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暗之中,葉荒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奔向那唯一的一點光亮。
可是望山跑死馬,每一次都感覺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
黑暗中沒有時間的概念,葉荒不知道自己奔跑了多久,可是仍是無法靠近那一團光。
“也許那團光只是我臆想的欺騙自己在黑暗中堅持下去的假象!”
葉荒喃喃自語。
“不管是不是假象,那都是我如今唯一的選擇!”
原本已經(jīng)有些動搖的葉荒很快的就再一次的堅定了信心。
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經(jīng)歷了萬年的時光,葉荒終于走到了那團光的面前。
那是一個散發(fā)著五彩光芒的祭壇,也是這黑暗中唯一的光。
葉荒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祭壇之上,然后他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難道我一直還黑暗中追逐的就是徹底毀滅嗎?”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葉荒發(fā)出了不甘的怒吼。
一間簡單的石屋之中,葉荒醒轉(zhuǎn)過來。
屋中的裝飾非常的簡單而粗糙,一張木床、一張石桌、兩把石椅,全部帶著一股狂野的氣息。
“你醒了!”
一位身穿獸皮的美貌少女看到葉荒醒來發(fā)出一陣驚呼。
“?”
少女看著葉荒醒來的驚喜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她所說的語言葉荒居然沒有聽懂絲毫。
“這里是哪里?”
“你是誰?”
“我昏迷了多久?”
葉荒直接來了一個素質(zhì)三問。
聽著葉荒的話語,獸皮少女也是一臉的迷惑。
她也和葉荒一樣,無法聽懂彼此的語言。
最后兩人之間,只能通過肢體動作來進行一些簡單基礎(chǔ)的溝通。
剛剛醒來的葉荒還十分的虛弱,只是比劃了幾個動作,就已經(jīng)十分必備,很快的就再一次昏沉沉的睡去。
獸皮少女將一件不知道是是什么異獸的皮毛輕輕的蓋在了葉荒的身上,然后雙手拄著下巴看著葉荒英俊的臉龐出神。
她感覺眼前男人的身上擁有著一種村子里男人所無法擁有的特別氣質(zhì)。
他覺得葉荒一定是某個大村子中的了不得人物,甚至有可能是某一部落的首領(lǐng)。
當葉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體狀態(tài)好了很多。
那個獸皮少女正趴在屋子正中的石桌上熟睡,有晶瑩的口水正從她的嘴角留下。
無論身在哪里,只有自身強大才是一切的根基。
葉荒急忙檢查自己身體的情況,當他想要調(diào)動神識探查身體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感應到自己的神識。
講過細致的檢查之后,葉荒發(fā)現(xiàn)自爆金丹的自己已經(jīng)重新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這……”
身處陌生環(huán)境之中,還修為盡失,就是心理素質(zhì)過硬的葉荒心中也不可抑制的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
“不要慌!不要慌!”
葉荒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因為他知道慌亂除了讓一切變成更加糟糕后,沒有任何益處。
葉荒再一次檢查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因為自爆金丹修為根基盡毀變成了一個凡人。
但是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得異常的強悍,仔細思考了一番后葉荒知道了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
在與清夢神君戰(zhàn)斗的時候,葉荒為了抑制其恐怖的自爆最后只能無奈的自爆金丹來短時間內(nèi)獲得巨大的力量。
想來應該是自爆的金丹所殘留的真元最后全部融入了葉荒的血肉之中,讓葉荒擁有了恐怖的肉體力量。
如今的葉荒可以說是一頭行走的人性猛獸。
因為體內(nèi)沒有絲毫的真元,葉荒自然也無法打開儲物戒指,如今的葉荒可以說是窘迫非常。
但是最起碼自己還活著!
葉荒并沒有貪得無厭,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賜了。
因為肉體的力量得到強化,葉荒的恢復能力自然也十分的恐怖,很快的就能夠下地走動了。
葉荒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身處的地方是一個擁有一百多人口的村子,村中的人都穿著著獸皮的衣服,所使用的武器也是獸骨磨制的。
周圍的一切都讓葉荒意識到,這里是一個科技與文明遠無法與軒轅域相比的世界。
不過也有可能這里只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封閉村子,在外面擁有著更為高級的文明。
對于葉荒這個陌生人,村子里的人雖然帶著戒備,但是還是保持了最大的善意。
村子里地位最高的是一位年老而智慧長者,通過與獸皮少女指手畫腳總算知道老者是村子的村長。
葉荒還發(fā)現(xiàn)獸皮少女在村子之中的地位非常的高,所有人都對他非常的尊敬。
葉荒能夠獲得村子里人的善意,也是與獸皮少女的原因息息相關(guān)的。
為了解決溝通問題,葉荒也自覺的開始學習村子里人所說的語言。
雖然不向以前修為巔峰時一個神念就能夠?qū)W習一門語言,但是經(jīng)過真元強化后的葉荒的記憶能力與學習能力也只能用怪物來形容。
“語簫!”
這是獸皮少女交給葉荒的第一個詞匯,因為這是少女的名字。
接下來的時間里,葉荒一邊了解村子的情況,一邊和語簫學習語言。
一周后,葉荒已經(jīng)能夠自如和使用語簫她們所使用的語言。
這個學習速度,讓語簫直呼葉荒為怪物。
就是村子里最見多識廣的村長也是對于葉荒的學習速度嘖嘖稱奇。
很快的,葉荒就開始了他在另一個世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