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與羅賓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夜晚,畢竟是干了虧心事,索爾也不敢繼續(xù)留在阿爾巴那過夜,畢竟萬一起了爭端,他也不好意思下手啊。
所以,昨晚就連夜趕路沒有睡覺的兩人不得不繼續(xù)連夜趕路。
只不過這一次心中沒了負擔,兩人倒是可以替換著睡上半宿。
當索爾被羅賓叫醒的時候已是白天,看著天邊白肚魚似的朝陽,索爾還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把眼屎搓成小球彈到駱駝車外。
幸好這一幕沒有被羅賓看見,她正牽著駱駝走進猶巴城。
“我們已經到了嗎?”索爾含糊著嗓音嘟囔了一句。
再次回到猶巴城,索爾終于可以見到古伊娜她們了,才兩天而已,但他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也許是因為太想念了。
下了駱駝車,和羅賓一起走著來到那家熟悉的金字塔型旅館,看到還沒完全修好的大門,索爾覺得自己進去應該會被打出來吧。
不過有身后駱駝車上托著的一大箱財寶作為后盾,什么地方不敢去!
區(qū)區(qū)一張大門而已,索爾覺得自己隨手甩出一顆寶石就能值一萬張大門。
哼哼~~~
這樣想著,索爾的腰板瞬間挺直了。
當然,車上的那個大寶箱是絕對不能放在外面的,索爾直接抗在自己肩上,器宇軒昂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大堂里很多人正在吃早餐,在那些吃瓜群眾們驚駭的眼神中,索爾從寶箱里掏出一把金幣拍在了柜臺上。
“這是賠你們的大門錢!夠了吧!”
“夠了!完全夠了先生!”
前臺服務生簡直都快笑出花來了,雖說這筆錢最終根本到不了她的手里,真不知道她為啥笑的這么開心。
也許她是老板的女兒?
索爾只是隨意猜測一下,然后就把這一團雜念揉吧揉吧拋飛到腦外了。
就在索爾準備上樓給親愛的師妹一個驚喜的時候,突然一個討厭的聲音讓他頓住了腳步。
“喂!小子!你的寶箱里有什么寶貝,讓大爺我瞧瞧!”
“哈哈哈哈~~快點給我們的基德船長大人瞧瞧!”
“就是就是!基德船長看上你的寶貝是你的福氣!還不快拿過來!”
幾個海賊大聲喧鬧著,甚至還拍著桌子吹著口哨,拿著裝滿朗姆酒的大杯子一邊喝著一邊嘲諷著索爾。
索爾可以肯定,之前還很平靜喝酒吃飯的他們突然這樣高調的挑釁自己,甚至說話時還打著酒嗝,絕對是裝出來的!
甚至他們打的什么算盤索爾都一清二楚。
先是見財起意,打算裝作醉了的樣子挑釁索爾一波,若索爾害怕了那么他們就直接開搶,若是索爾是個強者,那么他們就會以‘喝醉了才出言不遜’這個理由請求諒解。
在找事之前就想好了退路,這種人一看就是一幫老手,也許這種事說不定已經干過多少回了。
不過,雖然見聞色霸氣開啟之后已經能夠判斷出來幾人的實力與自己相差太大,但索爾可沒那個心情去扮豬吃虎。
對著一群嘍啰級別的雜兵裝一波B,有意義么?。?br/>
想了那么多,但現實中只是過去了一秒的時間而已,索爾頓住了一秒的腳步繼續(xù)向上走著,同時頭也不回對身后的羅賓說道:“交給你處理了,羅賓。”
“遵命,船長大人?!绷_賓玩笑似的說道。
【十二輪花·扭轉】
四個海賊的身上瞬間長出三只手臂,然后在關節(jié)處用力一扭,咔啦咔啦的脆響聲與哀嚎聲連成一片,聽的周圍食客都是一陣牙疼。
做完了這件小事,羅賓跟在索爾身后繼續(xù)上樓。
若不是不愿太血腥,索爾完全可以自己動手的,但畢竟這里不是大街上,旅館店家也是要做生意的嘛。
身為一個懸賞六千萬貝利的大海賊,這點體諒之心還是有的。
感覺自己正在日行一善的索爾心情極好。
噔噔噔,沉重的腳步聲逐漸走近古伊娜她們的房間,然而還沒等索爾敲門,門已經自己開了。
“樓下好吵??!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古伊娜小嘴嘟囔著走出來。
“???”
一抬頭,正好與索爾四目相對。
“當當當當!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索爾笑著說道。
“師兄!”
古伊娜直接撲了過來,差點沒把索爾撲倒。
“小心小心!”
被古伊娜攔腰環(huán)抱住,索爾空出兩手把肩上的大寶箱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屋子里被古伊娜的一聲‘師兄’吵到的娜美也好奇的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索爾剛放在地上的大寶箱時……
呯呯~~
眼睛變成貝利形狀的時候由于速度過快都發(fā)出了清脆的金幣聲,可想而知這是財迷到什么樣的地步才會達到的境界。
“哈哈哈哈~~~索爾你這一趟收獲真是不小啊!”嘴里流著口水,娜美直接撲向了那金光燦燦的大寶箱。
“咳咳~~”索爾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要開始講話啦。
“給你們正式介紹一個人,她將加入我們成為第四個伙伴!”
說完之后,只有古伊娜在看向羅賓,娜美已經沉浸在金幣的海洋中不可自拔,哪里還能聽見兩耳之外的聲音。
“你好,我叫古伊娜,是索爾師兄的師妹,我們以前一起學習劍道的?!?br/>
古伊娜對羅賓表示著友好,但暗中卻也有些警惕。
畢竟,這個羅賓是索爾突然帶回來的女人,她作為索爾名正言順的女友,怎么可能沒有防范。
至于娜美?
古伊娜余光瞥了瞥在那傻兮兮玩著金幣的娜美,一股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她才不信師兄會喜歡上娜美那個傻蛋。
索爾不知道此時師妹古伊娜心中的暗戰(zhàn),但至少古伊娜的想法沒錯,就算自己偶爾與娜美開開玩笑,但也不會超越彼此之間應有的尺度。
對于感情而言,他可是很專一的!
“你好,我是妮可羅賓,是個歷史學家。”沒有看出古伊娜復雜的內心,羅賓笑著說道。
“歷史學家?”
古伊娜感到非常驚奇,她不明白師兄為什么要邀請一個歷史學家成為同伴。
“羅賓原本是克洛克達爾的合作者,后來我遇見了她,然后……”
索爾給古伊娜講解著自己此行的事跡,順便對她施展了一發(fā)奧義:摸頭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