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獨自一人走到一條巷子中,看起來很頹喪,一路都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何家的壞話,滿臉的不屑和恨意。
隨后官差停了下來,只見巷子中間站著兩個人,正是若林和藍(lán)雨凝。
官差回頭一看,四周皆無人,唯獨這兩人奇怪的站著前面看著自己,著實奇怪。
官差警惕的看著兩人,把手放到了官刀之上,慢慢向兩人走去。
待要和若林相錯時,若林開口說到:“且慢!”
此時,官差立馬拔刀,但若林更快速,握住了官差的手腕,瞬間就把官刀奪了過來。
官差怒斥到:“你好大的膽子,敢偷襲官差,不想活了是吧!?”
若林笑而不語的看著這官差,官差覺得若林過于奇怪,暗道不妙。
接著官差大聲質(zhì)問,眼中都快冒出火了:“你們,是何家派來的吧?想在這里弄我,何振聲死了,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
說完也不上前和若林打斗,而是轉(zhuǎn)身就跑,藍(lán)雨凝動作極快,瞬間就擋在官差身后,阻斷了他的去路。
藍(lán)雨凝速度之快,恍若鬼魅,毫無征兆就來了官差的身后,官差大驚,隨后心生怯意,質(zhì)問到:
“你們想干什么,告訴你們,在周朝襲擊官差可是重罪,輕則流放,重者抄斬,你們別過來!”
若林面帶笑容的徐徐向官差逼近,突然用鬼臉嚇唬他,把官差嚇得又蹦又跳。
若林打趣兒的說到:“膽子這么小,怎么混到官家的飯碗的?我們就兩個人,你都不敢上嗎?”
官差怒氣沖沖的說到:“敢戲弄我,你們到底是誰?”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何家人?”
聞言,官差瞪大雙眼看著若林,大吼到:“我果然沒猜錯,你們是何家的走狗,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說著官差沖向若林,眼中的憤恨已近發(fā)狂,仿佛何家兩個字在他心里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若林見他好像來真的,不敢再開玩笑,連忙舉手示意他打住。
“停停停,我開玩笑的,我們不是何家的。”
官差這才停下,依舊滿含怒意的看著若林:“你說你不是何家的,那你們是誰,為何阻我去路?”
若林眼睛一轉(zhuǎn),笑著說到:“今日百花樓之事,你可知曉?”
官差有些疑惑若林的話,應(yīng)和到:“當(dāng)然知曉,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覺得我什么意思,看到身后那個人了吧,那個速度你見過嗎?”
官差沉思一刻后,大驚到:“難道你們就是殺死何振聲,毀壞百花樓的賊人?你們好大膽,現(xiàn)在全城都在通緝你們,你們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找死!”
若林嗤笑到:“我出現(xiàn)在你面前又如何,你看了百花樓的樣子,還不明白我們手段是嗎?還想抓我們,你不看看自己的斤兩?!?br/>
盡管若林肆意嘲諷,但也是實話,眼前的兩人本事神鬼莫測,已經(jīng)超出官差的認(rèn)知了,百花樓被搞成那樣,就足以證明這兩人非等閑之輩。
若林見他踟躇不上,調(diào)笑到:“怎么,官爺不抓我們嗎,我就在你面前,我不跑?!?br/>
說著若林把手伸出去,示意官差來拷自己,甚是嘲諷。
官差臉上陰晴不定,一時半會兒也沒了注意,打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林收回手笑到:“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何振聲是我們殺的,百花樓也是我們毀的,不過我現(xiàn)在讓你抓你會抓我們嗎?”
官差回過神說到:“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不和你賣關(guān)子了,我剛才看你在何府的門前和他的夫人們爭執(zhí),我方才一說自己是和何家人你發(fā)狂,依我看,你和他有仇無疑,而且還是大仇,是也不是?”
官差被若林猜中,無法反駁,這恨意都寫臉上了,如何掩飾,只好沉默不語。
“既然有仇,我們幫你報了仇,你還要抓我我們,豈不是恩將仇報,天下怎會有你這等厚顏無恥之人!”
官差面容漲得通紅,反駁到:“胡說,我才不是恩將仇報之人,于私你們替我報了仇,是恩,但是我是一名官差,我也有我責(zé)任?!?br/>
若林走近官差,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著說到:
“明白,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我們的搞得動靜可不小,你不抓我自然有其他人來抓,又何必陷自己入兩難之地。”
官差支吾的說到:“這,額,話是這么說,但是……”
“哎~但是什么?今日我們不是來找你尋開心的,何振聲雖死,但是他的罪行還沒有公之于眾,你真的甘心嗎?”
官差面色低沉,仿佛被若林戳到心事。
若林接著說到:“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家不止他何老大一個男丁,何老大雖死,但是他的兄弟還會回來接管何家產(chǎn)業(yè)。”
“到時豈不是重蹈覆轍,何家家大業(yè)大,死了一個何老大雖然對何家打擊不小,但還是不足以把何家連根拔起,到時他們死灰復(fù)燃,對于這次的損失,他們會加倍從百姓身上掠奪回來,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官差繼續(xù)沉默,半刻后說到:“你的話有道理,那你想怎樣?”
若林笑到:“這就對了,這也是我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和我們一起搞垮何家所有產(chǎn)業(yè),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翻身?!?br/>
官差擲地有聲的回答到:
“好,正合我意,搞垮何家,不過恩公,我們大人怕何家怕的要緊,這是離王城,何家能有今天的架勢,和離王府沒有瓜葛,說出去誰信啊,這也是我們的難處??!”
若林聽他改口叫恩公,也不在意,接著笑到:“哦,原來是大靠山啊,我早就猜到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還有秘密武器?!?br/>
官差疑問的看著若林,問到:“什么秘密武器啊?!?br/>
若林笑著對藍(lán)雨凝叫到:“喂,書童,聽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你可以啊?!?br/>
藍(lán)雨凝指了指自己,說到:“你叫我?”
若林大笑的說到:“不然嘞,難道是我啊!”
官差聞言,更是不敢小視若林,他的‘書童’都有神鬼莫測的本事,那他本人還不得逆天啊。
藍(lán)雨凝走近說到:“叫我干嘛?”
“請你幫個忙!”
“說!”
接著若林附在藍(lán)雨凝耳邊低語,藍(lán)雨凝絲毫不在意,也不躲閃,若林還聞到一股清新的芬芳,聞之令人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