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失蹤,這絕對是一件關(guān)乎整個大荒的絕頂大事。一個不慎,就會引起大荒的****。
巫咸太特殊了,那可是為帝先煉制不死藥的首席煉藥師,掌握得有不死藥的秘方,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這樣的地位,引得無數(shù)人去頂禮膜拜。
巫咸掌控得有不死藥的煉制之術(shù),他若是自然隱藏起來還好,但他若被人挾持,以煉制不死藥,那恐怕就要天下大亂了。
誰若煉制出了不死藥,誰就是在向帝先挑戰(zhàn),有這樣本事的人,屈指可數(shù)。
若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他會是窮奇?
窮奇與帝先爭帝失敗,后被流放,是不是他想東山再起,以不死藥來招募強者,醞釀反帝先陰謀?
“難怪!”華胥少余當(dāng)時在相柳之地時,就提出過要見巫咸的想法,只是被藥凡無言的拒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也辦不到!
不死方已經(jīng)失傳,而掌控不死藥煉制之術(shù)的巫咸也已經(jīng)失蹤。
到了現(xiàn)在,巫咸族的本族之地,成了眾強者覬覦的地方。有人暗中盯住這里,但卻又不敢做得太過,因為盯在這里的人太多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現(xiàn)在,巫王的生死,是重中之重。
巫王一死,整個巫咸族就會陷于水火之中,無數(shù)雙罪惡之手便會伸向這里。
只要巫王還在,還可以起到震懾作用,而一旦巫咸隕落,貳負(fù)族與危族便會變本加厲,很快便會吞并巫咸族。
只要巫咸族滅亡,那隱藏在背后的強大勢力便會出面,尋找不死方。
巫王不能死!
“我也不想巫王死……”藥凡眼角微微濕潤,聲音十分低落,他與巫王有著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其實藥凡并非巫咸族人,是巫王外出采藥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而藥凡也非巫王養(yǎng)大的,反而是他的師兄一手帶大。
后來他的師兄失蹤,之后就再也沒有返回過巫咸族。
巫王出面,將他一手調(diào)教出來,因此,他對巫王的感情非常深,遠(yuǎn)超一般的父子之情。
華胥少余能感覺出來,藥凡那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真摯,這種真情實意,裝是裝不出來的。
華胥少余感同身受,他連華胥盛、雪都沒有能見上一面,就連其父親,只知道是華胥族的一位巨人。
在這樣的境況下,華胥少余與藥凡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甚至連他們是否活在世上都不知道,我反而是有點羨慕你,起碼你還知道,你的父親就是雷澤氏的一位巨人。”藥凡搖頭苦笑一聲。
華胥少余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相信你會找到你父母的?!?br/>
藥凡點頭。
“其實我也是孤兒!”乘黃歪著脖子,哽咽著說道。
“我們都是離家的孩子,漂流在外面!”小豆芽也眼淚婆娑,湊到華胥少余跟前來。
此時,四人心中都有同感,“怎么感覺那么像孤兒在集會!”
沉默良久,藥凡才長吐一口氣,顯得很是無奈,“我們想到了所有辦法來治療巫王的傷,但都不得而終,甚至用過活祭荒獸,來祈求神靈顯靈,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最后只有將希望投注于朱丹爐上,希望可以找到開啟它的口訣,從而煉制出救治巫王的丹藥,可是……連最后的希望都破滅了!”
“或許還有最后一線希望!”華胥少余秉住一口氣,而后才緩緩說出。
“或許我們還有最后一線希望!”華胥少余平靜地說道。
“少余兄,你說的是真的?”藥凡突然變得狂喜起來,雙眼里流露出異樣的光芒,那是華胥少余自見他以來,見到的極為稀少的一幕。
華胥少余點點頭,然后拿出那一塊刻有鼎器歌的玉簡,“希望就在這上面?!?br/>
“這上面有口訣?”藥凡瞪大雙眼,又道:“你不是說鼎器歌只是記錄前輩們悟出的一種理想狀態(tài)嗎,根本與開啟朱丹爐無關(guān)!”
乘黃他們也點頭,小豆芽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
“這上面記錄的是鼎器歌沒錯,但上面卻是記錄了一個名叫丹朱臺的地方,你不覺得朱丹爐里的朱丹,與丹朱臺的丹朱,只是字的順序顛倒過來了嗎?”華胥少余將玉簡上面的字指認(rèn)給藥凡看。
藥凡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塊玉簡,同時在嘴里默念了數(shù)十遍“朱丹,丹朱”字樣,而后,他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幾乎快要尖叫起來了。
乘黃直接捂起了耳朵,小豆芽被嚇得一個哆嗦,好夢被驚醒了。
“少余兄,真的是這樣!”藥凡如夢初醒,連道:“我以前聽巫王講起過上古時期的大人物,就聽說過丹朱這個強者,他又名太子丹朱,而丹朱臺就是他所留,帝臺或許就在丹朱海!”
自見過荒島過后,華胥少余就一直在猜測這樣的高臺。
經(jīng)臨在相柳之地,以及巫咸留下的玉簡所記,他于是就斷定,這樣的高臺,就是上古時期,一些蓋世強者的墳?zāi)埂?br/>
“太子丹朱?”這下輪到華胥少余驚訝了。
如是說來,太子丹朱便是帝先的子嗣無疑了,可是,太子丹朱并沒有繼續(xù)帝先的帝位,而是莫名隕落了,被葬在丹朱臺?
帝臺是何人所筑,至今無人能知,但里面都葬得有帝君級人物,從帝臺的名字可以得出,帝臺名就是它的主人身前的名字。
“果然又是一座帝臺!”華胥少余在心里自語。
太子丹朱是帝先子嗣,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而如果朱丹爐又幾乎是以他的名字命名而鑄的話,那他為何會將朱丹爐留存在巫咸族?
那他又與巫咸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
“少余兄,現(xiàn)在一刻都不想等了,我想立即前往丹朱海,尋找帝丹朱臺,求得開啟朱丹爐的口訣?!彼幏舶崔嗖蛔⌒念^的激動之意,臉龐上面滿是興奮之色。
巫王對他來說,太重要了,甚至為了救巫王,他都可以豁出自己的命去。
華胥少余點頭,跟藥凡一起前往丹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