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邊關的時候,已是正午,秋懿言正尋覓地點。
遠遠走近那個綠色群營后,秋懿言發(fā)現(xiàn)竟無人看守!
如她所料,這次戰(zhàn)斗定會有人玩忽職守,如若不是她來此,這次的疏忽還不知紂成怎樣的大錯!
以炎墨絕的辦事風格,這應當不是他所為,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在前線戰(zhàn)場危機當前的時刻竟如此這般!
看營里,似乎很熱鬧的樣子。
走進一瞧,一些士官將領正在暢飲美酒佳肴,好不熱鬧。
為首的那個男子看起來有些眼熟,秋懿言定睛一看,原是炎墨絕的屬下??磥磉@真是炎墨絕的過失了,管教不方,讓敵人有可乘之機,不管擱在哪一條都是死罪,相比首座那位已干出很多如此這般的事情,要不怎還會如此鎮(zhèn)定自若。
“小美人兒是從哪來的啊,讓爺爺親親~”
秋懿言犯愁,按理說炎墨絕的屬下應該記得她的相貌,下意識的摸摸面皮,才想起為了保險起見她早已戴上人皮。
她走近首席,淡淡道:“張文,這場宴會是誰舉辦的?”
如此奢華,酒肉盡全,朝廷的糧草是用來享受的么?外面可能還會有一些士兵吃干飯,他們倒好,在這里奢華享受。
“這可不,不是你爺爺我舉辦的誰還會有這種本事?小美人兒,跟了爺保證你吃香喝辣?!?br/>
“你們主帥呢?”
張文變得有些囁嚅,斂起了笑意:“我們主帥在哪管你什么事?我們主帥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小娘們擔心?!?br/>
“張將軍,我再問一遍,你們主帥呢?”
張文的眼神閃閃躲躲:“小姑娘啊,你不會是看上我們主帥了吧?我告訴你,我們主帥已經有人了,若是你再這么死打蠻纏下去,他會做出什么也說不定的?!?br/>
秋懿言冷笑,看來是瞞著炎墨絕出來的。
看來炎墨絕的工作做的還是不到位啊。
“試問張將軍,外面現(xiàn)在在打仗,敵方勇猛,我軍只要努力就會有勝算,你這樣算幾個意思?”
“我就這樣干我的事情管你什么事!現(xiàn)在都反了天了,連一個區(qū)區(qū)的小娘們兒都敢教訓我了!”
底下的將領在起哄:“張將軍,給這小娘們兒一點顏色瞧瞧!”
“快去稟報主帥有個女人鬧事!”
說罷,張文便拿刀向她砍去,卻被她躲開。
張文嚇了一哆嗦,這女人會武?!
以大臻國的條例來說,女人是不允許習武的,不過,除了身份高貴的貴族除外,既然眼前這女人會武,來頭定會不小。
“敢問姑娘何方神圣?”
“張將軍,不是說要懲戒這小娘們的么?怎么還這個樣子!”底下幾個將領有所不滿。
“張將軍,你既然身為將軍,竟然在最最危機的時刻飲酒作樂,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如若是被主帥知道了,你說你會怎么樣?”
張文似乎聽出來是秋懿言的語氣,大汗淋漓,“姑,姑奶奶,我以后保證不再犯。……”
“張將軍可是堂堂琛王爺?shù)氖窒?,什么時候淪落到叫我姑奶奶了,直接把我殺了不是更好?”說罷,便撕下面具。
“秋,秋姑娘,我以后保證……”保證還沒說完,炎墨絕就趕了過來。
看這場景,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即日起,張將軍及其將領被貶為火頭軍。”
“張將軍,好好吃個夠?!?br/>
……
“你怎么來了?”
她望著張文一行漸行漸遠的背影,笑道:“我若是不來,你猜會如何?”
他揉揉眉心:“婦道人家留在這里不大安全,你就住一晚明日回去吧?!?br/>
“你是認為我沒有自保能力?”
“也罷,你想留就留吧?!?br/>
走后不久,他又回過頭來:“好好照顧自己。”
秋懿言看著他的背影,忽感心中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