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3
送身份卡的事情畢竟是明天的事情,現(xiàn)在林雨也只能想想而已。
吃晚飯之后,送走了赤木律子就已經(jīng)是黃昏了。林雨在耳朵上掛著隨身聽的耳機,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城市中心不停亮起的燈光。
雖然喜歡《翼をください》,但是一直聽的話,在喜歡的歌曲也會變得膩歪的。所以林雨換了一首《家鄉(xiāng)的路》(側耳傾聽主題曲中文翻譯)聽著,手指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在鋼鐵制的陽臺上敲打著,發(fā)出輕輕的聲音。
不過,這片刻的悠閑時光,被腳步聲給打擾了。
林雨知道那不會是葛城美里,因為那個女人可不會這么小心的挪動腳步。于是,他有些沒好氣的頭也不轉的大聲問道:“真嗣,你有什么事情么?”
正在小心的往陽臺這邊走的碇真嗣被嚇了一跳,差點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有些尷尬的說道:“哦,那個,我是有些無聊。恩,雨你有時間么?我有些事情想問你?!?br/>
林雨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恩,好啊。”
林雨看著有些愁眉苦臉的碇真嗣走到自己旁邊,兩條胳膊趴在陽臺上,似有什么心事的樣子,心里就奇怪。說實話,林雨已經(jīng)記不清原著里面這個憂郁少年是什么時候進行第一次逃離的了,但是現(xiàn)在他還沒有出現(xiàn)過反叛的想要不干了的現(xiàn)象。
至于,他有什么問題問自己,或許會是“你為什么要駕駛eva呢?”或者“你為什么會和綾波麗比較聊得來呢?”這樣子的問題吧?
“那個,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呢?”
這個問題讓林雨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了一眼直直的看著外面已經(jīng)完全黑掉的天色的碇真嗣,回過頭,過來好一會才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是一個很不負責的回答,至少碇真嗣覺得是。
碇真嗣默默的把頭低下來,看著自己的手說道:“你每天就是訓練,除了零號機的訓練就是訓練自己的體力什么的,都沒有見到你停下過,除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而且臉上還帶著笑容,我不明白,難道駕駛eva很好么?”
林雨是第一次聽到沉默寡言的碇真嗣說這么多的話,愣了半晌才說道:“真嗣,你害怕有什么用呢,平時還是多訓練,以便戰(zhàn)斗的時候能夠活下來。而且,如果你不笑,那你眼里的世界也不會笑。”
林雨覺得自己剛剛的最后一句話很有哲學性質,心里有些暗喜。
但是顯然的是,碇真嗣并不覺得很有哲學,又問道:“難道你真的不害怕么?”
這一次,林雨沉默了很久,直到碇真嗣以為自己不會再得到回答的時候,才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在戰(zhàn)斗的時候真的很害怕,很害怕會死?;蛟S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第一次上戰(zhàn)場就沒有站穩(wěn),摔倒了。但是你卻沒有,比我表現(xiàn)的好得多了,或許你比我更加的不怕死。而且那個第五使徒也是你親手殺死的?!?br/>
說到這里,林雨再一次沉默半晌,才說道:“真嗣,你確實比我優(yōu)秀的多?!?br/>
這是實話,不論林雨怎么為自己辯解,事實也是這個樣子。他第一次上戰(zhàn)場,就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地。而碇真嗣卻表現(xiàn)的有模有樣,更是在第二次戰(zhàn)斗之中殺死了第五使徒。林雨冷靜下來仔細的想過之后,也只能有些不甘心的承認碇真嗣比自己優(yōu)秀的太多。
自己,似乎也只有點穿越的附帶而已,例如強大的恢復能力。
碇真嗣看了看林雨,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林雨卻已經(jīng)轉過了身,說道:“我要回去睡覺了,以后有時間再聊吧。”
看著林雨轉進走廊的拐角,消失在眼前,碇真嗣有些迷茫的看著陽臺外面問道:“我真的很優(yōu)秀么?”
······
轉眼之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
清晨,林雨把手里的啞鈴放在地上,甩了甩運動有些過度而酸痛的手臂,開始穿衣服。一邊系著上衣扣子,一邊想著現(xiàn)在這樣有些臨時抱佛腳的鍛煉到底能不能有用處呢?
客廳里面,葛城美里和碇真嗣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而林雨也才開始洗漱。
葛城美里看著端著毛巾杯子走進洗手間的林雨,說道:“雨你也真是的,今天要去給麗送身份卡,你怎么還是起得這么晚?萬一麗已經(jīng)走了怎么辦?”
正在緊張的洗漱的林雨也不理這個啰嗦的女子,想著自己有木有什么東西沒有帶。
洗漱完畢,他飛快的沖進廚房,把桶裝方便面拆開一桶,加好調料,又加了兩根火腿腸和兩大塊切碎的牛肉,才滿意的蓋上蓋子。
葛城美里見林雨不理他,有些酸酸的對碇真嗣說道:“真嗣你看,這個就叫做見色忘義,你以后找到女朋友可不能這個樣子哦!”
碇真嗣差點把嘴里的米飯噴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林雨已經(jīng)端著泡面碗出門了。
這個時候,就看見葛城美里把手里的飯碗鐺的一聲放在飯桌子上,把整張臉都伸到了碇真嗣的面前,問道:“真嗣,你昨天和他聊天了吧,快和美里姐姐說說你們聊的什么?”
碇真嗣有點被嚇到了,把嘴里的米飯咽下肚去,才說道:“哦,他說讓我高興一點什么的?!钡歉鸪敲览飳@個回答并不滿意,繼續(xù)問道:“還說了什么?”
“餓,那個,他還說我比他優(yōu)秀多了?!表终嫠貌挥勺灾鞯谋粐槼隽酥饕膬热荨?br/>
葛城美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說道:“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br/>
碇真嗣有些奇怪的想到:“美里小姐你放心什么了?”
······
此時,林雨正站在綾波麗的家門前。
其實林雨覺得很奇怪,碇源堂那個老家伙為什么要讓綾波麗一個人住,難道他不知道綾波麗的生活自理能力真的很差么?
看著從信箱縫隙里看到的滿滿的信件,應該都是些廣告之類的。
林雨按了按房間門,和印象里面一樣,壞掉了。
他又瞅了一眼腳邊的一個滿是灰塵的可樂瓶子,嘆了一口氣。
握住生銹的門把手,輕輕一扭···開了。
林雨一邊感慨著女神真的連一點點的危機意思都沒有,一邊有些激動的想著:現(xiàn)在女神是不是在洗澡?如果是,那就···
不過,看了看身后,林雨遺憾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著肩帶包。
房間里面滿是灰塵,連地上都是。
然后,林雨大聲喊道:“麗,在家么?我是林雨啊,我來給你送身份卡?!?br/>
安靜···還是安靜···
他小心的一步一步的走進去,經(jīng)過了廚房,來到臥室。林雨有些悲憤的想到:碇源堂那個家伙都不舍得給女神置辦一個大點的房間,連個客廳都沒有的房間真的是······
就在這個時候,林雨聽到了輕輕的水滴的響聲。
林雨有些僵硬的回頭看向另一個方向的洗手間,聽著極有規(guī)律的水滴聲,心跳開始加速起來,熱血都涌上了頭部。
林雨開始緩慢的小心的接近那里。
終于,他站到了洗手間的門旁邊,然后憂郁了一會,說道:“那個,麗,我來給你送新的身份卡?!?br/>
還是安靜,只有水滴的響聲不停的響起。
林雨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果斷的沖了進去,果然···
里面是空的!
林雨在心里哀嚎,竟然真的被葛城美里給說中了,女神真的先一步而去了!
林雨一臉沮喪的走在前往基地的路上,悔恨自己應該起的更早一些,也一并再一次詛咒上帝為什么不留下后悔藥。
然后,當他漫不經(jīng)心的把目光漂過基地入口的同時,看到了一個淡藍色頭發(fā)的身影。林雨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女神手里的卡已經(jīng)不能用了呢?在路上耗費了這么多的時間,讓女神等著這么久······
綾波麗正靠著基地入口的鐵質墻壁,看著手里的身份卡,心里想著自己的身份卡為什么好好地會出現(xiàn)狀況?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印著自己照片的嶄新的身份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這張卡片正被那個可惡的男孩子拿在手里。
綾波麗手一伸,搶過了新的身份卡,一句話也不說的走到了通道前。
林雨愣愣的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身影,遺憾的嘆了口氣說道:“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說完,把自己的身份卡在刷卡機上輕輕一刷,走進了開啟的大門里面。
ps: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很失望呢?這是我想了很久的結果,我覺得女神還是不要褻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