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保鏢的臉上都微微一變,藍初云摘下了拳套,很顯然是動了殺意。
懂拳擊的人都明白,帶上拳套后,殺傷力會減小很多,秦凱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搖頭道:“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戴上拳套吧?!?br/>
“怎么,害怕了?”藍初云眼睛一瞇。
“我是為了你好。”秦凱說道。
這句話頓時讓藍初云大怒,他怒聲說道:“小子,你敢羞辱我?”
秦凱見狀,便不再多言,他徑直走到了藍初云面前,冷著臉道:“那就開始吧?!?br/>
眾人不禁搖頭嘆息,看向秦凱的眼神,更是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而藍初云早就忍不住了,他怒喝一聲,一個直拳直奔著秦凱的面門而來!
“啊!”藍初然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不愿意看到血濺滿屋的這一幕。
諸多保鏢更是冷笑連連,仿佛已經看到了結果。
秦凱站在那里,遲遲沒有動手。
藍初云心里不禁冷笑了一聲,這一拳下去,秦凱不死也得進醫(yī)院!
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碰到面門之時,秦凱動了。
他迅速抬起手,揚手一巴掌,便扇在了藍初云的臉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藍初云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震驚,下一秒,則是惶恐。
這一巴掌下去,藍初云的身子直接橫飛了出去,兩顆后槽牙隨之脫落。
他在地上試圖掙扎著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眼前天旋地轉,仿佛喝了假酒一般。
“少爺!”幾個保鏢頓時變得極為驚恐,他們迅速跑到了藍初云面前,害怕的問道:“少爺,您沒事吧...”
藍初云痛苦的說道:“把我扶起來...”
“是!”幾個保鏢不敢耽擱,他們把藍初云扶到了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你輸了?!鼻貏P冷眼看著藍初云說道。
藍初云臉色難看至極,他自幼習武,幾乎不遇敵手。
但面前的這個人,卻讓他輸的一敗涂地。
他毫不懷疑,只要秦凱想,方才這一巴掌,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藍初然更是目瞪口呆,她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自己那高傲的哥哥,就這么輸了?
“小子,你敢打我們少爺,你找死!”幾個保鏢大怒道。
“住手!”藍初云手一揮,“你們不是他的對手?!?br/>
隨后,他看向了秦凱,冷聲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這種身手,怎么會甘心當一個上門女婿。”
秦凱冷眼看著他,說道:“你還沒資格知道?!?br/>
藍初云臉色再次大變,自負的性格,讓他幾欲爆炸。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你最好收斂一點?!彼{初云冷聲說道,“這里是江城,再大的本事,也沒用?!?br/>
秦凱懶得和他說這些廢話,他靜靜的說道:“記住你答應過的話,明天蘇曼會去簽合同,這樣對你我都好?!?br/>
“你這是在威脅我?”藍初云再次大怒。
秦凱輕哼了一聲,什么話都沒說。
從他家里出來以后,秦凱沒有在外閑逛,直接回了家。
此時蘇曼還在憂心忡忡的等著,見秦凱回來后,她急忙起身,捧著秦凱的臉左看右看:“你沒事吧?”
秦凱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藍家沒為難你吧?”蘇曼試探性的問道。
秦凱搖了搖頭:“明天去找藍家簽合同吧。”
“簽合同?”蘇曼一愣,隨后狂喜道:“他們答應了?”
秦凱沉默了片刻,說道:“或許吧。”
實際上,秦凱心里也有幾分擔憂。
藍初云到底會不會履行諾言,誰也不知道。
另外一邊,藍家。
藍初云心理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少爺,明天要和蘇家簽合同嗎?”秘書在一旁問道。
藍初云瞥了她一眼,哼聲說道:“簽合同?那什么蘇氏集團,也配跟我們藍家合作么?”
“那您的意思是...”秘書試探性的問道。
藍初云輕哼了一聲,說道:“今天我出的丑,明天我要讓他老婆來還!”
...
次日,秦凱閑著沒事兒,便去了挽秦集團,找老二閑聊。
坐下以后,老二便憂心忡忡的說道:“大哥,老爺是不是跟你說過什么?”
秦凱恩了一聲。
“大哥,我得勸你一句話?!崩隙櫭嫉?,“你自幼在黑盟長大,所以你應該知道黑盟做事的風格?!?br/>
“老爺只要說到,就一定能夠做到。”老二深吸了一口氣。
秦凱沉默不語,絲毫不上心。
老二見狀,便繼續(xù)說道:“你還記得當初的無情宮嗎?當年是多么大的組織啊,就因為惹到了老爺,后來被一夜之間滅了門,無情宮也隨之消失?!?br/>
秦凱笑道:“那你知道,當初是誰去做的這件事情么?”
“那我咋知道,聽說是個秘密...”老二嘀咕道。
說到這里,他臉色忽然一變,驚恐的看著秦凱,說道:“不...不會是你做的吧?”
秦凱什么話都沒說,算是默認了。
老二頓時苦笑了起來,他無奈的說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你為什么有那么大的底氣,也總算知道老爺為什么想方設法都要讓你回去...”
秦凱站起來,吐了一口氣道:“他那么聰明的人,不會做出這種蠢事。我雖然不會回去,但至少還不是黑盟的敵人?!?br/>
“是啊。”老二嘆氣道:“老爺不可能為自己樹立這么大的一個敵人?!?br/>
在挽秦集團待了一整天,傍晚時分,秦凱便開車回到了家里,為蘇曼準備飯菜,順便還從老二那里拿了一支高檔紅酒。
大約七點鐘的時候,蘇曼回到了家里。
她紅著眼睛,坐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疲倦。
秦凱眉頭一皺,連忙走向前問道:“怎么了?”
蘇曼搖了搖頭,說道:“沒事?!?br/>
“藍初云為難你了?”秦凱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蘇曼抽泣了兩聲,說道:“他說我們蘇氏不配和他合作,說我們永遠別想在地產行業(yè)站住腳,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秦凱面色一寒,冷著臉說道:“這藍初云...居然敢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