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若雪繞過他,走到擺放在沙發(fā)旁邊的電話前,抄起了話筒就想打電話,嘴里說著:“我讓高小姐來給你一個晚安吻?!?br/>
老是占她的便宜,單挑的時候怎么不見他讓讓她?
平時沒事的時候,私下里,他勾肩搭背也就算了,剛才的吻是意外就算了,此時還要在口頭上占她的便宜,也不想想她替他擋了多少次高雅珍的糾纏,他才是天大的沒良心。
人前,他明明沉穩(wěn)內(nèi)斂,英氣逼人,可是私底下,面對她的時候,她總覺得他有點兒像……大灰狼。
“雪兒?!鄙瞎贌捼s緊沖過去從她手里搶走了話筒,沒好氣地瞪著她:“你可別開玩笑,高雅珍好不容易才走,要是再叫她來,趕都趕不走了,我也想早點休息呢。”
“嘻嘻,高小姐還真是你的克星?!必惾粞┑靡獾刈氐讲鑾酌媲?,老實不客氣地吃起了宵夜來。
瞪著她,上官煉在心里沒好氣地應著;你才是我的克星。
“吃完了把碗洗干凈,明天吃早餐的時候帶過去就行了,我先走了,早點睡?!鄙瞎贌捳f完便離開了貝家。
就算奶奶有心幫他,可這丫頭不上道,還是白忙了。
“鈴鈴……”剛走出貝家的上官煉,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聽著電話的時候,他的俊臉嚴肅起來,劍眉略攏。
很快他就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就往貝家而回,沖正在吃著宵夜的貝若雪說道:“雪兒,西北路明和大商場發(fā)生了命案,立即跟我到現(xiàn)場去看看?!?br/>
一聽到發(fā)生了命案,貝若雪立即把手里的湯匙丟在碗里,自沙發(fā)上站起來,應著:“是?!彼櫜坏脫Q上警服,抄起被她丟放在茶幾下面的一只竹籃里的車鎖匙,急急地跑出家門。
兩個人同時鉆進了貝若雪的越野車。
聽到汽車的聲響,老夫人從屋里面走出來,剛好上官煉把車倒退到自家門口了。
“煉小子,你們又要去哪里?”老夫人急急地問著,上官煉一口粥都還沒有吃呢。
“奶奶,西北路明和大商場發(fā)生了命案,我和雪兒現(xiàn)在趕去案發(fā)現(xiàn)場,粥,先給我留著,我回來再吃?!鄙瞎贌捄喍逃辛Φ貞?,車退出了小巷,調(diào)頭就向巷外面開去。
“怎么回事?不是沒有任務嗎?”兩位原本在大廳里吃著宵夜的老爺子也跟著走了出來,站在看著巷口的老夫人身邊問著。
“明和大商場發(fā)生了命案,兩個人趕往案發(fā)現(xiàn)場了?!崩戏蛉松钌畹貒@一口氣,做刑警這一行,往往連吃個飯都不得安寧。這不,宵夜剛做好,還沒有下肚,人又跑了。
兩位老爺子聽到自個兒的孫兒女又出任務了,對望一眼,上官老爺子淡淡地對自己的戰(zhàn)友說道:“吃完了宵夜,繼續(xù)?!?br/>
他們都是軍人出身,嘴巴不太會說話,不會把疼愛孫兒女,關心孫兒女的話說出口,只能用他們的方式默默地等候著。
他們都做過父母官,為人民謀幸福,為人民服務,而刑警這個工作累而危險,可是他們覺得這也是為人民服務,他們必須在后面當年輕一輩的后盾。
貝老爺子點點頭。
看著兩個老頭子往屋里而回了,老夫人卻抬手抹了抹眼角,抹去泛出了點點淚花。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兩個年輕人才能好好地吃上一頓不受騷擾的飯,睡上一個不受打擾的覺。
轉(zhuǎn)身,老夫人也往屋里而回了。
夜色轉(zhuǎn)深,更加安靜了,越野車的聲音早就被黑色的天際吞噬。
明和大商場座落在a市西北路的公路邊,一共有五層樓,占地面積極為廣袤,從一樓到五樓,如果要全部逛完的話,都需要一天時間,可見它的規(guī)模寵大。
這里的服務員都有數(shù)百名,被殺害的兩名服務員是在二樓上班的。
二樓屬于食品一類,無論是肉類還是蔬菜,只要是能吃的,都集中在二樓。
逛二樓的人特別的多,特別是在上午八點到十點以及晚上的時候,人多到可以用密密集集來形容。
死者是兩名年輕的女性服務員,一個大約二十七歲,一個大約二十二歲,都很年輕。那名年長一點的留著短發(fā),中性打扮,要不是看到她略略隆起的胸部,還會以為她是個男人。
年輕一點的留著長發(fā),身材火辣,就算因為死亡來臨時的恐懼而讓面容有點兒扭曲,依舊可以看出她長相甜美。她的上衣鈕扣被撕開,似乎生前受到過欺凌。
她們的尸體掉在商場外面的水泥空地上,似乎是從高空上摔下來的,但不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
上官煉在趕來的時候,一邊開車就一邊打電話通知其他警員,等他和貝若雪到達的時候,其他警員已經(jīng)先一步趕到了現(xiàn)場,把現(xiàn)場封鎖起來,拉起了警戒線,商場的保安們也把現(xiàn)場圍了起來,保護著現(xiàn)場。
越野車開到商場的停車場內(nèi)停下,上官煉和貝若雪急匆匆地下車,向現(xiàn)場走來。
“組長,雪兒,你們來了?!币幻鄽q,叫做金洛風的警員迎向了兩人。
“情況如何?”
上官煉越過金洛風走到了兩名死者面前,現(xiàn)場被保護得好好,死者的尸體未經(jīng)任何移動,120急救車就停在旁邊,醫(yī)生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