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透子終于推開了那一遍通向最后殿堂的門,一陣猛烈的晃動讓她不由踉蹌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了一邊的石柱,她才沒有摔在地上,抿了抿嘴,她一邊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一邊朝著目的地飛奔而去。
透子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但是至少她明白的是,精靈對戰(zhàn)不可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的,有一種直覺告訴她,這一切一定與n脫不開關(guān)系!
殿堂近在眼前,透子卻停下了腳步,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在殿堂四周豎起的屏障一般的墻壁,甚至是高出了黃金殿堂最高處還要多不少,那高大如怪物一般的城堡將黃金殿堂囚于其中,仿佛是在嘲笑著什么,沒等透子感嘆些什么,一抹橘色闖入視線,她來不及多想沖上前扶住那個人,“阿迪克先生,您還好吧!”
“是透子嗎?果然繼他人之后到的人是你啊,沒想到就連蓮霧也敗在你手上了。”阿迪克伸出手拍了拍透子的肩膀,臉上帶著些笑意,“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至少現(xiàn)在我知道,能阻止他的人只有你了,那小子太過執(zhí)著,認(rèn)定了一件事不肯撒手,加上他有了捷克拉姆作助力,我怕蓋其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彼麤_著透子擺了擺手,“快去吧,我又沒有受傷,在我這兒耗什么,追上去吧!”
“阿迪克先生……”透子頓了頓,“……那我先去了,您自己小心。”聽了阿迪克的話,她更不放心那個人了,一下子捅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不會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每上一層樓梯透子的心情就更沉重一分,突然出現(xiàn)的道觀訓(xùn)練家們?yōu)樗龜r住了七賢者們阻攔的腳步,讓她得以更加深入。為什么什么的她不想去深究,但便是再傻再笨,她也明白了。有些事已經(jīng)不是自己想不想做,而是必須去做,手伸進(jìn)口袋握住了那棵光芒石,透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雷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不想要與他進(jìn)行一場精靈對戰(zhàn)的,現(xiàn)在啊,要怎么辦才好……”
“當(dāng)年見到透子的時候,你可以沒有像這樣猶豫不決的呢,長時間的旅行與經(jīng)歷讓你成長,難道也磨滅了你的堅強(qiáng)嗎!這可是不行的呀!”
“真是的,n那孩子越來越不好管教了,做姐姐的我們實(shí)在憂心的很,不知道透子你愿不愿意把這個麻煩接過去呀?!?br/>
兩個熟悉的聲音闖入耳中,透子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頭,眼前的兩個女子與十年前所見的相差無幾,這讓透子的嗓音中不由帶上了一絲顫抖,“海倫娜姐姐,薇蓓娜姐姐!”
再一次出現(xiàn)在透子面前的,竟然是愛與和平!
“好久不見了透子,看起來你過的挺不錯呀?!焙惸刃α似饋恚焓謱⑼缸永阶约荷磉?,她沖著透子搖了搖頭,“我們知道你現(xiàn)在滿心思要去找那孩子,但是還不行?!?br/>
她與薇蓓娜對視了一眼,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薇蓓娜開口道,“你跟我來吧,我們有東西要交給你,這座城堡是蓋其斯與阿克羅馬為n建造的,在最頂上有一個王座?!?br/>
薇蓓娜說著一向溫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的表情,她極度嘲諷的笑了起來,“王座?蓋其斯他們的想法騙得過別人,難道還騙得過我們兩個嗎?n從小能夠聽得懂精靈的語言,現(xiàn)在又獲得了傳說中的神龍精靈,他怎么會當(dāng)過這么好的助力呢?!?br/>
“n小時候只有一個人,蓋其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他,甚至是一次一次送來被人類拋棄的小精靈,在他的心目中只有精靈是他的朋友。”海倫娜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這里是他小時候的房間不進(jìn)去看看嗎?”
“海倫娜姐姐……”
“去更了解他一點(diǎn)吧?!鞭陛砟容p輕推了透子一下,“不想去認(rèn)識一下完完整整的n哈莫尼亞嗎?”
聞言,透子猶豫了一會兒,終是緩緩抬起手,手指彎曲,握住了門把手。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小火車一圈圈轉(zhuǎn)過軌道的轟隆聲。
透子緩慢的在房間中走動著,地上的幾何模型,積木散落一地,墻上隨處可見各種小精靈的爪印像是在占領(lǐng)自己的地盤一樣。她突然在書桌前停住了,因為書桌上放著幾本日記本,封面上正正的寫著n哈莫尼亞幾個字,看那字跡,該是十年前的……
那是n的日記本,時間是從十年前第一次兩人相遇開始的。透子一頁一頁地翻過,仿佛是在經(jīng)歷著自己所沒有參與過的那些時光,明明心中并沒有悲傷的情緒,她卻是忍不住地紅了眼眶,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合上日記本,伸手拭去自己眼角滲出的液體。
等到透子來到最后的宮殿的時候,迎面一個灰色的身影朝著她撲了過來。她蹲□子,摸了摸來者的腦袋,“n在里面是么,奇諾栗鼠?”
在透子手底下撒著嬌的奇諾栗鼠聞言,登時嘟起了嘴——透子就知道想著那只長毛怪,不愛自己了!就不要告訴你!
“乖孩子,奇諾栗鼠生氣了么?”奇諾栗鼠那點(diǎn)點(diǎn)小脾氣除了一開始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后來則是被透子摸了個清楚,她輕輕在奇諾栗鼠的面頰上落下了一吻,“等到事情結(jié)束了,大家可都可以在一起了呢。奇諾栗鼠不會和透子分開,也不會和索羅亞分開的。”
哼!奇諾栗鼠很有骨氣地將頭撇向了一邊——才不要聽這種敷衍的話呢!不過……
透子眨了眨眼睛看著奇諾栗鼠那根大大的尾巴直直地指向了里面的方向,她不由輕笑了起來,這孩子永遠(yuǎn)是這么口不對心啊。想著,她她站了起來,對著匆匆跑出來的索羅亞做了一個臉色,自己則是邁開了步子朝著n所在的房間而去。最后一戰(zhàn),她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
“……”n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一只手撐著頭眼睛看著下面,看上去高貴而傲然,卻又仿佛被整個世界排除在外??粗M(jìn)門的透子,他嘆了一口氣,“我不希望你卷入這些事情,透子?!?br/>
“但是你在其中?!蓖缸由锨傲藥撞教ь^與他對視,“你以為我可以逃離到多遠(yuǎn)的地方?我說過,我才不要讓你單獨(dú)面對冒險的事情呢。你是把我的話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聽了就忘么?”
“我……”
“我不會是站在你身后被你保護(hù)的女孩!n!”透子一步一步朝n走了過去,知道走到他的身邊,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想要什么你難道不明白么?我不會站在你身后。我所追求到今天的,是陪著你度過一切困難,是與你并肩走在路上!n,我并不是依附于他人存在的菟絲花,我……唔……”
n的吻像他的人一樣,平靜與祥和之下所隱藏著的說不出的強(qiáng)勢??粗谧约簯阎幸荒樏悦5呐海琻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他伸出手將n圈入自己懷中,緊緊地?!巴缸硬皇禽私z花,我知道的?!钡撬褪遣环判淖屗萑肽敲次kU的境地啊。過了好一段時間他才閉了閉眼睛,額頭對上透子的額頭,“如果我是王的話,那么透子一定就是我的王后了,唯一的。”
“你想要多少個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透子像是個受驚的兔子似的跳到了一邊,背過身以掩飾自己爆紅的臉頰,“透也哥哥說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彪m然她也覺得哥哥這樣子說是不是把他自己也罵進(jìn)去了……“n你就是會扮豬吃老虎!”
n笑了笑,還沒有等他開口說些什么,一陣強(qiáng)光從透子的口袋中冒了出來。看著與之相對應(yīng)的黑色精靈的出現(xiàn),他現(xiàn)出了一絲無奈,“現(xiàn)在是連捷克拉姆和雷希拉姆也見不得我們清閑啊?!彪y得有這么和諧的時間就這樣子被打斷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神色,最后一戰(zhàn),是他們必須經(jīng)歷的東西。
“雷希,好久不見了?!蓖缸愚D(zhuǎn)過身面對著在自己身后出現(xiàn)的白色神龍精靈,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要不要先給你們兄妹一點(diǎn)點(diǎn)相處的時間呢?一會兒我們的對戰(zhàn)大概會有不少的觀戰(zhàn)者吧?!?br/>
雷希拉姆眨了眨那一雙水藍(lán)色的眸子,歡快的鳴叫了一聲。她帶著透子撲騰著翅膀飛到了宮殿的另一邊,對著那邊的捷克拉姆擺出了一個備戰(zhàn)的姿勢。不過看著她的表情,顯然雷希拉姆是完完全全把這一場對戰(zhàn)當(dāng)做閑暇時的游戲了。
不過,這的確是游戲,不是么?
透子和n都知道,蓋其斯和阿克羅馬都在某一個地方看著,也許聯(lián)盟也會有人,所以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這的確就是一個游戲。
既然雷希拉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想來捷克拉姆也沒有問題了吧。透子看了看n,伸手拍了拍雷希拉姆的背,“那么雷希拉姆,原始之力!”
作者有話要說:小小地吻一下~(*^__^*) 嘻嘻……,n大人你如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