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抬起雙眸深深地看著夏可賢,好像是在她身上尋找另一個身影一樣。許久說來“有師父坐鎮(zhèn)孟星派還有斬殺無數(shù)妖魔的流石劍都令那些妖類不敢貿(mào)然來犯,羽山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很快妖界出現(xiàn)了一只修煉千年的狐妖名聲大作,傳聞她極為聰敏,天資極高,輩分不高的她卻憑著極高的修行坐上玄狐一族的首領,帶領狐族在妖魔界稱霸,四方妖族更臣服于她,她與那應龍極像,都是都藐視天神的妖孽,還自封為玄帝與天同高,她率領萬妖沖上羽山挑戰(zhàn)師父,那一戰(zhàn)就是三天三夜,尸橫遍地,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同門的殘肢……”葉心說著哽咽了。
夢樓更是傷心,一言不發(fā)。
夏可賢安慰了夢樓又起身走到葉心身邊坐下,神色有些擔憂,葉心回眸拍了拍她的手繼續(xù)道“那狐妖知道天底下唯有‘毒母’的‘金絲殘蛛’可以抵抗師父的流石劍便有備而來,果然流石沒有傷她分毫,她更趁機殺了師父,天要亡我孟星啊!”葉心痛聲道。
夢樓一驚眸看著她,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夏可賢只顧著安慰葉心,葉心擦著淚繼續(xù)道“我終是沒想到這狐妖能輕易走近師父設下的結界,進入沐風塔偷走王水,我只恨我當年功力不夠沒有能力保護師父,師父一去,孟星也就這么完了?!?br/>
葉心終于哭了出來,一切事猶如昨日噩夢再次重現(xiàn)。
夏可賢此時的心情很復雜,好像有好多疑問,又好像事情太過簡單了,但看著哭的傷心的葉心,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葉心抬起頭來,用手拭去臉上的淚痕,紅紅的眼睛寫滿無盡的不甘和痛恨,她顫抖著握住夏可賢的手道“你天生通悟是修煉得到的奇才又會狐火現(xiàn)在可知為什么?”
夏可賢怔怔地看著她搖了搖頭,葉心慘淡一笑道“那妖狐名玄玨正是你的前世?!?br/>
夏可賢瞳孔里的光一顫,她瞬的抽出了手,心里驚愕道“玄玨、玄玨……原來她是我的前世。”
夏可賢緩緩起身道“不、這不可能,如果她是我的前世,那為什么我能感覺到她就存在我的身體里,每當我受困時她就會醒過來那種力量是我阻擋不了的,我能感覺到自己被取代,感覺自己很渺小很沒用?!彼f著也回答了自己的疑問,可卻是那般的糾結苦惱。
葉心與夢樓交換了目光兩人都十分驚異,葉心轉眸淡道“那是她的一部分妖元未除盡進入了輪回,這正說明你與她之間的聯(lián)系,我想玄玨自己也沒有算到她會死在妖狐一族的手中吧?!?br/>
夏可賢驚詫道“她死在自己族人手里?”
夢樓眼底閃過一絲驚詫和惶然,她低下眸不看葉心。
葉心點了點頭繼續(xù)道“試問天下間有誰不想得到‘伏龍王水’統(tǒng)領妖魔界,她的叔父藍莊早有異心,他抽了她的狐筋,吸了她千年的功力,將她妖元擊碎,你身體中的一部分只是當年殘留未滅的一部分,所以特別時候你能感覺到她,可那也是你自己。”
夏可賢有些抵抗,她搖頭道“不,她不是我,她是不融于我的妖元,而我是人不是妖。”
葉心笑道“說得好賢兒,這才是我的好徒弟,你現(xiàn)在知道師父為什么一直不肯告訴你,正是因為一切都已過去,我不想讓你的前世影響你,可仔細想想又或許這都是天意的安排,讓你生來天賦異稟又讓我找到你成為師徒,助師父鏟除妖狐一族,彌補前世的過錯?!比~心淚光灼灼,緊緊拉住夏可賢的手。
夏可賢愣著緩緩看向她,道“師父的意思是天要我為玄玨恕罪?!?br/>
葉心松開了她的手走向另一邊深嘆道“欲問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問來世果今生做者是,世間生靈都在輪回中各求因果,你我都一樣。”
夏可賢沉默著沒有說話,夢樓起身走近她道“我知道你想與玄玨撇的干干凈凈,可是她終究是你的前世,被妖狐一族所殺,如果不是他們今生的你便不會被天意所定了,也不會有妖元附體,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兒過著很平靜的生活,妖狐一族是玄玨的仇敵也該是你的敵人,今晚你遇到的那個會狐火的女子想必就是狐妖,他們已經(jīng)找上你了不知又想耍什么陰謀,你記住不管他們說什么都不要輕信,你已經(jīng)被他們害死一次,不能再死在他們手中了?!?br/>
夏可賢心一震,這一刻仿佛才真正感受到自己與玄玨之間的聯(lián)系是這樣復雜,千絲萬縷牽扯甚多,她忽然想到什么,下意識的問道“我是不是與玄玨長得很像?”
葉心與夢樓對視過后道“你與她除了氣質不同簡直可以說一模一樣?!?br/>
夏可賢大概能解釋清楚很多發(fā)生過的畫面,那些看見自己臉龐時驚愕的人。
葉心道“總之你記住你是人,我們與妖狐一族勢不兩立,應該見一個除一個知道嗎?”
夏可賢頓了頓才道“知道了?!?br/>
葉心斂了斂嚴肅的神色,走近了些看著夏可賢脖子上的傷痕,嘆道“是師父下手太重了,師父只是擔心你學壞?!?br/>
夏可賢摸了摸傷口,搖頭不在意道“不要緊,該說抱歉的是徒兒,一直不理解師父的苦心?!?br/>
葉心欣慰的點了點頭,道“好孩子,回去休息吧,不要忘記擦藥療傷。”
夏可賢點頭道“知道了,徒兒走了。”她又望了夢樓一眼出去了。
待夏可賢走的遠了,夢樓道“師姐你真行,我簡直想不到你能編出這些謊話來騙可賢。”
葉心深深一嘆道“她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都是她師父,我要她恨誰她就得恨誰,要她殺誰就得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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