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車車廂內(nèi),空間非常寬敞,設計巧妙,內(nèi)里的裝飾物與外面一樣也幾乎清一色的深黑。
頂部掛著罩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照亮著這個空間,尾部是個長椅,以墻面為背,縱有三個大男人并肩坐,也不會擁擠。
地板上一張異常大的白虎皮,鋪滿整個面積,可以供好幾個人躺著,緊貼右側放著一張條形塌塌桌,上面一把純銀酒壺,一杯喝了一半的酒還冒著冷氣,酒未灑出分毫,可以看得出這個車有很好的防震系統(tǒng),任外面如何顛簸,里面依舊是平穩(wěn)如泰山。
白虎地毯上,離晴清安安靜靜躺在上面,從通紅的臉上微微凸起的經(jīng)絡紋路不難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藥物侵蝕完全。
身側,凌冷霄側躺,大手撐起剛毅的臉上,一張邪魅的眸子透著隱忍,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而另外一只手臂,正搭在她身上,穿在手臂上的大黑袖,遮掩著女人的整個身體。
凌冷霄獵鷹般的眼中清晰的有著女人嬌媚小臉。從那幾乎吹彈可破的質感色澤上,不難發(fā)現(xiàn)女人脂粉未添。凌冷霄的寒冰宮中美女無數(shù),但是不加修飾就如此美艷的女人,確實讓他驚奇。這個女人,是天生的絕美,不需要任何的修飾就能勝過萬千少女。
漸漸的,男人的黑眸開始移動,先是從她光潔的額頭,然后兩道秀美、濃密的長睫、不施粉黛的臉頰,小巧的鼻子,下面是——微微張開急促呼吸的兩片誘人櫻唇,正呼出灼熱芳香的氣息……
這似曾相識的芳香,令凌冷霄陶醉……
他指尖輕點,解開了女人的昏睡穴。
離晴清顫抖著眼睫,睜開了眼,被藥物控制的眼中,幾乎沒有了理智和情感,只有和她身體一樣想要被人填滿的空虛欲望,似火燒般的身體令她只渴望有冷水來將自己熄滅,她注意到了身邊的男人,似瀕死的魚兒渴水一般纏上了他……
男人強忍的深深貪欲終于是沖破了最后的底線,黑袍一揚,已經(jīng)是包裹住了自己和女人。
從救出女人的時候,他也許就有些期待這一幕,他是個喜歡女人身體的男人,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對他練功很有幫助的女人。
凌冷霄拉過離晴清橫抱懷中,鋒利弧度的薄唇覆了女人飽滿的柔軟紅唇,蠻橫霸道的攻入,掠奪她的每一縷一寸香甜……
車外雷聲大作。
離晴清視線模糊,頭腦發(fā)熱,身體不聽使喚,但內(nèi)心一直保留微微一絲清醒,她知道,這一次,是自己主動在藥物的作用下前所未有過的熱情綻放了自己。
人的饑渴,在被不可預料放大的時候,就連自己都無法控制。
一聲冷嘲自心間發(fā)出嘲笑自己,心在疼。
凌冷霄覆在了女人身上……
高大的黑影籠罩著女人嬌小的身體,在女人眼中,那微薄的意識里,眼前男人迷糊的影子與兩年前奪取她初夜的黑色人影重疊,合二為一,就連那身體散發(fā)的味道和氣息都那么相似。
早已深入骨髓的畏懼令她的身體本能的頻頻顫抖。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難道兩年的噩夢要重演?
明明是最害怕發(fā)生的事情……
為何偏偏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