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苜蓿再一次從門簾之后走出時,他的手中也是多出了一個青藍色的玉瓶,玉瓶的正面沒有任何字。
“諾,就是這玩意兒?!睂⑹种械挠衿慷说搅株坏母?,苜蓿摩挲著下巴,道,“我本來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徐老在走之前好像還說過這東西的用處,只不過好像與修煉無關(guān)?!?br/>
苜蓿的話簡直就是朝此時正熱火朝天的林昊破了一盆冷水一般?!澳撬麑δ阏f了什么,我不行徐老給我這東西就是讓我吃著玩的??隙ㄓ惺裁丛颍 编止疽宦?,林昊也是盡可能不將自己的聲音放大,控制在僅僅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范圍內(nèi)。畢竟,人多嘴雜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霍霍,挺聰明的嘛,它的確有著自己獨特的用處,而且用處之大可是你無法像想象的!”見到林昊已經(jīng)明白這個瓶子內(nèi)的東西背后的意義,苜蓿也是故弄玄虛道,“據(jù)說這東西的來源可以牽扯到上千年前”
眼看苜蓿就要再一次喋喋不休下去,林昊連忙將其打住,“可以了,不用再說下去了,我都懂了?!睌[了擺手,林昊強忍著一耳光呼上去的沖動,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這玩意兒到底有什么用嗎?”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介紹了,不過我還想說一句”
“閉嘴!”終于,林昊再也忍不住緘默了,直接張嘴罵道。不過還好,就算如此他也竟可能的抑制住了心中的不耐煩,還算是心平氣和的說出這兩個字?!爸苯痈嬖V我他到底說了什么!”
“這東西可以救你一命”看著林昊即將發(fā)作,苜蓿也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無奈只好乖乖照做,好好地說話。
“呼,算你識趣?!编托σ宦暎株灰彩巧焓纸舆^苜蓿手中的瓶子,放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熬瓦@么個小東西真能救我一命么?唬我的吧?!卑櫫税櫭?,林昊也是不屑一聲道。
“誒,少年郎,這么看事而你可就大錯特錯了,要知道想當年”
“你也沒多大吧,就想當年了?”埋怨一聲,林昊也是直接轉(zhuǎn)過身去,“行了,我要走了,沒空繼續(xù)與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告辭?!?br/>
林昊心里清楚,若是他不做一點表率性的舉動,他或許這輩子都走不出去了。不過他這么一轉(zhuǎn)身,黑月也是直接展露在了苜蓿的眼前,不過出人意料的是,苜蓿在看到黑月之后,面色竟是直接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將要張開的嘴,也是緩緩地閉了下去。
走出食堂,看著天空中那一輪即將落下的太陽,殘霞也是即將落到林昊的臉上。提前預(yù)測到這一切之后,林昊的眼睛也是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隨后快步趕回自己的房間之中。
“快一點!”隨著夕陽漸漸的落下,林昊的眉頭也是皺的越來越緊,不顧周圍的人的疑惑,獨自一人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終于,看到了自己的房間,林昊的嘴角還沒來得及一笑,耳中便是傳來的夜闌的聲音,
“小心!”
嚇得林昊趕緊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嘆了口氣,道,“可惡,還是沒有來得及嗎?”林昊眼前的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淵之中,再無先前的花花草草。唯一有的,只不過是單純到令人發(fā)指的黑暗。
看著眼前的黑暗,孤獨與寂寞雙雙沒入了林昊的心。在這一個月以來,每當?shù)竭_傍晚,林昊的眼睛都會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深淵。不過每當林昊失去視力之時,夜闌的聲音都會徘徊在他的耳邊,控制著林昊的一舉一動。
“小心點,慢慢走過去。”聲音變得陡然溫柔了許多,對此,林昊也是一直有些疑惑,每當自己失去視力之后,雖然夜闌的聲音會徘徊在他的腦海之中,但是卻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聽著夜闌的指揮,林昊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契合,林昊與夜闌的默契可以說已經(jīng)是心有靈犀了,每一次進入這種狀態(tài)之后,林昊與夜闌的內(nèi)心就仿佛緊緊相連,不分彼此。
回憶著一個月前的每一次失明,林昊的思想逐漸有些漂浮,最后的結(jié)果,無疑就是,
“哎喲!”慘叫一聲,嚇得林昊按照著感覺連忙將手摸向了他自己的額頭。是的,這一聲其實并非是他的慘叫,而是夜闌的。這也就是為什么,林昊會被嚇到。
因為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熟悉,林昊已經(jīng)逐漸明白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與夜闌的五感都會進行交換。也就是說林昊身體上的痛處,感受到的卻是夜闌。
“對不??!”抱歉一聲,只可惜林昊知道,雖然他能夠聽到夜闌的聲音,但是夜闌卻無法聽到他的聲音,因為每一次交換五感之后,林昊雖然能夠聽到夜闌的聲音,但是夜闌卻多次問林昊為什么不說話。
“你”夜闌也是好像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被她給咽回去了。“算了,下一次小心一點吧,還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門前了,伸手開門吧。”
就這樣,夜闌最后成功將林昊指引到了床上,只不過在這中間難免多多少少會有所小插曲,不過也不要緊,只要結(jié)局是好的也就行了。
躺在床上,回憶起這件事。其實這種現(xiàn)象林昊之前在趕路的時候就在夜闌的戒指中找到過類似于此的資料。
據(jù)說這一種現(xiàn)象的罪魁禍首是一種名為“易覺”的禁術(shù),上千年前便是已經(jīng)失傳于人間。其中被易覺者所會發(fā)生的事基本上都在林昊的身體上發(fā)生過,只是,林昊也并非是每一個傍晚都是如此,有的時候他也不會與夜闌交換五感。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突然,林昊的眼前再一次重見了光明,突如其來的刺眼,讓林昊忍不住揉了揉眼?!半y道說是那一夜嗎?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