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趕了這么久的路,想必也一定有些勞累了,小少主,你帶蕭林小友去休息。”太上大長老揮了揮手,對著張袁道。
“是。”張袁應了一聲,便領著蕭林退出了長老閣。
“你們看這蕭林如何?”太上大長老問道。
“此子說不定是天火洞派來打探我張族的尖細,最好除掉。”太上二長老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平淡地道。
“是啊,應該將那個小子殺了。”三長老附和道。
“宇長老,你是否也贊同這意見?”太上大長老語氣平和,所有長老的目光都投向了宇長老。
“我?”宇長老才從驚恐中緩過勁來,神色十分的復雜,略有些猶豫后聲音顫抖道,但卻異??隙ǖ氐??!拔覄衲銈冏詈么蛳@個念頭,否則,整個張族絕對會滅族!”
說完,宇長老起身,頭也不回地朝長老閣二樓行去。他又不是張族的人,雖然坐在長老這個位子上,卻沒有什么實權,也不必看他們的什么臉色。
只是,那個怪物怎么會來這里?當年的天罰劫難道沒有將他鎮(zhèn)壓嗎?宇長老大步離去,其身側的一塊要拍閃露而出,露出了宇文軒三個字!
“切!真是個膽小怕事的貨,就算因此而得罪了天火洞,憑我張族的實力,也不會到被滅族的地步!”四長老冷笑一聲,譏諷道。
“是啊,十五年前投靠張族后,他就沒做出過什么貢獻,還在這里騙吃騙喝,若不是三大太上長老仁慈,讓他留在這里,恐怕早就被仇家給亂棍打死了?!?br/>
一時間,四位外圍的長老都有不同情況的表態(tài)。
樓道上,宇文軒的步子頓了頓,一雙蒼老得不像樣的干枯手掌緊緊地握著,一絲絲的鮮血逐漸地涌出。
“若是我還有璃天珠在手,一個小小的張族算得了什么,只可惜,便宜那小子了,開來還真是天意弄人啊,我宇文軒終究還是栽在了那個女人手上……”心中默默地想著,宇文軒嘴角露出了點點的苦澀。
聽了宇文軒的話,三位太上長老一同沉默,或許別人會不相信宇文軒,但他們卻是知道,宇文軒與張族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宇文軒,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張族的事情,至于剛才那話,應該是他過于夸大了吧。
總之無論如何,族比之后,他們的計劃是一定要實行的,等了十五年,他們絕不會因為一個少年的出現而放棄。更何況那蕭林與張袁的關系,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好……
互相對視了幾眼,三位太上長老皆是點了點頭,張族的未來,就看幾天之后了!
蕭林收回精神力,有些幸災樂禍?!翱磥磉@張族的長老之間也并不融洽,只不過那個被奚落的老頭,為何會對自己感到恐懼呢?”不解的搖了搖頭,這個修道家族太過復雜了,他有些理不清思緒,索性也就懶得去管這些,反正自己也就住幾天,幾天之后還是要走的,天大的事也壓不到他頭上??!
經過了這幾天在生死邊緣的徘徊,蕭林那顆無知幼嫩的心,也是逐步地成長了起來,雖然對自己沒威脅,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防著點總歸是好事,甚至還可能因此而撿回一條命。
將那些族戒之上的生存準則熟記于心,待蕭林回過神來時,已然來到了一排長廊內,長廊的兩旁有著十余個房間,便是專門為一些來張族的客人而修建的休息之所。
“就這間,你好好休息,沒事的話最好別出來。要找我的話,就一直向谷內走,相信你的精神力應該能很快找到我。”臉上的冷色褪去,張袁對蕭林囑咐一些事?!皩α?,千萬別和張云有來往,我還有事,便先走了?!?br/>
張袁說完,也不等蕭林回話便急匆匆的走了。
蕭林張了張最,看著遠去的張袁,有些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旋即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整潔,分客廳和臥室,中間用一塊屏風遮擋,其內桌子、床、茶具等一應俱全,除了沒電,就跟那些高檔的賓館差不多。
看著看著,一股倦意席卷上了心頭,慢慢地走到床旁,蕭林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
一直緊繃的精神終于得到的緩解,那些擔憂與迷茫都漸漸地遠去,蕭林沉沉的睡著了。
……
張袁快速地來到一棟較小的木房前,打開房門,走進去,而后關上房門。
做完著幾個動作,張袁的臉色陡然間變得蒼白了起來,絲絲冷汗開始自他的額間涌出。
傷勢反噬!
蕭林在一路上都沒有用精神力探測過張袁的傷勢,并不知道張袁的具體情況,而張袁也是一直用修為強行壓制傷勢,就連三位太上長老都沒有發(fā)現張袁的異樣。
現在,靈力耗盡,張袁再也壓制不住,劇烈的疼痛感瞬間襲卷全身,疼得他差點暈過去。
倚在門上,張袁喘息了會兒,而后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床的方向移去,他十分的小心,盡量不讓自己碰到傷口,但一路上仍是疼得冷汗直流。
咬著牙,張袁硬是生生的走到了床沿。
緩緩地解開蕭林綁在身上的金色紗布,也不知道這紗布是何種材料制造而成的,韌性極好,綁了這么久,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滲透出來,密度非常的大。
將紗布放在一旁,蕭林背朝鏡子,扭頭,看著鏡中那血肉模糊的后背,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就這么會兒,張袁疼得呲牙咧嘴,手掌都快將木制的床沿給抓碎了。
從隨身攜帶的小工具包內取出一個藥瓶,從瓶中倒出一些白色的藥粉,而后均勻的撒在傷口上。
過了會兒,待得體內靈力恢復了一兩成,張袁運轉靈力,內視體內的情況。
數十塊破碎的小骨箭胡亂的插在體內,這些骨箭只比針大一些,但那沖進體內的瞬間所產生的沖擊力,仍是將張袁的后背炸得一塌糊涂。
更是有數根經脈被骨箭硬生生的切斷,股股猩紅的血液順流而出。
因為血管破裂,靈力運行被阻,張袁的實力大降,家族又沒有能修復經脈的丹藥,恐怕即便是傷口愈合了,實力也再難以恢復與提升了。
想著再過幾天便是族比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很難勝過張云那家伙,但他又必須得贏。
眼睛微閉,張袁在心中嘆了口氣,體內靈力運轉。
噗!
第一根骨箭被逼出。
張袁的臉色也是猛然一白!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