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蘇源見到成越聽完之后一語不發(fā),以為后者不高興,于是問道:“你是在介意林皓利用黑惡勢力的名號打響出道第一炮嗎?”
聞言,成越搖搖頭,他說:“不介意,只是有些意外,那天他告訴我,他要作為林皓出道的,我還以為...不過沒所謂吧,畢竟他本身就是黑惡勢力的一員,這么做也正常?!?br/>
說真的,成越對于黑惡勢力其實并沒有太在意,他只是單純地意外林皓的做法。
這之后的幾天,成越一直投身于工作之中,經(jīng)常都是早上九點多出門,晚上十點多才回到市中心的酒店。
夜晚回到酒店的時候,成越也會和安憐通電話。
電話里的安憐從來不會表達太多的思念之情,只是平淡地講述著最近在學校發(fā)生的點點滴滴,而成越其實很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將手機靠在耳畔,默默聽著。
成越也不是那種擅長說甜言蜜語的人,可他會叮囑安憐早上上學帶傘,晚上早點睡覺,按時吃飯等等。
“吶吶,成越,你去和阿姨談一談吧,這些事你不能一直逃避的?!彪娫捘穷^是安憐冷清的聲音,夾雜著淡淡的貓吟。
成越苦笑一聲,“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這件事?”
“因為...因為我可能沒有辦法一直陪...我想要更多的人陪伴你?!?br/>
“安憐,我累了,這個話題先不聊了好嗎?”現(xiàn)在是夜晚十一點半,成越才剛剛從公司回來,真的不想再煩惱這些事情。
“累的話就早點睡吧,晚安?!?br/>
“晚安。”
......
不知不覺來到SZ市已經(jīng)兩個星期了,成越忙得跟狗一樣。
本來還想著康信早點回來接手公司的事情,可是那家伙在美國那邊的事情還沒完,似乎要再多逗留兩周。
無奈之下,成越延長了自己在SZ的時間。
三月份的春風吹得人格外舒適。
綿綿的春雨終于停下了,陽光好不容易穿過厚厚的云層普照著這座沿海城市。
這天是周五,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成越真的有些累了,決定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走走,話說來了SZ半個月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座經(jīng)濟發(fā)達的城市。
來了SZ市之后,成越的出行都是司機接送的。
司機是個姓陳的大叔,今年快五十歲了,本來是康信的司機,現(xiàn)在康信出差了就過來提成越開車了。
順帶一提的是,成越的坐騎是一輛價值百萬的賓利,當然這也是公司配給康信的車。
康信當時說隨便買一輛當代步工具就好了,可是成越認為作為公司的臺前的領導人,門面功夫一定是要做足的,不能讓別人小看了天成。
于是就買下了一輛價值百萬的賓利,康信當時的反應是“真香”。
一路上,陳叔在前面開車,yuky坐在副駕駛位,成越則是一個人坐在后排,看著窗外的風景。
車子走到一半的時候,安憐打來了一個電話,她說她在上繪畫課,可是沒有靈感,想要過來成越這里找找靈感。
成越一陣好笑,陪她聊了很久。
掛斷電話之后,成越才發(fā)現(xiàn)陳叔和yuky用十分錯愕的表情看著自己。
“我臉上有花么?”成越疑惑道。
Yuky撫了撫金絲眼鏡,神色平靜下來,道:“不,只是很少見到成董您笑得這么開心,是美國那邊有好消息嗎?”
Yuky跟了成越半個多月,在她眼中,成越一直都一副不茍言笑、醉心工作的樣子,基本上沒見過他笑,更別說笑得這般溫柔了。
成越搖搖頭,仍然溫柔笑道:“女朋友打來的。”
聽到成越有女朋友,yuky臉上閃過一絲羨慕之色,“成董您的女朋友真幸福。”
誠然,像成越這樣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成功人士,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對象,yuky雖然是職場女強人,可是也懷著一顆少女心。
如果自己再年輕個幾歲,或者成董年長個幾歲,yuky大概也不會放過成越的。
成越可不知道yuky的想法,他難得開玩笑道:“阮秘書,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該找個好人家了,我看康總就不錯,等他回來我替你說說?!?br/>
“成董,您就別打趣我了?!眣uky實在是有些習慣不了這種畫風的成越。
車子開到近郊,距離市區(qū)還有十幾公里的地方。
在那里,成越透過車窗到了一輛拋錨的本田汽車,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站在車子一旁的人竟然是洪曲。
世界真小,有些事情真的是躲不過的。
猶豫了幾秒鐘,成越還是讓陳叔停車了。
Yuky問道:“成董,出什么事了嗎?”
“遇到熟人了,你在車上等一下,我和陳叔下車過去看看什么情況?!?br/>
下車之后,成越和陳叔來到了洪曲面前,洪曲見到成越之后,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成越。
“白洛,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到洪曲喊自己“白洛”的時候,成越還愣神了幾秒鐘,差點沒反應過來,他說:“過來SZ市這邊辦點事情,你這是什么情況?”
洪曲四十歲人了,保養(yǎng)得不是特別人,眼角有些一絲褶皺,她尷尬笑道:“今天不是周五么,我本來想去接兩個女兒放學回家的,可是車子走到一半壞了。”
這時,陳叔檢查了一下洪曲的本田,他說是汽車發(fā)動機壞了,暫時是修不好了,可能要叫拖車了。
現(xiàn)場的氣氛沉默了幾秒鐘。
平心而論,成越其實不是很愿意和洪曲待在一起,可是忽然又想起安憐連日來的勸告,猶豫了一下,成越還是開口道:“上車,我載你一程。”
現(xiàn)在是下班高峰期,基本上是截不到出租車的,又趕時間去接女兒,洪曲立馬就答應了,可是當她見到成越身后那輛豪華賓利的時候,她心中還是掀起了一番波瀾。
洪曲知道成越是飲品店的老板,有輛車其實也正常,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買得起這么昂貴的汽車。
這年頭做飲品店這么賺錢的嗎?
“白洛,你還是學生吧?”洪曲問道。
“嗯。”
“那你父母一定很有錢吧?”
聞言,走在前方的成越微微一愣,回過頭,用十分復雜的眼神盯著洪曲。
良久,成越說:“我爸媽不要我了,我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