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觥籌交錯(cuò),酣暢淋漓,不辨東西南北……
文子姐姐被我們兩個(gè)一起拉進(jìn)被子里,原本想好措辭要去別屋睡覺的她似是呆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便被我側(cè)頭吻住了薄薄的嘴唇。
雅子好不容易透過起來,從被子里掙扎著探出頭來,氣息迷亂地說:“金……金,你躺好吶?!?br/>
恩,本來口口聲聲要睡在正中央的她,此刻也發(fā)覺在床的中心位置安放一個(gè)男人比較好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總之今夜她半蹲著抬頭,厚厚的嘴唇中吐出“叫姐姐幫你”那一刻的樣子,實(shí)在太令人瘋狂了。
在床上躺正之后,身體某處便如同要爆炸了似的,我亟不可待地把姐姐嬌小的身子幾乎是用抓的力道扶到了我的身上。
“你們兩個(gè)……你們兩個(gè)……”
姐姐總算認(rèn)清了眼下的“局勢”,但一片羞急之中,終始無法自己親口講出現(xiàn)在所處的狀況。
我當(dāng)然不顧那么多了,扯住身上人兒紛亂的睡衣下擺,把它從骨感十足的纖弱身軀上掀下的同時(shí),耳邊則迷迷糊糊地傳來一個(gè)溫溫軟軟,帶著些頑皮,又似帶了些許興奮的聲音:“姐姐吶,你那么喜歡金……今晚就……幫他……”
不知道是聽到了這句話,抑或被我略顯粗暴的動作刺激到了,在我剝?nèi)ツ菦]有絲毫公用的小罩杯文胸的一刻,我的身上傳來了一聲似乎在瞬間解放的嘆息。
“噢……”
這聲冗長的嘆息聲,也讓我有了種奇怪的解脫感。我知道總有一天,老子大被同眠一起與幾個(gè)女人肢體糾纏是無可避免的事情,把第一次交給我生命中最親近的兩個(gè)女人(之前和小香人并不能算,曼曼自顧自睡覺了),也算是沒有任何遺憾了。
想到這是個(gè)既極盡溫存,又帶著某些象征意義的夜晚,我身下亂竄的火焰也不似先前般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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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扶住姐姐足以與埃及餐廳神秘舞者媲美的蛇腰,左手探到身邊長腿美人的頸項(xiàng)下,攬過她如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朝黑暗中那溫軟潮濕的唇尋覓而去。
桌子上的筆記本并沒有來得及關(guān)上。這點(diǎn)微弱的光,足以讓我能從絨被與床鋪的縫隙間看到一些東西。與我唇齒交疊的她那雙眸緊閉的享受表情,我身上的她已經(jīng)不由自主開始緩緩磨動的腰胯,以及床尾凌亂交纏在一起的腿影。
感受著小妮子動情的氣息,我的玩心也驀地大起,抓住雅子的后腦一抬,把她的豐唇對準(zhǔn)了姐姐硬挺在被子促狹空間里的一粒小草莓。
“唔?……啊,哈哈?!?br/>
“嚶嚀!”
兩個(gè)女人的反應(yīng)不盡相同,雅子驚訝了一下便笑了出來,而姐姐的呻吟,增則更加羞赧難持,一如拂在我臉上繚亂的發(fā)絲。
雅子啜了兩口便似愛上了這樣的玩法,朝我探起身子伸出長臂摟上姐姐的腰際,開始窸窣有聲的舔舐了起來。
“唔,姐姐的乳首為什么這么翹,哈哈……”
一邊像個(gè)小孩子吃奶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