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個屁事啊,老子被人打了,車被砸了,小寒被人給搶走了?!彪娫捴袀鱽項铊魃酱謿庹f話非常費力的聲音,從聲音蕭云楓就能判斷出楊梓山確實傷的不輕。
“怎么回事?你這種大神都能被人打?”
“大神個屁,我爺爺已經(jīng)離開p市了,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讓我以后有事情和你商量,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你趕緊過來?!?br/>
“你先找個醫(yī)院看看嘛,我一會就過去。”蕭云楓雖然知道楊梓山傷的不輕,但他中氣十足,傷的肯定都是外傷,所以問題不大。
“我去個屁的醫(yī)院,小寒被人給抓走了,我告訴你,如果小寒敢出一點事情,老子就把整個z市給翻過來,你也跑不了?!睏铊魃綆缀跏桥叵鴮κ捲茥髡f道。
“我這就來這就來,你別光給我打電話啊,這里段童可是地頭蛇。”蕭云楓無奈的說道。
“對了,段童。”楊梓山也是氣急了,一時之間還真沒想起來段童這個人來,便趕緊掛斷了電話。
蕭云楓無奈的看著韓老爺子說道:“老頭,我這實在是有事,還麻煩你把事情好好的再想一遍,等我把這件事辦完以后,我再回來找你?!?br/>
“那我先走了,對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要留意?!笔捲茥鞑挥冒言捳f的很詳細,韓老爺子已經(jīng)聽出了其中的隱藏話語,他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說完話,蕭云楓直接從書房的窗戶里跳了出去,嚇的韓老爺子還以為蕭云楓想不開了。
跳出別墅的蕭云楓其實也是一頭霧水,他壓根就不知道楊梓山現(xiàn)在何處,正在愁眉苦臉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戒指居然開始發(fā)光了,在已經(jīng)入夜的晚上顯得格外的顯眼,蕭云楓根本不知道這枚戒指在這個時候發(fā)光是什么意思,不過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海中居然出現(xiàn)了楊梓山的景象,頭破血流的站在一輛破車的旁邊正拿著電話瘋狂的吼叫著。
“這戒指到底是什么玩意,這么神奇?”蕭云楓驚喜的摸了摸自己的戒指,也不敢太過耽擱,按照腦海中的圖像,如同猿猴一般輕盈的在樹枝上飛來飛去,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可怕的鬼魅一般。
蕭云楓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楊梓山的身邊,此時他正在被一幫警察圍著,楊梓山此時正是一肚子的氣,好像是被警察給問急了,直接站了起來想要揮著拳頭往警察的臉上砸去,不過他哪里是四五個警察的對手,直接被這五個人給按在了地上,正準備挨揍,被蕭云楓給攔住了,不過這一次蕭云楓可沒有動手,只是把這五個人給分散開來,避免了楊梓山這個頂級的tzd再次挨揍的可悲。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沒事,是你哥們啊,好好的勸勸,別那么沖動,有錢也不能隨便打人啊?!睅讉€警察當然能夠認出被砸的是什么車,開賓利的人他們還是知道得罪不起的,有個臺階也就下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被人給打劫了。”蕭云楓皺著眉頭問道,“給段童打過電話了吧?!?br/>
“打了,但沒有一點目標,他也是無從下手。我他媽的從來沒來過這個城市,怎么會知道這里這么亂啊,攔住車以后直接開打,連話都不問,然后小寒也被他們搶走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把小寒給找回來,但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干的?!睏铊魃秸f到最后都快崩潰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從身邊被搶走,這對于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過慣了大少爺生活的楊梓山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他甚至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個廢物,離開了家族的照拂,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其實嘛,他現(xiàn)在還真是個廢物罷了。
“這個混蛋,居然是他,老子不弄死他,我就跟他姓。”楊梓山拿起電話準備給家里人打電話,可號碼剛撥了一半,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爺爺剛才說的話,要求自己以后不許再借助家族的勢力,他老老實實的把電話放下了。
“怎么了,咱爺爺不管你了?”蕭云楓看笑話一般說道。
“老爺子說以后讓我多和你商量,不許在借助家族的勢力?!睏铊魃胶谥樥f道,“你說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
“段童,讓他全力尋找何子睿的行蹤,他們的人把小寒帶走肯定是有目的的,我剛才在別墅里就發(fā)現(xiàn)這個何子睿就是個流氓,看我家韓蕓菲的眼神就非常的不對,沒想到他不敢把心思放在我家蕓菲身上,居然又打起了小寒的主意?!?br/>
“他要是敢碰小寒,我一定親手閹了他?!睏铊魃綈汉莺莸恼f。
“你有這個本事嗎?剛才還被人給打了呢?!笔捲茥饕荒樀牟幌嘈拧?br/>
“這不是有你嗎,到時候你幫我按住他?!?br/>
這邊通知了段童,那邊蕭云楓也沒有閑著,他嘗試著用真氣去觸碰手上的戒指,想著能不能在發(fā)揮出剛才戒指的能力,在觸碰了幾次之后,戒指果然有了反應,小寒的景象出現(xiàn)在了蕭云楓的腦海里,在蕭云楓的腦海里出現(xiàn)的是小寒被人強行灌下了一杯青色的液體,蕭云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個景象當然是不敢告訴楊梓山,不過確實非常緊急,蕭云楓拉著楊梓山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幾個警察想攔都沒有攔住,剩下他們守著一輛破車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是去哪???”楊梓山不知道蕭云楓搞的什么鬼。
“別說話,跟著我走就行了?!笔捲茥鞲嬖V了司機地址以后,腦子的畫面還沒有消失,他看到了果然是何子睿走進了房間,而此時躺在床上的小寒面色通紅,雙眼現(xiàn)出了媚色,傻子都知道這是喝了春藥的結果,“我靠,來不及了,段童這個笨蛋在干什么?”正想著,蕭云楓看到何子睿正準備脫小寒衣服的手停下了,轉頭過去開門,接下來蕭云楓就再也看不到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居然在短短的時間消耗完了。
敲門的是何子睿的一個手下,被打斷好事的何子睿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說道:“你腦子有病啊,不知道老子在干什么嗎?居然也敢來打斷老子,不想活了?”
“公子,是,是段公子找你?!北淮虻氖窒陆Y結巴巴的說道。
“段童?他沒事過來干嘛?”何子睿詫異的說道,“真他媽的掃興,讓他在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焙巫宇^D身回屋,在小寒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色瞇瞇的說道:“小寶貝,好好等著我,馬上就來收拾你?!?br/>
“段童,你小子沒事跑我這來干什么?”何子睿穿著睡衣下了樓,看到了在大廳里如熱鍋螞蟻一般的段童,“這大晚上的不摟著你剛弄到手的洋妞,跑我這干嘛?玩兩把?老子今天可沒有時間陪你。”
“子睿,我沒時間陪你扯淡,我問你是不是剛剛打了一個從p市來的人并且還砸了他的車,搶了他的女人。”段童著急的問道。
“怎么了?和你有什么關系,這個男人是你什么人?”何子睿警惕的問道。
“你先別管和我有什么關系,先告訴我有沒有這件事?”段童又問了一遍。
“沒錯,是我干的,那小子欠揍,他是你什么人,你是來替他說話的?”何子睿盯著段童問道,“告訴你,這小子我不光打他,老子還要睡他的女人,居然敢在z市扇老子的耳光,而且他的朋友還敢和我搶女人,老子沒弄死他們已經(jīng)算對得起他們了,他們還想怎么樣?”
“子睿,給我個面子,放了那個女人吧,這兩個人都是我的朋友?!倍瓮寐暫脷獾恼f道,畢竟他清楚何子睿以及何家在z市具有什么樣的能量,就是他們段家都要看讓何家三分,所以他不敢在何子睿面前太過的放肆。
“你的朋友?段童,老子在這給你說,如果你要認那兩個混蛋為朋友,以后就不用見我了,老子就沒你這個朋友,你的面子我也不用給你,你自己看著辦?!焙巫宇=z毫沒有理會段童的話,非常囂張的說道,“今天老子睡定了他的女人,而且老子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我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活著離開z市?!?br/>
“子睿,真的就一點面子都不能給我嗎?”段童也有些生氣了,何家是比段家雄厚,可他何子睿也不用這么目中無人,當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而且說話還比之前更加的囂張,簡直就是一點不把他段童放在眼里。
“老子今天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了?!焙巫宇^D身準備上樓,“送客。”
“子睿,你?!倍瓮鷼獾恼f道,但何子睿的手下毫不含糊的就把段童往門外推,就在快到門外的時候,蕭云楓和楊梓山終于趕到了,當看到二人出現(xiàn)在別墅門口的時候,段童一時之間有些失神了,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站在誰的一邊了,按照現(xiàn)在來看,何子睿在z市絕對是他們這個圈子中的領軍人物之一,如果真的為了要幫助楊梓山和蕭云楓,而且從剛才何子睿堅定的態(tài)度來說,他一定要和何子睿完全的撕破臉皮,他心里在權衡自己到底應該怎么樣選擇,是為了保全自己站在何子睿的身邊,還是完全和何子睿撕破臉站在自己剛剛結拜并且解決了自己床上問題的兄弟身邊。
(本來想多更新幾章,但今天下夜班,實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