不能接受也只能先按著這么做。
看到目標出現(xiàn)時,羅斌的眼神開始盯著那邊,確定好情況,他深呼吸一口氣。
他需要收好自己的殺意,不然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
按著步驟說的做,他出現(xiàn)在耗子的身邊,作為調酒師,給他們做一番表演。
調酒的材料都是他自己先準備好的,直接拿好東西過去,今天聚德有些遺憾,卻有點慶幸的事情有一個。
左伊不在這里。
羅斌還是很希望自己能親手解決左伊這個人,但因為如果他在這里,自己的把戲會被發(fā)現(xiàn),那還不如先讓他別出現(xiàn)。
“哼,那些人都以為自己了不起,其實都是一些菜雞?!焙淖诱f得話很狂,他一直都看不起這邊。
可在他身邊的人一邊賠笑,一邊卻在心里吐槽。
如果真的是菜雞,為什么耗子還不敢直接行動,一直都是只能看著,到現(xiàn)在左伊出現(xiàn)才說這些話。
但是他們只是來陪著看看的人,只能還是一樣忍著。
“是的是的,耗子哥說得對,鐘家也沒有什么了不起?!?br/>
羅斌開始準備好東西,他放在桌子上,準備要開始調酒。
他現(xiàn)在唯一一個需要擔心的事情,是他們會注意到一個味道。
因為調酒的過程里還是有個小瑕疵,但平時只要不特別注意,是沒有關系的,只要能夠迅速地加完東西,然后混淆在一起,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羅斌一切都很小心,他很冷靜地開始進行自己的操作。
“不過,我倒是聽說宋邵直那白眼狼昨天沒出現(xiàn)?!焙淖涌偹闶锹冻鲆恍┎荒蜔┑哪樕澳銈兊降自趺凑f?”
“耗子哥放心,我們都已經確定好,他都快打死了,肯定是沒有辦法出現(xiàn)。”
這邊陪著耗子的人各種保證,可其實他還是有個事情不敢說。
肥仔死了,而他的人也死了很多,那天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宋邵直的尸體,不過卻在鐘家的醫(yī)院看到他的身影。
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他是去做了手術。
如果不是很危險的情況,應該是沒有必要做手術的吧,據說還是兩次,所以他是認為宋邵直肯定沒辦法繼續(xù)行動。
耗子聽到這人的說法,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倒是對鐘戰(zhàn)這個人覺得沒什么,不過那白眼狼,我覺得還是要小心。”耗子皺眉頭,他會在意宋邵直,這是有原因的。
即使他在隔壁的地區(qū),卻還是經常能夠聽到宋邵直的名聲。
這個人非常的狠。
如果只是單純的狠還無所謂,是他竟然能夠對自己一樣的狠,甚至他還直接從鐘戰(zhàn)那邊離開。
而鐘戰(zhàn)竟然沒有直接殺了他,肯定是因為有什么把柄在。
耗子覺得這個事情需要在意,所以他也想過去調查宋邵直,結果發(fā)現(xiàn)這個人和鐘戰(zhàn)一樣,很難調查。
難道是鐘戰(zhàn)故意演戲?耗子覺得不可能。
鐘戰(zhàn)的自尊心很高,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這性格,所以不可能用這種有損鐘家名聲的事情來玩。
“耗子哥放心,剛才已經派人去看了一眼,他還在輸液呢。”
羅斌在一邊聽著,他心中暗笑。
那當然只是一個替身,找了一個病人在那邊繼續(xù)輸液,制造一個假象。
當他的快要自己的酒調好時,忽然耗子看向了他。
“等等,有個味道?!焙淖用舾械乜聪蛄_斌,直接盯著他手中的杯子。
這個事情發(fā)生時,羅斌自己本人也很意外的,他想不到竟然還有這個意外的發(fā)展。
他的心跳在開始加速。
耗子的視線一直都在羅斌那邊,導致羅斌不由得開始想著,他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動手。
但如果現(xiàn)在他直接動手,他可以想得到自己接下來的情況。
他無法一個人打得過那么多人,而且,可能會在他剛殺死耗子的情況下,他直接被其他人開槍打死。
當他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時,忽然腦子里想起了宋邵直說過話。
羅恒會在選擇可以活下去的時候活下去。
羅斌的頭腦忽然一瞬間冷靜下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樣讓人心跳加速,可現(xiàn)在他反而必須保持淡定才可以。
他必須冷靜冷靜,不能再去想著奇怪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氣,而后,羅斌看著耗子,他看起來很疑惑,“請問怎么了嗎?”
“你加了什么東西?!焙淖拥难凵裰苯樱嘈抛约旱闹庇X不會有問題。
可羅斌還是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嗯?”
這個時候耗子不會選擇自己去看清楚情況,而是讓他對面的人過去,聞一下到底是什么。
人嘛,肯定是會緊張的,可還是只能按著耗子說的去做。
羅斌并不慌張,當這個人真的湊到他的手邊聞了一下時,這人忽然露出笑容。
“耗子哥,那只是檸檬的味道?!?br/>
耗子疑惑地看了一眼,“確定?”
“當然,而且你自己也可以看,有檸檬。”
人都會這么時候了,耗子可不會真的去看,不然顯得自己很白癡。
事情已經搞定,羅斌心中開始有笑聲。
他需要的時間已經到了。
之前宋邵直總是說讓他兔女郎,當然是不可能,所以他用了自己能夠做得到的方式。
那便是發(fā)揮自己的能力,在調酒的過程中爭取到那些時間。
本來還有些勉強,可現(xiàn)在被耗子進行這么一段插曲,倒是幫助了羅斌。
他的成品已經搞定,真正奇怪的味道已經消散。
原本耗子還有些介意到底要不要喝下,結果陪著他的人忽然來了一句話。
“這酒有點烈,耗子哥您還是算了吧,不然待會容易糊涂。”
被人懷疑他酒量,這還得了?
羅斌直接看著耗子一杯下去,他的嘴角差一點要上翹。
好了,他最主要的事情搞定,現(xiàn)在可以準備回去和宋邵直集合。
當他回去休息室那邊時,他還是幫一個熟睡的人撕開了嘴上的膠布。
這才是真正的調酒師,被羅斌直接打暈,考慮到他可能會大聲喊出來,所以羅斌做了一個措施。
不過沒想到事情都已經搞定,這人竟然還沒有醒過來。
“這可不關我的事?!?br/>
羅斌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他已經離開了這個酒吧。
而在里邊的人還在開始喊著,“剛才的人呢?他的技術不錯,再來一杯。”
然而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喝到第二杯了。
以后,也沒有機會。
羅斌去找宋邵直時,他看到宋邵直在看一份文件。
“你在做什么?”羅斌想要過去看,宋邵直卻直接把文件給蓋住。
宋邵直知道這個做法會讓羅斌不開心的,他解釋著,“這個事情你還是別參與?!?br/>
羅斌直接翻白眼,他也才懶得去參與宋邵直的事情。
但心里不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可以隱瞞的事情嗎?
“左伊呢?!绷_斌不耐煩地的問著。
“還沒出現(xiàn)?!彼紊壑钡故呛艿?,接著,他開始帶著羅斌出去。
當羅斌看到那小綿羊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你腦子有病?”羅斌選擇直接吐槽,他真的搞不懂,宋邵直的腦子到底在想什么。
“不不不,你待會就知道這肯定是最佳道具。”宋邵直很自信地說著。
但他知道,羅斌的表情不是這么想著的。
“上來?!彼紊壑倍家呀浿苯娱_始騎上去,他相信,自己的計劃絕對會成功。
羅斌還在猶豫,雖然說小綿羊的確也是摩托,可這個感覺,還是和自己平時的感覺不一樣啊。
他們都是會選擇帥氣炫酷的類型,絕對不會是這種嬌滴滴的感覺。
羅斌想要拒絕,但因為他現(xiàn)在沒有交通工具,只能選擇妥協(xié)。
當管家安排好鐘家里邊的情況,剛也走到門口準備過去鐘戰(zhàn)那邊時,他看到有一輛小綿羊從自己的面前開過去。
騎著小綿羊的人一臉得意,而在他身后的人,似乎已經放棄思考了。
“……”管家站了一會,他還是選擇忘記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況。
所以,為什么會有人在這種緊急情況下,還選擇小綿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