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想法,林峰不禁一聲悲哀,這丫頭將他折磨了一個夠啊!
那一種明明餓得發(fā)慌,卻不能一口吃個飽,只要一點點地細嚼慢咽,那憋屈的滋味,確實讓他痛不yu生。
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李一寧又窄又緊,讓他不敢有絲毫粗心,惟恐刺痛了這可愛的小美人兒,為了避免讓她留下暗影,一切都只得忍了。
擁著這俏佳人,回顧起她昨晚在自己身下的表現(xiàn),林峰的心變得熾熱起來了,大手也漸漸地在她身上摩挲起來。
李一寧現(xiàn)在也困得厲害,無論是身子還是心里,盡管林峰已經(jīng)盡可能溫柔,但那過程,仍舊讓她一生難忘,以是一覺下來,她睡得很沉。
正在她睡得舒服的時候,卻感覺身上像是有魚在游走,讓她不得溫和。
郁悶之間,她抓住那一個東西扔了出去,沒想到,那東西卻轉(zhuǎn)頭得比她的手還要快。
這是李一寧睡得最不穩(wěn)的一覺,漸漸地,她也醒了過來。
看著李一寧那調(diào)皮的睡姿,林峰心里有一些好笑,這丫頭平時文文靜靜,可睡眠的時候,卻并不規(guī)矩,見她醒來,雙手一環(huán),便將她牢牢地抱在了懷中。
“一寧,你急什么呢?”
剛才醒來的李一寧,是一個十足的睡蟲兒,心里明顯還沒承受有一個男人,睡在她身旁的事實。
突然,聽到林峰的聲音,猛地一驚,想要起身,卻只做出了一個行動,沒能挪動分毫。
“丫頭!我有那么嚇人嗎?”
對于李一寧的應(yīng)聲,林峰無語,無奈地說道。
過了幾秒鐘,李一寧的腦袋終于轉(zhuǎn)了過來,也想起了昨晚,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盡管她一直閉著眼,沒敢看上一下,可林峰那侵襲,卻讓她感受得清楚。
那像魚兒一般的東西,就像是鉆進了她的心靈一般。
她盡管純凈,但她曉得,她早就已經(jīng)是自己林峰的人了。
想到那一些,李一寧羞得說不出話來,見李一寧如此這般,林峰心里更是癢癢的,不禁輕輕地撫弄著弄著她的身子,李一寧微微地打顫著,卻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為了遷就李一寧,經(jīng)過這一番撥弄,他漸漸有了反應(yīng)。
林峰那明顯的變化,自然沒能瞞過李一寧,感受到那嚇人的東西,抵在自己身后,想到恰是它讓她吃盡了苦頭,李一寧芳心狂跳。
不知不覺中,林峰的手停在了李一寧的胸前,一邊擁著她的身子,一邊玩著她的高傲雙峰。
“你要實在難受,我可以用手幫你……”
林峰本就有一些壓抑不住,設(shè)想到那令人心蕩神搖的場景,他更是血脈噴張,在她那巍峨的聳起雙峰上,揉了兩把,握住李一寧的手,將之拉到了自己最關(guān)鍵的地域。
最后,李一寧并沒有答應(yīng)過來,只是覺得那一個東西怪怪的。
可那時,她終于發(fā)現(xiàn)有一些差遲了,等她認識那是什么,腦袋轟的一聲,炸了開來。
“你不說過,要用手幫我的嗎?”
林峰發(fā)動著李一寧的手,吻著她的耳珠,低聲問道。
在林峰的聲音中,李一寧終于從一片空明的狀態(tài)中,便走了出來。
該死的!
他做了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問出來,讓她如何回復(fù)?
“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有后遺癥的。”對此,林峰顯得鍥而不舍。
這一個問題,李一寧貌似也聽說過,是挺傷身的,氣惱地說道:“那你要我怎么?”
林峰并沒有回復(fù)李一寧的問題,而是柔聲反問道:“我對你好不好?昨晚,對你溫不溫柔?”
這個,李一寧自然是沒有什么話說了。
見李一寧默然,林峰終于表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
“你能那么溫柔的對我嗎?”
感受到林峰的行動,李一寧自然曉得他指的是什么,微微咬了咬牙關(guān),將林峰恨得要死,那么羞人的事,他竟真的做得出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林峰為了自己,有諸多忍受,到最后,發(fā)現(xiàn)她堅持不住,都強自停了下來,沒再繼續(xù)。
她也曉得,那對男人而言,是怎么的折磨。
所以,李一寧心里也照樣有一些感動。
李一寧沒有應(yīng)答,林峰也沒再說一些什么。
因為一切的全部,都在他的猜想之中,以李一寧那薄薄的臉皮,怎么可能真做得出什么!
就在他把心思,放下來的時候,李一寧突然起身,一個翻轉(zhuǎn),就跪在了他對面。
看著身無寸縷的李一寧,林峰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巴不得一把將她按住,來一次劇烈的撻伐,不過他也明白,李一寧已經(jīng)不堪重負了。
正在他有一些失落的時候,卻見李一寧俯下身來,竟主動握住了他那昂然聳立的家伙,生澀地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林峰默不作聲,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出乎他意料以外的事情。
林峰已沒存心思,再去追究事情的原委,只是躺在錦被上細細地品味著李一寧那纖纖玉指,帶給他的無盡美感。
隨著李一寧玉手的用力,她胸前的兩只白兔似活了一般,不停地晃動著,那視覺上的沖擊,更是挑釁著神經(jīng)的極限。
于是,林峰伸出雙手將之抓住,心無旁鶩地,享用起了這人間極樂。
說實話,在此之前,林峰怎么也沒想到,李一寧竟會有這等讓人驚喜的表現(xiàn),這完全超出跨越了他對她的認知。
說實話,李一寧的心極為生澀,以至于根本就不懂什么技巧,但也恰是因為如此,那一種嬌羞,卻決定靠近的姿勢,才帶給人一種十分特別的感受。
經(jīng)過最后的時候,面臨自己手中的臟東西,李一寧頓時變得不知所措,明顯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景,林峰幫她清理干凈,一把將之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對李一寧為何會有如此表現(xiàn),林峰隱隱有一些感覺,心中也充滿了柔情。
直到半夜三更,林峰才不得不從李一寧的被窩中爬了起來。
今ri,李一寧得回家,而他也還有自己的事,不能膩在一起。
這個時候,獨自在屋子里的林峰,想到林寶兒,林峰不禁有一些懷念,也不知那暴力女,此刻身在何方,過得可好。
好不容易才和李一寧分散,林峰持出手機,看了看通話紀錄,才發(fā)現(xiàn)劉小柔昨天竟有三次來電。
他沒有接到的幾個電話,一定是劉小柔閑下來以后,想要與他談一談。
林峰不敢怠慢,馬上拿了回去,誰知道嘟嘟的聲音,通了后,并沒有人接聽。
林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女人便是如此,那細膩的心思,絕不能用男人的心思去猜想。
林峰很明白,劉小柔若真不想理他,他這么急都沒有用的,索xing也就不再管她,過一段工夫,她的氣就消了,自然也就沒事。
林峰出了屋子,在天元集團里面走動著。
過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幾天過去了,靈域的南宮卓說要來見林峰,林峰答應(yīng)了。
這一天,南宮卓與鄒永,帶著十幾名手下,來到了天元大廈。
林峰見南宮卓,心里照樣頗有一些發(fā)虛,到此刻,林峰深深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力量不足。
林峰淡淡一笑,瞥了鄒永一眼,有一點瞧不起的神se。
林峰那若無其事的一眼,盡管淡然,但也不知怎么的,鄒永的心不禁一跳,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看到林峰的風輕云淡,即便南宮卓再沉穩(wěn),也有一股怒氣舒展開來,他不再猶疑,縱身一躍,率先向林峰攻了過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南宮卓不愧是經(jīng)過靈域山教出來的高手,出手之間,高手氣概很是明顯,簡單凌厲,以至于還有一些粗暴。
但便是這樣,卻很對大多數(shù)兄弟的口味,引起了一片喝彩。
南宮卓的速度,就在要接觸到林峰的瞬間,也不知怎么的,只見林峰腳尖一點,整個人頓時變得極為稀奇,好像微風中的落葉,飄飛舞蕩,卻又讓人捉摸不定。
南宮卓三記快拳,兩個劈腿,那一種憋屈的感覺,簡直讓他郁悶得吐出血來。
這一種狀況,是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
須知,南宮卓本就以快、準、狠聞名靈域,現(xiàn)在竟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一下,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熳稚希氵€得再進一步啊。”
林峰的聲音如同暮鼓晨鐘,敲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卻讓人心里發(fā)寒,南宮卓的進退,他們都看不清楚,林峰竟還嫌他太慢,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變態(tài)?
南宮卓畢竟是南宮卓,休養(yǎng)工夫確是高人一籌,他并沒有被林峰的話激怒,反而漸漸地靜下心來,兩人在速度上的不同。
以己之短,攻人所長,絕非智者所為。
于是,南宮卓改變了心機,不再和林峰追趕,竟也學起林峰,以不變應(yīng)萬變,但假使逮住時機,就迅猛雷霆地長驅(qū)而入。
南宮卓的辦法果真見效,就在他要擊中林峰的瞬時,卻見林峰雙手一轉(zhuǎn),他的全力施為,竟被撥了開去,與林峰擦肩而過。
“力量很重要,但許多時候,力量絕不是最重要的?!?br/>
幾番比武,南宮卓本領(lǐng)盡出,而林峰卻仍舊溫和漠然,絲毫看不出有出手的跡象。
這一刻,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南宮卓的妙技,他們再明顯不過了。
若被他一拳擊中,不死也得殘廢,沒想到林峰絲毫沒用能量,就將那一股絕強的力量移了開去。
在場的,大多數(shù)都是武林高手身世,受到的演練和走的路,都與南宮卓相同。
在他們的本xing中,力量便是全部,只要能快速jing準地運用力量,那便是無堅不摧,盡管林峰之前,也曾向他們提過技巧的問題,但他們都沒有真正地放在心上。
也正因為如此,林峰才決定給他們上這活生生的一課,若他們的觀念再不變換,很難在武道上再有前進。
倒是那一些從外面招攬的高手,眼中異彩連連,都從中看出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