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把淚水一摸簡單的跟他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下。
“哎喲,我去,真是看不出來顧子城是這樣的人??!”肖杰也很吃驚的樣子,因為蘇妙和我常常在一塊兒玩的原因,他也認識顧子城,大家還在一聚會過好多次。
我問他:“像顧子城這樣的,算不算是蓄意謀殺?”
肖杰搖搖頭:“要給他定這樣的罪名不可能,就算那個楊澤幫你作證,最多也就是定他個未及時告之,或者是隱瞞之類的。”
“這些罪名會判刑嗎?”
“不大可能,除非你找到很牛的律師,但是姜珂我跟你說,這種案例全國都沒有發(fā)生過,你想用這個罪名把顧子城給送進監(jiān)獄那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br/>
蘇妙一下子就惱了,她拍著桌子說:“那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王八蛋了嗎?”
肖杰做為警務(wù)人員,他不好說什么了,只好沉默下來。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堅定地告訴蘇妙:“不會,你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br/>
“哎,小珂,你可不要亂來啊,為了這種人一時沖動再把自己給搭進去可不值得,你得多想想家里還有阿姨!”肖杰連忙勸我。
但他的話很快便被蘇妙給打斷了,蘇妙捶了他背上一下說你給我閉嘴,這才回頭看著我問:“珂,你說,你打算怎么辦?”
“我得先找到他,然后再看情況行動?!?br/>
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我和蘇妙都喝得差不多了,我的電話又一直在靜音上,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這一夜傅廷植發(fā)瘋似的在找我,他打了至少好幾十個電話,而且一直打到凌晨兩點鐘,可我卻什么都不知道。
隔天早晨,我還在睡著的時候蘇妙起床去洗漱。
開始是聽到有門鈴響,不一會兒,就聽到蘇妙的尖叫聲:“哎,你們是誰,喂喂,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緊接著我還在想發(fā)生什么事了,剛迷糊坐起來,客臥室的門便被人一把給推開了進來。
“喂,你這也太不禮貌了?!碧K妙大叫著,可是很快她便被兩個黑衣人給拖到一邊,而我的客臥門卻被進來的冷面神給轉(zhuǎn)身摔上。
我被這摔門聲嚇得一哆嗦。
“傅總,你聽我解釋……“
打死我也不相信傅廷植會找到這里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可是眼前站著這一臉暴怒,目光陰得快要把我給冰死的男人是誰?
我慌忙坐起來,他已起到床邊,大手一張就鉗住了我的手腕:“說,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我來朋友家玩,后來太晚了所以就沒回去。”我說你放開我的手行嗎,被你捏疼了,除了手疼,頭也疼得厲害,可能是喝太多了。
傅廷植這個時候伸過頭來,湊近鼻子在我臉上聞了一下,頓時臉色變得更難看:”你居然敢喝酒,而且還宿醉?!?br/>
”……其實沒有喝很多?!蔽疫B忙反拉著他的手:“好了,不要生氣嘛,大清早的生氣對身體不好,外面那位是我的朋友蘇妙,我們兩好久沒有見面了,所以才喝了點。”
“那我昨天跟你說好的朋友聚會呢,你既然不去為什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傅廷植可是從來沒有人敢放我鴿子?!彼а狼旋X的看著我:“電話打了幾百個也不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br/>
”有嗎?“我連忙拿起電話來看了看,果然,打了幾十個。
傅廷植坐在那里大張著雙腿,用目光陰著我,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釋的樣子。
此時的我大腦里卻是亂糟糟的,因為蘇妙還在屋外那兩個黑衣保鏢的手里,我想盡快解決這事,所以只好拿出撒嬌這一招來抱住了他的勁臂搖了搖:”等晚上下班回去我再和你好好說行不行,我錯了,親愛的。”
話完我就很沒有骨氣地伸過嘴去想要親他一下,哪知這貨卻連忙別開頭去,用他的手掌心推在我臉上說:“走開,臭死了?!?br/>
罵完這句之后傅廷植站了起來,說給我五分鐘時間洗漱,他在樓下車里等。
話完就邁著長腿出去了,直接把蘇妙當成空氣似的帶著兩個黑衣保鏢離開,我這才長長松了口氣,連忙起身換衣服準備洗漱。
得到自由的蘇妙急忙沖了進來:“珂,什么意思,那個男人……”
她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會是楚市的鉆石王老五傅廷植傅總吧?“
我無奈地看著她:“就是他,現(xiàn)在他是我的老板?!?br/>
“啊,那你這老板也太好心了吧,居然來接你去上班?”
我說親愛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是這事兒你可行萬別在新聞里給放出去,改天找個時間,我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你。
留下一臉懵的蘇妙,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后下樓。
頭發(fā)就沒梳了,而是直接披在腦后。
傅廷植果然在車里等我,等我拉開車門進去的時候,他的臉色沒有比先前好一些,他冷冷地叫王自達開車。
車子駛出小區(qū)后,我開始解釋昨天發(fā)生的事。
一是電話在靜音上沒有留意,再者又因為好久沒有和好朋友相見,大家都是在路上遇到的,所以才會一時興起就到她家做飯吃了。
“就你們兩,沒有個男的?“聽完我的解釋后,傅廷植還是有些不滿意。
“有一個,妙妙的男朋友,就是上次我被顧子城他媽害得進了局子里時辦手續(xù)的那個警察,但是他吃好飯后就走了。”
我覺得這應(yīng)該解釋得差不多了吧!
可傅廷植還是重重地捏了我下巴上一下說:“在你的心里面,我還不如你那個朋友重要,你等著,晚上回去我慢慢收拾你。”
這話讓我難堪地看了前面開車的王自達一眼,真是拿他沒辦法,有外人在,還說什么晚上回去再好好收拾這樣的話出來。
傅廷植當然明白我那一眼的意思,他似乎被我的表情給逗到了,不由得薄唇一勾,想笑,又連忙抬手握拳在唇前擋了擋,然后惡聲惡氣地警告我:“以后不許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否則我一定讓你好受?!?br/>
我點點頭,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挺開心。
但心里,卻暗暗隱藏下了關(guān)于顧子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