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基友?
拉著鐘離澤的小手,夢傾絕與花倪鸞靜靜的朝宴會舉行地走去,低頭看著那還不到自己腰間的小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盡管身上流著高貴的血液,可是不知道父親的孩子還不如一個平民家的孤兒。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皇宮中緊靠一個嬤嬤來存活,這個小皇子,也真可憐。
“對了,你既然說他是整個皇室的秘密,那為什么剛才還有人一眼就認出他來呢?”想起剛才那二人對她的稱呼,夢傾絕心里不禁有了疑惑。
“那是因為,那個文琪有個當貴妃的姑母,所以她時常進宮對宮里的事情比較了解。也因為這個關(guān)系,她才會無比的盛氣凌人,看誰都低人一等?!币惶崞疬@個文琪她就一肚子的氣,如果她沒記錯,這個文琪可還對她的鐘離夜念念不忘呢!
“哦,那她身邊的那個女人呢?”那個看上去文文弱弱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做作的女人,又會是誰呢?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她和丞相的女兒高若如玩的挺好?!?br/>
“哦?!秉c點頭,眼睛的余光撇到花倪鸞微微嘟起的嘴唇,不由得笑了“你好像很討厭那個文琪,是因為什么?太子殿下么?”
“還不就是鐘離夜那個死騷包!差點被人爬了床,要不然老娘肯定要好好教訓那對狗男女!”一提起往事,花倪鸞就氣得牙癢癢。
“怎么教訓?”夢傾絕挑了挑眉頭,表示好奇。
“男的閹了,女的奸了!”
“······”
古時的皇族總喜歡辦一些宴會來拉攏或是來融洽群臣關(guān)系,鐘離夜這次所舉辦的百花展也是借著府里百花盛開之由來宴請群臣和洽關(guān)系。不過不少大臣卻錯會了意,以為是太子要選側(cè)妃,便一個兩個的都把自己的女兒帶來,結(jié)果氣的花倪鸞直跺腳,宴會的時候也拒絕和他坐在一起,直接朝夢傾絕奔去了。
“嘖嘖,你說這叫什么?”宴會上,夢傾絕看著舞臺中正在翩翩起舞的官家小姐,忍不住打趣道。
“這叫氣人!”花倪鸞狠狠地瞪了上面的某人一眼,然后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別喝了,你這樣喝下去會壞事。”夢傾絕側(cè)著眉頭,伸手要過花倪鸞手中的酒杯放在自己的一旁。
“怎么壞事了?難道還要成了他的好事嗎?”花倪鸞此時已經(jīng)有了兩分的醉意,粉嫩的臉上升起兩抹醉人的酒紅。半瞇著眸子,委屈的看著身旁的夢傾絕,嘴巴撅起,做出一副隨時要哭的神色。
“你要是真這樣子,可就算是成了他的好事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夢傾絕見花倪鸞不解的看著自己,便笑道“你說,百花展上太子妃看著官家小姐對太子獻藝結(jié)果喝的酩酊大醉,痛哭不已,這要是傳出去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會是······”花倪鸞略微思考一下,就在她似有些明白的時候,坐在他們身側(cè)的鐘離落卻幽幽的插過話來“會以為太子與太子妃不合,太子妃失寵,所以太子要選妃了。”說完,又轉(zhuǎn)過頭蹙著眉頭看著她們“大嫂,你又和大哥吵架了?”
“那我該怎么辦?”花倪鸞一聽,醉意立刻去了一大半,沒有理會鐘離落,只是神態(tài)緊張的看著夢傾絕仿佛像是在看一個救星一般。
“樂呵呵的看戲,淡然處之。不如把這些女的看成你家相公給你邀請的高級歌舞女,喜歡的就賞,不喜歡的就不了了之。何必傷心成這副樣子?你是對你自己不信任還是對太子不信任?”說到最后,夢傾絕直接挑眉看向了她。
“就是就是,二嫂說得對。你犯不著和這些女的一般見識?!辩婋x落不停地點頭,加入了勸慰花倪鸞的隊伍中,因為他覺得這比看那小姐們表演要有意思的多了。特別是時不時的聽見一些從二嫂口中突出的經(jīng)典名言,讓他愈發(fā)的覺得這個二嫂不簡單。
“我沒有,我只是討厭這些女的一臉獻媚的樣子!”花倪鸞看著表演完走下舞臺的女子,不滿的哼了一聲。
“那太子殿下說不定還氣惱那些偷偷看你的男人呢?!卑琢怂谎?,夢傾絕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把倒好的茶放在她的面前“喝點茶降降火吧,你這純粹就是自己找氣受。女人啊,要自信?!?br/>
“真的么?真的有人在偷偷看我么?你確定是在看我而不是在看你?”花倪鸞一聽夢傾絕的話,立刻眨著大眼四處亂看,那副略微迷糊的可愛樣子映入鐘離夜的眼中,更讓他紅了眼。
“我對你沉默了?!眽魞A絕無奈了,她真的是很納悶傻傻呆呆的花倪鸞怎么會被鐘離夜給看上的呢?估計偏愛這一口吧。
“我也對你沉默了大嫂,你沒看見大哥的眼睛都紅了么?”那是大哥瞪那些看你的男人瞪得??!
“有嗎?”花倪鸞依舊是傻傻的歪著頭,不過嘴唇卻止不住的揚起,心里的陰云也消散了大半。安安靜靜的像夢傾絕所說的那般看起戲來。
“二嫂?!币姶笊]事了,鐘離落便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夢傾絕的身上來。見她懶懶的斜眸瞥了自己一眼,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壓低聲音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呆在大哥后花園了?”
“在那偷聽的人就是你吧?!笔⒘艘煌胫喾旁谧谒突啕[中間的鐘離澤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語氣平淡的回道。
“嗯?你怎么知道!”鐘離落驚訝的瞪大了眸子,她那時不是在和她們說話么?
“你見誰家的花叢沒有風的時候還像是抽風似的顫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對面的那幾人“不只你一個,還有他們幾個吧?”
“為什么?”鐘離落更是不解了。
“要不然怎么會有人踹了你一腳讓你閉嘴省的暴露了你們的行蹤呢?”懶得理他,直接低頭照顧起小澤來,見他乖乖的吃著東西,夢傾絕眼中不由的劃過一絲流光。而這時,她明顯感覺到幾道打探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從宴會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一直就有人在打探她,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不同。這幾道目光,分明是想看透她似的,讓她忍不住抬頭朝來人看去。
坐在對面的鐘離櫟,依舊是一副高貴優(yōu)雅的模樣。稍下首的就是給她把過一次脈的神醫(yī)溫子竹,一如初見時他帶給她的感覺,淡漠清冷,卻又文雅如竹。接著就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那人身穿黑色錦緞長袍,袍內(nèi)露出銀色鏤空芙蓉花的鑲邊。頭發(fā)用一根發(fā)帶松松散散的系在腦后,透出幾分慵懶隨性的意味。由于正在欣賞節(jié)目,所以夢傾絕只能看到他半張臉,不過盡管只是這半張臉,也足以讓她倒吸一口氣。堅挺的鼻子,刀削一般的薄唇,額前細碎的頭發(fā)遮掩住他飽滿的額頭和狹長的黑眸。似乎注意到她的打探,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不留痕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夢傾絕就被那黑眸子暗暗旋轉(zhuǎn)著的冰寒所震懾住。那人的氣息似乎也在瞬間大變,一種華貴的感覺撲面而來,就要夢傾絕要捕捉之際那人似乎在一瞬間又恢復了慵懶的神態(tài),毫無興致的看著正在歌舞的女人,手里的酒杯輕輕地搖晃。
夜華,鐘離夜的好友,聽說只是個普通的商賈,可是給人的感覺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二嫂是在看夜華么?嘖嘖······你這樣子二哥可是會傷透了心啊!”鐘離落注意到夢傾絕始終盯著對面的夜華看,不由的搖了搖頭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你確定你二哥的心現(xiàn)在還沒有爛么?”收回目光,夢傾絕目光清冷的看著這個提醒他‘婦道’的皇子,見他突然噎住似的憋紅了臉,狠狠地瞪著她。不由得得意的勾起了唇角,可那微揚的弧線還沒完全翹起,對面那人的目光就如一把冰刀一般呼嘯而來。大有把她大卸八塊的欲望。再回想一下,似乎她每一次說戰(zhàn)王壞話都會感受到這冰寒刺骨的目光,一個血淋淋的想法突然在頭腦中萌發(fā)。
尼瑪,那人該不會是戰(zhàn)王生前的基友吧!
------題外話------
子曰:吾日三省乎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今曰:親,收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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