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整個房間充斥著歡愉之后,曖昧溫濕的味道,雨桐準備起身倒杯水喝。
他卻緊緊的抱住她。
她哄道,“怎么了,”
“你這是明知故問?!彼穆曇粲行┰S的孩子氣。完全不似二十五六的人。
“好好好,我只是起身倒杯水喝而已?!彼吐暅厝岬恼f道。今天的小叔叔和小孩子一樣,他還從未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過這種神情。
他聽說她去倒水,才戀戀不舍的放開雙手禁錮住的她的身體。手從她身體劃過,感受少女的柔軟,一直暖到他的心理。
她起身,披著毛毯,里面□,這樣的景色,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見了。溫路珩坐起身子,眷戀著這一刻。
就在這是,溫路珩的電話響了,他撿起被自己隨意仍在地毯上的褲子,拿出手機,一看來電提醒,是溫家的電話,直接切掉。
剛剛切掉,電話又想起來,他有些煩躁的,直接開了后蓋,把電池拿掉。
“怎么了?”雨桐找出自己的保溫杯,花的時間有點長了,溫路珩沒有在意她找個東西要花這么久,因為他知道,她的包包里面,一定是亂七八糟的。
她把保溫杯里面的水換好,然后放在床頭,鉆進被子。
一鉆進來,就被溫路珩抱在懷里,他的身體總是這么的溫熱。
“等下水涼了,你喝點吧。”雨桐輕聲說道。
“嗯,知道?!彼剜馈?br/>
她不在說話,靜靜的貼著他。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他今天晚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扛不住了。
“丫頭,不要躲著我好嗎?”他說道,他真的很怕她在這里躲著,這樣子兩人完全沒法交流,他的心思她的也完全看不到。
“小叔叔,溫爺爺和溫奶奶將我養(yǎng)大的?!彼行o奈的說了這一句。
他已然明白她說這句話的意思,就因為自己的父母將她養(yǎng)大,所以自己的身份永遠是她的叔叔,他有些怒道:“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等著我的安排,不要擅做主張呢!”
“我沒有擅做主張。小叔叔,你站在我的立場考慮過嗎?”她推開他溫暖的懷抱,起身。
溫路珩也跟著起身,他怕她著涼,用被子裹著她,而自己的半個身子,已經(jīng)露在了空氣中。
她伸手,拿過水杯,遞給他,說道:“小叔叔喝點吧,我剛才喝過了?!?br/>
溫路珩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一時間口渴,整杯水都被他喝了進去。
“姑且不說我不想放你離開,你離開這里,能去哪里,你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睖芈风窈韧晁f道。
“天下這么大,總有容身之處?!彼舆^水杯,放在床頭柜上。
“可是,就算你自己決定了的事情,也要告訴我,看我同意不同意,既然我們決定在一起了,所有的事情,難道就不能好好的商量對策,就非要這樣臆想行事嗎?”他一口氣說完,她能感受到他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
他見她不回話,繼續(xù)道:“丫頭,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做事這么幼稚好嗎?”
“小叔叔,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溫爺爺和溫奶奶把我養(yǎng)大,以你們溫家的地位,會允許你和我在一起,你不要在這樣搞不清楚狀況了好不好!”她怒道。
“什么叫我搞不清楚狀況,丫頭,你就不相信我能堅持己見的非要和你在一起嗎?”他的聲音有些無力。
“小叔叔,我不想你為了我放棄什么東西,特別是家人的親情?!彼吐曊f道。
此刻的溫路珩,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口中的話還未說出,整個人直直的倒在床上。
雨桐看著昏迷在床上的男人。
他眉頭緊鎖,眼眶下面的一絲暗黑,默默的訴說這他這段時間也和自己一樣,沒有一天安穩(wěn)的。她有些費力的幫他把衣服穿好,蓋好被子。
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她打開窗子,讓房間里面的溫馨和歡愉之后的味道盡快的散去。
才回到床邊,仔細的瞧著床上的人。
對不起,小叔叔,我真的沒法和你一起堅持。你不要怪我給你吃了安眠藥,忘記我吧。不是溫爺爺和溫奶奶逼迫我。是我自己想離開的,不要在怪任何人了。
她用床頭柜上的筆,在記事本上寫下這段話,放在床頭。
然后低頭,在他額頭輕輕一吻。
收拾自己的行李,出了酒店的門。
午夜的八達嶺,安靜的有些過分。而此時,因為夜深人靜,店鋪早關(guān)門。
她并不擔心,這個時候溫路珩會醒來。因為藥性至少會讓他明天下午才醒。
她在酒店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拿出李輕舟的手機,打給里李輕舟。
電話好半天才接。
“李小叔……”她試探性的喊道,深怕這個時候吵著他睡覺了。
“怎么了?睡不著?”卻不想,李輕舟的聲音聽著卻好似還沒睡覺一樣。
“你還沒睡么?”她問道。
“還沒呢,下午回來有點困,睡了一下,剛才醒了,就一直睡不著,無聊在玩手繪?!彼f道。
“你能現(xiàn)在來接我嗎?我看見小叔叔的車了,我想現(xiàn)在就走?!彼鋵嵭睦锊⒉恢?,卻用著急的聲音說道。
“現(xiàn)在???”他抬頭看了看電腦桌前的鬧鐘,午夜一點。“好吧,我一個半小時后到。你等著我?!?br/>
李輕舟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換好衣服。
午夜的寒氣依舊,他攏了攏衣服,下樓。
十分鐘后開著車,在午夜絕塵而去。
他一邊開車,一邊看著自己副駕駛上面放著的東西,露出些許笑容來。
副駕駛上放著的,是他今天晚上無聊所畫的畫,卻也是他用心畫的,這許多年來,還真心沒怎么用心畫過人物肖像了。
記得考清華的時候,美術(shù)加分,自己也沒這么用心認真過的吧。
不過想來,自己能上清華,小胖去了人大,路珩去了德國。
按照現(xiàn)在的流行可都是學霸。包括張家那兩個張洋溢和張婉婉,雖然自己不打待見他們兩,人家卻也還是沒錯。
而且謝老爺子家的謝銘星也在北大。怎么整個大院,似乎只有溫家的小丫頭冷雨桐學習成績不好,總是打架。
果然是學渣丟在學霸堆里,也成不了學霸呀。他輕笑著,不過她現(xiàn)在和自己這么親密,還真是自己沒想到過的。
也許真的能為她做點什么吧,只要她高興就好,他最喜歡看她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無憂無慮的模樣了??墒菂s牽扯了自己最討厭的溫路珩。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會讓溫路珩和她在一起的。
車到達八達嶺的時候,已經(jīng)快凌晨三點了。
雨桐一聽見車聲,立馬走出去,看見是李輕舟的黑色路虎,高興極了。
然后快速走過去,打開副駕駛的位置,一屁股坐上去,東西直接轉(zhuǎn)身放到后座。
“要不要這么快??!你坐著我的東西了?。 崩钶p舟大叫道。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李輕舟如此失態(tài)的大呼小叫。轉(zhuǎn)頭疑惑道:“我坐著什么了?”
然后低頭,看著李輕舟的手,正扯著自己屁股下面露出來的小半截紙張。
她準備側(cè)一下小屁股,讓他拿出來,不想他用力過大,一扯。。。。撕成兩半了。
李輕舟有些悶悶的接過她從小屁股下面拿起的另外半張紙。然后借著車燈,自己看了看,已經(jīng)皺巴巴的不成樣子了,而且也沒撕壞了。
居然剛好從臉部撕成兩半。
“很重要的東西么?對不起……”雨桐抱歉道。
他悶悶的看了她一眼,氣也無處可發(fā),然后把紙張揉成一團,直接從窗外扔了出去。
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一路上,兩人無語,李輕舟似乎還沉浸在郁悶的情緒里面,自己好不容易用心畫的畫,結(jié)果,居然給人一屁股坐了,坐了就坐了吧,還害得自己沒地方發(fā)泄,簡直是太郁悶了。
雨桐有些好奇的看著李輕舟,因為今天的他,總是有事沒事的時候就瞄著自己一眼。紅燈的時候瞄一眼,對面沒有車來的時候也瞄一眼。
實在是瞄得她心慌的受不了了,問道:“到底怎么了,李小叔,你今天怎么老是瞄著我,瞄得我心里沒底?。。?!”
“沒什么……”他有氣無力道,“也許是難得晚上開夜車,還有美女陪著?!?br/>
撲哧一聲,雨桐笑了出來,“我還以為坐著的是你什么貴重的東西,沒事就好。那我先睡一會兒,好困?!?br/>
說完,她把車座往后面移,然后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喂!你別睡啊,現(xiàn)在開夜車,我也困的慌,你得起來陪我說話啊……”李輕舟大聲道。
“我困……”她呢喃道。
“別睡別睡啊……”
而此時在酒店熟睡的溫路珩,還不知曉自己在乎的小人兒,已經(jīng)又跑了,而且還在他眼皮底下跑掉。他要是醒來怎么能忍。
不過此時的他,因為藥物的關(guān)系,加之已經(jīng)四五天沒好好休息,已經(jīng)舒展了眉頭,發(fā)出輕微的鼾聲,規(guī)律的呼吸,正在熟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