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82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消失!他若是在南山,那就一定找得到!”夜恬不甘示弱地迎上。(下.載.樓.)
風天耀望著對面而站的夜恬,意有所指地說道,“的確是會找到。”
夜禎聽著他們幾人談話,適時說道,“好了,耀王和容使節(jié)都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情太子會妥善處理!”
兩人也不多留,彎腰鞠躬轉(zhuǎn)身離去。
待他們走后,夜禎沉聲叮囑,“恬兒,此事可大可小,千萬不可出錯!”
“父皇,兒臣知道!”夜恬回道。
夜恬離開了帳篷,回到自己的營帳。
心腹幕僚早已在帳內(nèi)等候,瞧見他歸來立刻迎了上去,“太子殿下!”
夜恬瞇起眼眸,冷冷地說道,“動手!”
夜色漸漸黑了下來,本來是高興的狩獵賽,卻沒有想到橫生枝節(jié)。至于這騎獵到底是誰贏了,也沒有定奪。打來的野物還安然放置,恐怕是要等到這“暗殺”事件的真兇追查個水落石出后,才會宣布這魁首是何人。
夜幕下的南山忽然變得危機四伏,使節(jié)大臣們更是私底下議論紛紛。
“耀王的侍女被殺手射殺,這其中一定蹊蹺?!?br/>
“誰有那么大的膽子,竟然做這種事情?!?br/>
“難道是要挑起圣歆王朝和夜月國之間的紛爭?”
各自的帳篷里,那些大臣們與親信討論著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倘若事情不能完美解決,那么這里必定要成為禍患之地。
女醫(yī)官從帳篷里而出,容治朝她走去,“女醫(yī)官!”
“使節(jié)大人!”
“那位姑娘的傷勢怎樣了?”容治放心不下,可又不能進帳篷看個究竟,只好等著女醫(yī)官而出,他追了上去詢問。
女醫(yī)官答道,“姑娘的傷勢沒有大礙,只需要休養(yǎng)一些時日。”
容治側(cè)身讓出道來,視線瞥向那一處的帳篷。
身體太過虛弱,蘇碧落還在沉沉昏睡。蓋著厚實暖和的被褥,躺著虎皮,更是柔軟舒適。只是那張小臉依舊沒有血色,連唇瓣都失了往日的鮮艷色澤。黑發(fā)肆意披散而下,這樣的她看上去格外嬴弱,讓人想要呵護。
風天耀走近床塌,低頭俯視于她。
忽然,他彎腰棲近她。
那么近的距離,呼吸都貼著呼吸,清楚得感覺。
他取過一旁的臉巾,輕輕地替她擦拭汗水,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醒她,那樣的溫柔。
想到她在危機時刻說的那些話,又想到她那聲不由自主的呼喊,風天耀停了手,似有不甘地喃喃說道,“你這個冥頑不靈的倔丫頭?!?br/>
蘇碧落是在次日晌午醒來的,胸口還一陣陣的疼,身體卻好轉(zhuǎn)了許多。除了無力口渴,一切都很好,并沒有之前那么難過了。一睜開眼,只瞧見容貌清麗的女人沖著她微笑。她的意識還不是很清楚,更是狐疑女人的身份。
“我是小芍,負責照料姑娘的醫(yī)官?!毙∩中χf道。
蘇碧落微微點頭,卻是虛弱地無法開口。
小芍立刻命人去煮些食物,又是服侍著她洗梳。
“謝謝?!焙攘它c水,蘇碧落才能感激道謝。
“姑娘不用對我這么客氣,這都是小芍應(yīng)該做的?!毙∩帜弥嶙訉⑺暮诎l(fā)梳好,僅用粉色的束帶系成一束。
宮人送來了清粥小菜,小芍耐心地喂蘇碧落喝下。
喝過粥洗梳過的蘇碧落看上去不再那樣蒼白,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她躺在床塌上,感覺手腳有些力氣了。好奇地張望整座帳篷,并沒有瞧見別人,她忍不住問道,“小芍,少爺不在么?”
小芍當然知道她所指的少爺是誰,壓低了聲音如實說道,“姑娘,耀王正在皇上那兒議事。昨日你被暗中射傷,容使節(jié)將你送了回來。后來皇上將這事兒交給了太子,命太子殿下找出射傷姑娘的人,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
原來是這樣。
蘇碧落又是點了點頭,“那他們都平安無事嗎?有沒有受傷?”
“耀王沒有受傷?!?br/>
“那……”蘇碧落差點脫口而出那個熟悉的稱呼,頓了頓聲道,“容使節(jié)呢?”
“容使節(jié)也沒有受傷?!毙∩秩×怂幭涞?,“姑娘,我來替你換藥?!?br/>
褪了衣服,小芍一邊更換傷藥,一邊問道,“姑娘的身子可還有不適?”
“沒有,只是傷口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疼?!碧K碧落輕聲說道。
小芍瞧見她胸前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不禁感嘆道,“這金蟾蜍之淚真是神藥?!?br/>
“金蟾蜍之淚?”蘇碧落不明所以。
小芍是胡太醫(yī)的親侄女,由于父母早亡,從小就在胡太醫(yī)身邊長大。雖是叔侄,其實兩人亦可以說是父女。胡太醫(yī)素來癡迷于醫(yī)學,更是樂衷于奇珍之藥。昨日耀王拿了傳說中的金蟾蜍之淚救人,胡太醫(yī)興奮感慨了一宿,小芍更是聽他談了一宿。
“我叔叔說金蟾蜍之淚有神奇功效,能讓將死之人回魂,也能讓滿身濃瘡之人恢復原有容貌?,F(xiàn)在姑娘的傷口愈合得如此之快,可見這神藥不是假的?!毙∩钟挠恼f道,“耀王用這神藥救了姑娘?!?br/>
風天耀救了她?
蘇碧落吃了一驚,“這金蟾蜍之淚很珍貴么?”
“非常珍貴,世間少有!”小芍猛點頭,“我叔叔說西域有一片火海,火海周遭的火巖石中有金蟾蜍繁衍。金蟾蜍,又名七命蟾蜍,它只活七天,每活一天,身上的赤金色就會自然加深一分。七日之后,渾身化為赤金色,燃燒于陽光之下。金蟾蜍在死之前會落下一滴眼淚,被稱為金蟾蜍之淚?!?br/>
“只是西域的沙漠風沙會讓人迷失方向,往往尚未尋到那金蟾蜍,就早已經(jīng)死于非命。況且金蟾蜍少之又少,很難發(fā)現(xiàn)它。那些前去尋找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知去向。”
聽著小芍訴說,蘇碧落問道,“小芍,你怎會對這金蟾蜍之淚如此知曉?”
“不瞞姑娘,我叔叔正是夜月的胡太醫(yī)?!毙∩值馈?br/>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胡太醫(yī)在帳篷外邊應(yīng)聲,“姑娘,我是胡太醫(yī)?!?br/>
“進來吧?!?br/>
胡太醫(yī)步入帳篷,外邊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咆哮聲,震入耳朵,讓人心驚。
蘇碧落張望著外邊兒,“太醫(y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太醫(yī)默了下,低聲說道,“太子殿下已經(jīng)找到暗害姑娘的賊人了?!?br/>
賊人確實找到了。
只是找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營地中駐起的高臺,夜禎居中而坐。
侍衛(wèi)將那死去的賊人押來,夜恬冷冷地瞥了一眼,沉聲回稟,“父皇,賊人已經(jīng)找到,正是這人。箭傷在肩膀,足可以證明。不過此人在山中被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服毒身亡?!?br/>
容治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
“容使節(jié),不如你上前瞧瞧是不是這個人?!币固裢蛉葜?。
容治沉聲道,“太子殿下既然將賊人找到了,那就絕不會有錯。”
容治實則早已看過那死囚的傷口,確實是被他的箭被所傷。如果這太子想作假,傷口的位置決然不會那么準確無誤,所以這賊人并不是替身,正是射殺蘇碧落的那人。
只是,恐怕這人也僅是個替死鬼。
夜恬的視線掃過容治,繼而望向風天耀,從容說道,“耀王,賊人已經(jīng)找到了,如何處置就全由耀王發(fā)落了?!?br/>
風天耀連余光都沒有掃向那死囚,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的人已經(jīng)傷了,這該如何是好?”
“耀王的侍女現(xiàn)下平安無事,本殿一定讓人好好照料。”夜恬迎上了他,淡笑說道,“本殿還可以送耀王十個八個美女?!?br/>
風天耀不知可否地“哦”了一聲,漠漠說道,“整個夜月,無論哪個女子都不是我要的。幸虧碧落沒有出事,否則的話……”
他微揚唇角,卻只說一半。
風天耀此話一出,著實惹人遐想,也讓人轟然一沉。
本來以為那個名叫蘇碧落的女子只是小小的侍女,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樣的話語。
在座每一個人都意識到,那個蘇碧落對于耀王而言有多重要!
風天耀望向夜禎,不疾不徐說道,“原是禎王大壽,本要好好慶祝一番??墒堑澩鯀s為了此事煩擾,讓我感到慚愧,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只希望禎王壽誕高興?!?br/>
“那這件事就過去了,誰也不要再提?!币沟濏槃莞胶?,可不想把事情搞大。
如若出事,那么圣歆王朝發(fā)兵來犯,夜月定是無法抵擋。
到時候百姓顛沛流離,夜月皇室只怕也會覆滅。
“禎王陛下!至于昨日的狩獵,不知道禎王有沒有定奪究竟是誰勝了?”風天耀忽然舊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