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震天動地,五獸慘吼一聲,旋即不知為何轟然的齊齊爆開。頓時五股強橫的靈力陡然的爆炸開來,震耳欲聾,驚走無數(shù)飛禽鳥獸。
聲音之大猶如地裂山崩,頓時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波巨浪陡然的震蕩開來,颶風掛起,帶著無數(shù)落葉下灑向天空。四周樹木皆在爆炸中被震斷,四周一片狼藉。
在爆炸的瞬間,沖擊波陡然的向著四周擴散,在沒入葉一凡身上的時候,他臉色陡然一變,旋即連忙的催動這體內的靈力加以保護。
沖擊波之下,葉一凡連忙的倒退了數(shù)步,旋即一口鮮血溢出了嘴角,臉色也陡然的蒼白。
而在他對面的五人,在爆炸的同一時刻,因靈術被強行被破,臉色陡然一白,一口鮮血噗地一聲破口而出。
當他們看著在在空氣中蕩漾的沖擊波后,臉色皆是難看,連忙的催動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涌在手臂,交叉在前,擋著那橫掃而來的沖擊波。
腳步踉蹌的倒退,當他們猛地一腳踏在地上方才卸去那股有沖擊波造成的爆退。他們此時衣袖破碎,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陣陣刺痛,五人蒼白的臉色難看至極。
不過在他們看到葉一凡的臉色同樣難看的時候,他們提著的心方才安心了一點,不過卻是更加的警惕起來,雖然沒人點明,但是他們自己心里清楚,他們體內的靈力已經油盡燈枯了。
此時的他們在看向葉一凡的時候,心中多了一絲的恐懼,少了剛才的囂張跋扈,他們警惕著葉一凡,腳步都不禁的緩緩后移。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葉一凡冷笑的一下,冷漠的眼神望向了前方的五人,頓時寒意凜然,嚇得這五人心中直打寒顫。
“兄臺,不如這樣,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br/>
葉一凡冷笑的一下,他沒有出聲絲毫,而是緩步的向著他們五人走了過去。他們五人現(xiàn)在的靈力油盡燈枯,但他不同,雖說他如今的靈力也所剩不多,但是這足以讓他使用大羅天印。
大羅天印的靈爆最主要的靈氣來源是四周空氣中的靈氣,所以,他憑借著一絲靈力,也足以發(fā)動一場威力頗大的靈術。
望著目無中人的葉一凡,五人臉色黑了下來,他們氣得直咬下唇,旋即狠心一橫,大喝的一聲:“死就死吧!”說著,最為高大的一人猛地一腳轟然的踏出,旋即動用其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向著葉一凡轟打了過去。
葉一凡一笑,抹過納戒,拿出長劍,一腳踏出,旋即在空氣中揮動長劍,揮劍如舞。隨著他一次次的運用劍術,他對劍的運用也愈加的熟練,同時他也震撼于太恒劍是的厲害,憑借著他尚未入門的劍術就能在八名同修為著周旋,可見其劍術之厲害。
若不是太恒劍術,恐怕調頭逃亡的就是他了。葉一凡持劍肆意揮動,橫掃豎劈的長劍切割著空氣發(fā)出一絲絲悅耳的破風聲。旋即他眼神陡然的一凝,詭異的劍法在于這數(shù)名男子糾纏后猛地橫空一掃,于在一人的喉嚨處閃過。
一絲清涼之后,頓時熱流滾滾的額涌出。這名男子眼中驚訝的望著繼續(xù)揮劍的葉一凡,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還在于葉一凡糾纏的時候,只見他眼前驀然的一花,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抹微痛就在他的咽喉中發(fā)生了。
咽喉被破,頓時就發(fā)不出聲音,滾燙的鮮血滾滾的自他口中涌出,表情驚恐的可怕。
望著一臉猙獰的男子,剩下的四人頓時心中大駭,退意陡然的油然而生,其中一人在大喝一聲中陡然的爆退,身體旋即沒入了草叢中。
葉一凡眼神一凝,冷哼的一聲,手中長劍陡然被他猛地扔了出去,旋即也是隨著他的身后沒入了草叢中。
長劍脫手而出,緊接著草叢中陡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聲,慘叫沒有一閃即逝,而是連續(xù)不斷地慘吼,那慘絕人寰的叫聲聽得他們毛骨悚然。
剩下的三人吞了一口唾沫,頭上因為驚恐已經布滿了冷汗。驚駭?shù)乃麄兇藭r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心,驚顫的雙腿已經無力在挪移半步,驚顫之下,雙膝驀然的彎曲,旋即轟的一聲齊齊的跪倒在地。
膝蓋落地,他們滿臉淚流,驀然對著如殺神的葉一凡磕頭哀求:“少俠,饒命呀?!?br/>
另一人也是連忙的哀求道:“英雄,我們認輸了,我們愿意臣服,愿意做牛做馬?!?br/>
轉過身來的葉一凡身體忽然一怔,眼中血紅光芒也隨即消失,他看著前方跪地磕頭,身體驚恐打顫的三名男子,葉一凡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芒。
沐王爺是他的滅族仇人,而沐王爺乃是西蜀皇室成員,于沐王爺作對也就是與整個西蜀帝國作對,他沒有屬于自己的一方勢力,想要成事怕是異常的艱難,所以有這個必要組建一支效忠于自己的勢力。
想到自己的一方勢力,他忽然的想到了古道城中的匯文會,也不知這些年,匯文會發(fā)展的如何了,也不知王家有沒有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趁機滅了匯文會。
對于匯文會里的骨干成員,葉一凡心中頗為的內疚,說好的與他們征服黑道,結果他卻無法履行了。
現(xiàn)在去想匯文會顯然是有些不切實際的了,他不知道匯文會如今是什么情況,他不可能等到殺回西蜀帝國才去發(fā)展匯文會,萬一匯文會早已覆滅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就要未雨綢繆,從現(xiàn)在起,再次組建一支實力更加強大的勢力,一支對自己絕對衷心的武者勢力。
此時他又想到了神控術,神控術里面描述,不管是否神控師,只要神識比對方強大,就能在對方的神識中留下神識烙印,那么就可以間接的控制對方,掌控他人生死。
當然這個弊端就是萬一遇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就不行了。
雖然如今他的神識才剛發(fā)展,但是想要在一人神識中留下烙印還是有些希望的。
他忽的笑了一下,笑的異常詭異,令得跪地的三人見后心中驚恐的忐忑不安。只見葉一凡咧嘴一笑:“你們果真愿意臣服我下?”
三人聞言,心中微喜的連忙點頭。葉一凡嗯的一下:“既然這樣,放開你們的神識,讓我在你們泥丸中留下一道神識,我便是收下你們?!?br/>
三人聞言,頓時心中大駭,臉色劇變的看著葉一凡,不太愿意這般做法。要知道,要是被對方留下神識烙印,就意味著自己的命被別人掌握在手中,從此以后生死不由命。
望著下方跪著遲遲未語的三人,葉一凡臉色陡然的一黑,語氣陰沉,殺意驟然再起:“不愿?那就去死好了?!?br/>
三人頓時一驚,在葉一凡舉手即將落在他們天靈蓋的時候,頓時下定決心,緊閉著眼嗯的一聲沉重的點了點頭。
對此,葉一凡方才收回手掌,嘴中露出一絲笑容,在三人的配合下,神識陡然的散發(fā)出來,他盯著其中一人后,旋即猛地一睜眼,神識陡然的撞在了第一名男子身上。
神識的撞擊,這名男子眼球陡然泛白,旋即身體不禁的顫抖,不久之后便是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身體一僵,氣絕身亡。
在男子氣息彌散的時候,他身側的兩名男子頓時就驚恐起來,他看著葉一凡,再次的求饒起來:“大俠,饒命呀,我們真的愿意臣服啊!”
看著倒地身亡的男子,葉一凡眉頭不禁的皺了皺,他知道,他的第一次失敗了。
葉一凡尷尬的笑了一下,望著磕頭再次求饒的兩人,葉一凡旋即臉色正色了起來:“若是誰有非分之想,這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葉一凡冷哼的揮了揮手,旋即冷聲道:“下一位?!?br/>
第二名男子心中陡然驚駭,驚顫的望著葉一凡,緊繃著身體,收回了神識。
就在他神識收回的剎那,一股強大的神識陡然間猛地撞進了他的泥丸中,旋即他腦袋翁的一聲,旋即眼球泛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與第一位想相比,他沒有就此氣絕身亡,只是再也感受不到他體內的靈力波動,仿佛就此沉寂了下來。這嫣然就是經典的泥丸被壞,化作植物人了。
看著第二位倒地的人,葉一凡尷尬的笑看著第三人:“大意,大意,這一次一定不會失手?!?br/>
看著前后倒地的兩人,第三人心中的恐懼已經蔓延到最大化,他狠狠的死盯了葉一凡,旋即一聲怒吼下,猛地一躍而上,向著葉一凡迅猛的撲了過去。
“騙子,死吧!”
葉一凡眼神一凝,在第三人撲來的時刻,旋即神識陡然在撞了過去。
一次沒有聲音的碰撞,陡然的沒入了后者的泥丸中,頓時間,向著自己撲來的第三人陡然的停止了攻擊的姿勢,呆呆的站著對著葉一凡傻笑。
望著傻笑的男子,此時他的眼眸中沒有了神色,眼眸如嬰兒般潔白。他嘴角不斷外流的口水讓得葉一凡嘴角不禁的抽了抽:“傻了?”
一人死,一人傻,一人成了活死人。三次的失敗令得葉一凡頗為的沮喪。經過前兩次的實驗,葉一凡已經掌控其中的力度了。若是第三人不反抗,或許他就成功了。
他自嘆的一聲,心中頗為的不甘,不過旋即他心神一動,望向了遠方被自己一拳震碎手骨藏在樹后的一人,旋即他嘴角咧的笑了一笑,向著后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