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
狼嚎在夜空中響起,一道道詭異的藍光劃破黑暗,數(shù)萬只雙翼藍狼從從遠方天空殺來,從空中突襲炎劍都城,上萬的翼狼騎兵殺上城墻,刀砍、劍劈,讓鮮血飛濺,與炎劍侯國的守城士兵展開生死搏殺。
“卑鄙無恥的天武軍,你們休想進入我炎劍都城?!毖讋魈た瞻亮?,將侯國圖騰劍靈握在手中,劍光橫掃,火焰四起,蔓延八方,毀滅劍光帶著熊熊火焰,悍然向城墻上的翼狼騎兵籠罩過去。
“斬!”在此危急時刻,傅紅雪出手了,手中黑鞘戰(zhàn)刀拔出,當空劈殺,九道雪亮的刀光閃耀,瞬間融合為一,璀璨奪目,恍若天道之光一般,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斬破長空,鏘的一下,將炎劍戰(zhàn)靈斬斷,讓炎劍國主口噴鮮血,在空中倒飛出去。
"快運轉(zhuǎn)守護大陣,絕不能讓他們闖進來。"炎劍侯國的守城將領(lǐng)第一時間激發(fā)了都城的守護大陣。
“前方有劍陣攔路,非神通境強者不可破,此關(guān)還得西門供奉出手才行?!币粫r間,沉重的城門前方,有三千道赤紅靈光縱橫交錯,那是劍光,縱橫交錯,形成一座威力巨大的劍陣,生生堵死了血狼騎的前進之路,為此,負責征伐炎劍侯國的陳慶之親自出面,請隨軍而行的西門吹雪出手。
“殺!”凌厲劍氣化為漫天飛雪,西門吹雪手放在腰間戰(zhàn)劍上,一襲白衣,劍意迸發(fā),所過之處,竟有天地異象顯化,只見一朵朵寒梅憑空出現(xiàn),緩緩綻放,一股絕殺天地眾生的可怕劍意透體而出。
鏘,戰(zhàn)劍出鞘,直刺出擊,恍若天地初開時的第一道光,萬千道飛雪劍氣凝結(jié),梅花片片飛舞,化為一道長達百丈的森白劍芒,轟隆一下撞在城門劍陣之上,一劍壓萬劍,整座都城的守護劍陣瞬間被洞穿,凌厲劍氣撕碎城門,如雪花一般涌入城內(nèi),絞殺了數(shù)百個炎劍侯國士兵。
“狼騎突擊,掌控城門?!蔽鏖T吹雪腳步不停,持劍一路橫行,點點寒光閃,擋在前方的炎劍士兵紛紛倒地不起,陳慶之駕馭一只血瞳兇狼,帶著兩萬血狼騎沖殺了進城,第一時間掌控住城門。
“嗷嗚嗚…”
一時間,狼嚎聲響徹黑夜,天空上是雙翼藍狼撲殺下來,大地上有血狼騎奔襲殺戮,陳慶之率領(lǐng)數(shù)萬兇狼抓住戰(zhàn)機,一舉攻入了炎劍都城,數(shù)十萬炎劍士兵被擊潰,四散逃亡。
“國主,敵人從空中殺來,城門已被攻破了?!毖讋顕淖o國大將軍王明找到受傷的炎劍國主,單膝下跪,聲淚俱下,大聲悲呼。
“楊家誤我炎劍侯國,害我國精銳盡出,招致滅國大災(zāi),吾愧對列祖列宗。”炎劍國主持斷劍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軀,雙眼通紅,悲聲怒吼,
如果不是楊家強行將自己的精銳軍團,給盡數(shù)調(diào)派到鐵幕邊界上去圍剿楚飛揚,炎劍都城也不至于陷落的如此之快。
王明神情凝重,沉聲說道,“國主,此次都城失守的責任不在你,不如先撤到炎霞山暫避,劍主是不會怪罪國主的?!?br/>
炎劍國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撤,本國主誓要與都城共存亡,決不讓天武軍團輕易奪下我炎劍侯國?!?br/>
王明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一揮手,厲聲喝道,“來人,帶國主往炎霞山撤退。”
炎劍國主大怒,持劍怒喝道,“王明,你敢…”
他身軀顫抖,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流淌鮮血,傅紅雪之前劈出的那一刀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可以斬斷天地,縱使有炎劍戰(zhàn)靈擋下了大部分的沖擊,也讓他身受重傷,沒有再戰(zhàn)之力。
“請國主恕罪,只要國主你還在,炎劍侯國就不算滅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蓖趺魃锨皧Z下他手中斷劍,一掌劈在他脖子上,將他砍暈,向身邊近衛(wèi)喝道,“還不快帶國主撤退,往炎霞山撤,用你們的命守護好國主?!?br/>
“諾?!笔藗€竅穴境近衛(wèi)上前,有兩人挽住炎劍國主,另外十六人在前開路,借著夜色從一條密道離開了都城。
王明拔出腰間戰(zhàn)刀,大步向前,喃喃自語道,“可惜了,我國七尊神通境強者都被調(diào)往鐵幕侯國去了,不然何至被攻破都城?!?br/>
“你是炎劍侯國的護國大將軍王明?”他才沒走幾步,就見到一白衣劍客迎面走來,他面容冷峻,身材修長,一襲白衣,持劍而行。
王明神情凝重,沉聲問道,“沒錯,正是本大將軍,你是何人?”
白衣劍客舉起了手中戰(zhàn)劍,說道,“天武侯麾下供奉,吾名西門吹雪,特來取你首級?!?br/>
王明狂笑,“哈哈哈…就憑你,還不夠格!”
“哧!”西門吹雪不說廢話,身形一動,寒光迸射,森白的劍芒讓一切都凝固了,空氣不再流動,時間不再流轉(zhuǎn),只有那一道劍芒在向前向前再向前。
王明眉心開裂,鮮血流淌,一雙瞳孔灰暗,毫無生命氣息,嘴唇微動,不敢置信的留下最后遺言,“呃…這怎么可能,好快的劍?!?br/>
西門吹雪收起戰(zhàn)劍,白衣勝雪,不染一絲血跡,輕嘆口氣,“唉,你太弱了,看來只有上炎霞山才能找到真正的對手了。”
一員元胎境將領(lǐng)騎著雙翼藍狼從天而降,來到陳慶之的面前,下了狼騎,雙手抱拳,高聲匯報道,“將軍,炎劍都城已在我軍掌控之中,只是炎劍國主不知所蹤?!?br/>
陳慶之毫不在意的一擺手,肩上猩紅披風舞動,沉聲說道,“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人物罷了,跑了也就跑了,無需在意,你們主要的任務(wù)是將炎劍侯國的國庫給我守好了?!?br/>
接著又說道,“還有,馬上給侯爺傳訊,我軍已掌控炎劍都城,隨時可以向炎霞山挺進,完成合圍計劃?!?br/>
…………
………
清晨,紅日東升,朝霞在鐵幕都城的地平線上灑下大片金色的光彩。
“這座都城不錯,適合作為國都,只要拿下那座高高在上的炎霞劍山,本侯就有立國的資本了?!备呗柕某菈ι?,血跡尚未完全干透,楚飛揚背負雙手,迎著朝霞,眺望前方依稀可見的炎霞山。
金光一閃,喬峰出現(xiàn)在身后,拱手行禮,說道,“侯爺,軍師、子云將軍傳來喜訊,靈霞、炎劍兩座都城已經(jīng)在夜里被攻下。”
楚飛揚嘴角上揚,放聲大笑,轉(zhuǎn)身饒有興趣的看著木遠山,問道,“哈哈哈…太好了,合圍之勢已成,炎霞劍門在劫難逃了,木家主你說是吧??”
“侯爺,鐵幕侯國的邊界上還有靈霞、炎劍兩大侯國的精銳軍團,如果我們向炎霞山發(fā)動進攻,恐會受到前后夾擊?!痹F幕國主木遠山也站在楚飛揚的身后,聞言低頭躬身,開口說道。
楚飛揚一擺手,很自信的說道,“這很簡單,后防戰(zhàn)線就交給你木家了?!?br/>
木遠山一愣,傻眼了,“這…”
他不知道楚飛揚這話是真心的,還是故意在試探自己,因為將極為重要的后方交給一個剛剛投降的家族,這完全就是在豪賭,也不知道楚飛揚到底是膽大包天呢,還是另有目的。
楚飛揚嘴角含笑,說道,“建功立業(yè)的機會本侯可是給你,若是這一戰(zhàn)你木家表現(xiàn)出色,本侯會替你向國主請功,定會為你木家爭取到一個武侯之位?!?br/>
木遠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雙手抱拳,大聲說道,“謝侯爺厚愛,遠山定不辱使命,誓死捍衛(wèi)飛羽威嚴,決不讓外敵干擾到侯爺征伐炎霞山之戰(zhàn)?!?br/>
如果有楚飛揚這個天武侯出面,那木家加入飛羽王國就沒有任何問題了,王國武侯雖然在地位上沒有一國之主高,可勝在有自主權(quán),起碼不用再當一個扯線傀儡,時刻受炎霞劍門操控。
木遠山激動不已的下去調(diào)派木家精銳前往邊界之地,準備阻擊炎劍、靈霞兩大侯國的精銳軍團,楚金牛滿臉的不解,上前拉著楚飛揚的披風,迷惑不解的問道,“侯爺哥哥,讓木遠山那樣的降將守護我們的后方,能安全嗎?”
楚飛揚拍了拍他手臂,解釋道,“絕對安全,因為楊振死在了鐵幕侯國,炎霞劍門已經(jīng)沒有了木家的容身之地,他們現(xiàn)在只能通過我來抱住飛羽王國的大腿,所以只要木遠山不傻,他就絕不會背叛我們?!?br/>
楚金牛瞪著懵懂的大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哦,這樣子呀,那我就放心了。”
“話雖如此,但也不可不防,鐵幕侯國畢竟是被我們滅掉的,難保那木遠山不會心懷怨恨。”楚飛揚沉吟了一會,開口下令道?!盀榱税踩鹨?,還是得讓云霞劍門的人去看著他。”
喬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去向云清幽傳達楚飛揚的最新命令,“明白。”
楚飛揚再次拍了一下楚金牛手臂,說道,“金牛,你馬上傳令下去,大軍開拔,目標炎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