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了,哪能記得全!
這么說冷面帥哥并沒有說大話,確實是因為處境危險才將紫吟托付給齊翊然的。衛(wèi)國皇帝眼下必定是地位不穩(wěn),否則也不至于將妹妹送出來。避難的時候還能順便勾搭勾搭心上人,此乃一舉兩得也?。?br/>
不過話說回來,齊翊然當(dāng)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我拍拍紫吟的肩膀,將手臂高高舉起,抬頭望天,擺出一副自由女神的造型,慷慨激昂道:“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放下手臂,對她揚揚下巴,“仍了這顆狗尾巴草,再去尋它幾條大狗尾巴草……”
“什么狗尾巴草?。俊弊弦鞑灰赖?,已經(jīng)恢復(fù)先前的活力,站起來一跺腳,“你還說呢,你夜夜與儀親王同榻,丫鬟們都議論著,說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住進(jìn)泫然殿,一來就開始攪和你們兩……”說到最后,她聲音低了下去。
人言可畏?。?!
“我這還不是為了救齊翊然的命嗎?你以為我很想跟那只妖男睡一塊兒啊?”性格善變又難以琢磨,還時不時喜歡咬人!
紫吟拉著我的手,反過來安慰我,“好啦,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只不過心里憋屈而已!”
我偏頭,正好看見兩米左右迎面跑來一團(tuán)白乎乎的‘東西’。它直接越過我,快速竄到紫吟身上。
“貂蟬!”紫吟驚喜道。
打量一眼躺在她懷里的‘東西’,又伸手摸了摸,確實是三皇子的白貓。不過紫吟怎么會知道這貓的名字呢?
“呵呵,貂蟬,沒想到你還認(rèn)得我呢!”紫吟摟著白貓,像是它失散已久的主人般。她寵溺的愛撫著貂蟬,它則舒服得瞇起眼睛,上下晃動著可愛的腦袋瓜。
我低頭看著紫吟,問道:“你認(rèn)得這貓??”
紫吟一邊逗貂蟬,一邊答道:“貂蟬是我一年前來暐國拜訪時帶過來的,后來在御花園遇到三皇子,他說十分喜歡,我便將貂蟬贈于了他?!彼c點貂蟬的鼻子,“呵呵,想不到你這小東西換了主人還挺自在,胖了不少呢!”
那當(dāng)然啦,三皇子對這貓可寶貝的緊!莫非這便是愛屋及烏??
一陣‘來勢洶洶’的跑步聲響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齊翊曄的尋貓隊伍。
“貂蟬……”一群宮女開始嚷嚷。
果然!!
“不用找了,三皇子的貂蟬在這呢!”我高呼。
齊翊曄立刻閃了出來,欣喜道:“原來貂蟬又跑來依依姑娘這里,看來它甚是喜歡姑娘!”
我擺擺手,“你的貂蟬不是喜歡我,是看它主人來了!”揚揚頭,手指向紫吟。
齊翊曄渾身一震,猛地轉(zhuǎn)過頭去。他望著紫吟的背影,試探性的喚了聲:“紫吟?”聲音里竟帶著絲顫抖,臉上全是不可思議。
紫吟回頭,望著齊翊曄燦爛一笑,“三皇子,我們又見面了!呵呵,你很會養(yǎng)小動物??!”
齊翊曄俊臉之上滿是驚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紫吟。聽見紫吟向他打招呼,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激動的握住紫吟的手臂,“真的是你,紫吟?!比缓笥职櫰鹈碱^,“你為何會在二皇兄的行宮之中?”
“你捏痛我了!”紫吟皺起一張小臉。
我覺得這種時候自己站在這里就是個百瓦燈泡,輕咳一聲,“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二位有事慢慢說,別著急!呃,我去吩咐丫頭幫你們送些茶水點心什么的過來!”
紫吟在身后叫住我,偶不理她,逃也似地竄進(jìn)房間。
我楚依依這點眼神還是有的,看齊翊曄那神情,百分之百是喜歡上紫吟妹妹了!呵,齊翊曄暗戀紫吟,紫吟那丫頭又戀著齊翊然。嘿嘿,這下好玩了??!
關(guān)上門,這才想起齊翊然還在屋里睡覺,我這動靜似乎大了些。
偏頭一望。床上的男人果然黑起一張俊臉,正用他漂亮的黑眸斜視著我。
這里的人都喜歡斜視別人,當(dāng)初還以為個個都是斜視呢!
我兩手背在身后,邀功似的走到齊翊然身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二皇子,您先別發(fā)火,我這可是幫你兄弟的忙來著。知道院子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么?”我轉(zhuǎn)身,在床上橫著躺下,“你兄弟,就是齊翊曄,原來,他暗戀紫吟。呵呵,這會兒兩人正在外面敘舊呢!”
齊翊然劍眉一挑,“哦,你是如何看出皇弟愛慕紫吟姑娘的呢?”
我得意一笑,“這還不容易,看他望著紫吟的眼神就知道了!”
齊翊然修長結(jié)識的大腿突然將我夾住,往上一勾,輕而易舉將我送進(jìn)他懷里。
MD,當(dāng)我是小貓小狗???用腳夾?……
“齊翊……”
“為何當(dāng)你聰明之時,你卻笨得像頭豬?”
死妖男,把我當(dāng)小貓小狗隨意踹來踹去也就算了,竟然罵我是豬???!
我回敬他:“你才是豬,你這頭老妖豬,不要臉的大豬頭……”
他似乎怒了,手指握著我手臂生疼,“你敢對本皇子出言不遜?”
又在我面前耍威風(fēng)?老娘不僅要對你出言不遜,還要揍你一頓,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樣?!我腳一蹬,順勢跨坐在他身上,上去就是一陣狂毆。
齊翊然終于被我激怒,猛地翻身而起,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我已經(jīng)被他壓在身下。從局勢上來看,我占了下風(fēng)。手臂被他抓住,完全派不上用場。靈機(jī)一動,我將膝蓋彎起,用力頂了他幾下。
敢欺負(fù)我,老娘踢得你絕后!
齊翊然臉色一變,騰出一只手來,將我雙腿固定在他修長大腿之下,看似毫不費力,但任憑我怎么使勁也拉不出來。他抓住我不斷揮動的雙臂按在床頭,“本皇子不信,我就制服不了一個女人。”
我手腳已經(jīng)動彈不得,只剩下頭可以自由活動,“是嗎?別小看女人!”我迎上去咬住他的衣服就撕扯起來。
齊翊然忍無可忍,用額頭頂住我的頭,“你這女人,為何如此刁鉆?”
兩人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連呼吸都混合在一起。如此曖昧的動作,眼睛里卻是閃動著怒火。
對視良久,我最終敗下陣來,帶著哭腔不甘示弱地吼道:“死妖男臭妖男,我好心幫你渡劫,你倒反過來欺負(fù)起我,你沒良心——”
齊翊然抓住我的手指更加用力,“我沒良心?到底是誰整日與大皇兄私會?”
私會?“你TM不要說得這么難聽,我跟齊翊崞清清白白……”
他冷哼一聲:“清清白白?傻瓜也看得出皇兄對你有意,你裝什么傻?”
我完全被他激怒,大火猛沖上腦門,“你個死妖男,老娘跟你拼了!”湊上前去一陣亂咬。
雙唇突然被他堵住,然后是帶著懲罰式的一陣狂吻。我瞪大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反應(yīng)過來,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齊翊然放開我的手。我反掌就是一耳光,“你……不要臉……”
門“碰”一聲被撞開,紫吟焦急的聲音傳來:“依依,出什么事了——你們……”
紫吟和齊翊曄站在門口,皆是瞪大眼睛望著床上的我們。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秒:我雙腿圈在齊翊然腰上,兩人均是衣冠不整,齊翊然的脖子上布滿了我的牙印,衣服也被扯至肩膀處。
紫吟反應(yīng)過來掉頭就跑。
“紫吟……”齊翊曄忙追了上去。
我撫額,這么大的動靜,院子里當(dāng)然會聽到!這次就算我們兩一起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這天大的誤會了!
我踹他一腳,咆哮:“你還不讓開,我快被你害死了!”
齊翊然剛想起身,聽見我說“被你害死”又停止了動作,嘲諷道:“就這么害怕被皇兄知道?”
吃光了我的豆腐,還一直提人家齊翊崞。我沒好氣道:“你對我耍流氓,關(guān)齊翊崞什么事?”
他鳳眸微瞇,神情冷冽:“你難道一點也沒感覺到本皇子的心意嗎?嗯?”
答非所問!他什么心意?“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對我安的是什么心,只知道待你渡劫過后,咱們兩就再無任何關(guān)系。你當(dāng)你的二皇子也好儀親王也罷,我始終都會回到自己的世界……”
一接觸到他受傷的眼神,我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他為何會露出這種痛心的表情?
我放低語調(diào),“喂,齊翊然,你沒事吧?”
他翻身下床,回頭面無表情的掃我一眼,“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不解風(fēng)情的無情女人?!碧_欲走。
什么跟什么?為什么越說我越迷糊?
我追上去攔住他,“你把話說清楚,憑什么說我無情?你又未嘗不是心狠手辣?”
齊翊然雙拳緊握,“你還在為那幾個刺客的死對我耿耿于懷?當(dāng)日若不是他們死,便是我們亡。對敵人容不得半點心慈手軟,你還不明白嗎?”深吸一口氣,“也對,像你這樣的女人又怎么能明白呢?!”說完拂袖而去。
我愣在原地。齊翊然,他今天好奇怪,為什么對我發(fā)這么大火??
唉……還是先想想怎么跟紫吟解釋吧!該怎么跟她說呢?真?zhèn)X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