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花臉上一紅,囁嚅著道:“嫂兒,我知道錯,剛剛我差點(diǎn)就被吳德給戳個半死,你看下邊都成什么樣子了,被我家男人弄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王玉芳咯咯笑道:“吃一塹長一智,我早就告訴過你吳德的厲害了,你還跟我耍心眼把我支開,活該讓吳德的家伙什兒戳爛你的下面!”
王玉芳笑道:“你可別把他當(dāng)做孩子,你看他那東西比咱們村的大老爺們都要強(qiáng)悍的多,哼哼,就當(dāng)是一頭種驢出生在咱們村了?!?br/>
種驢!
王玉芳話一出口,吳德馬上出言抗議道:“玉芳嬸,你這也不能這么禍害人吧,我咋就是種驢了,你別忘了,是你先主動來勾搭我的!”
王玉芳可不像張婷花那樣,有什么話都是直接敞開了說,見吳德對自己剛才的話出言抗議,隨即反駁道:“臭小子,勾搭你不行啊!誰讓你到處弄人,現(xiàn)在可不止我和婷花知道!”
吳德猛然一怔,訕訕的笑了起來。
吳德尷尬的笑了笑,奶奶的,自己居然會把王玉芳和李幺娘們兩人弄混了,李幺娘們那兒可是買一送一,她家的妞兒用李幺娘們的話來說,就是等妞兒長大了以后,她們娘倆一起伺候自己的大棍子。
被王玉芳這么一說,吳德還真有點(diǎn)兒想李幺娘們了,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李幺娘們那妖嬈的身子...
“嘿,臭小子,說你想李幺娘們,你還真就想上了,好歹給我和你婷花嬸留點(diǎn)顏面好不好?我們兩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居然想著別人,你...欠抽了是不是?”
王玉芳一看吳德失神的樣子,就知道這臭小子真的在想李幺娘們,心中頓時一陣不高興。
吳德恍然,笑道:“玉芳嬸,就算我想李幺娘們了,現(xiàn)在還不是在你和婷花嬸身邊么。這干醋可吃不得?!?br/>
“滾,誰吃你的醋了。”王玉芳白了吳德一眼,轉(zhuǎn)身向張婷花走了過去,“婷花,方正你也爽夠了,趕緊穿上衣服,咱們現(xiàn)在就回去,讓這臭小子支愣著一根家伙什兒,自己瞎晃悠吧?!?br/>
王玉芳這招真夠絕的了,張口就把吳德的性福生活全部滅殺。
“玉芳嬸,咱可不能這么絕情啊,我這還等著你和婷花嬸倆人給我滅火呢,你們走了我怎么辦?”吳德馬上開口阻止,王玉芳這娘們兒說得出做得到,萬一真走了的話,自己難不成真的要挺著個鳥桿子回去?
小英看見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曉曼姐看見又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你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婷花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呀,難道還想讓這臭小子戳你??!”王玉芳撿起地上的衣服,塞到張婷花懷里催促道。
張婷花看了吳德一眼,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該把衣服穿上,好不容易才讓吳德上了自己,雖然那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但若是就這么走了的話,以后吳德對自己生了厭,想再讓他戳一回的話,可就不像現(xiàn)在這般容易了。
“嫂兒,二蛋不過是開句玩笑而已,用不著當(dāng)真吧,再說,他那家伙什兒是咱倆給鼓搗起來的,要是不給他消火的話,難不成真要讓他這樣回去?”張婷花替吳德求情,一來不想讓吳德討厭自己,二來么,吳德那家伙什兒著實(shí)讓人喜歡,干進(jìn)來以后的那充實(shí)感,直到現(xiàn)在似乎還保留在自己下邊的桃源溪徑中。
王玉芳冷冷哼了一聲,對張婷花的話不置可否。
既然沒有回答,那么就代表模棱兩可,可走可不走,張婷花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急忙沖著吳德眨了眨眼睛,雙手在王玉芳背后做了一個向上撩的動作,示意吳德過來趁機(jī)把王玉芳的衣服脫了去。
王玉芳驟然被吳德抱住,剛想反抗掙扎,兩個大白饅頭上卻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嚶嚀的嗯了一聲后,順勢軟綿綿的依偎在了吳德懷里。
“玉芳嬸,你還要不要走了?”吳德低聲笑道。
“哼,臭小子,今個就饒你一回,再有下次的話,肯定不會放過你,就讓你挺著個鳥桿子回家,用手指自己去消火去吧!”王玉芳冷哼一聲,別過頭不看吳德。
不等吳德說話,王玉芳馬上把裙子除去,伸手抓住吳德的家伙什兒道:“行了,啥也別說了,我和你婷花嬸幫你消火,省的你受不了闖下什么大禍來!”說著,招呼張婷花一聲,兩個娘們兒要雙洞戰(zhàn)單槍。
呼——
吳德長出一口氣,看著攤在地上的王玉芳和張婷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自己現(xiàn)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不知不覺間就把兩個娘們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心里的火滅了,吳德隨手拿起王玉芳拿過來準(zhǔn)備讓張婷花吃藥的水壺,倒出一些水簡單清洗了下家伙什兒,緩緩把衣服穿上,蹲下身看著王玉芳和張婷花呵呵笑個不停。
“臭、臭小子,你還笑,都要被你折騰死了,你居然還笑的出來,你看看把我和你婷花嬸折騰成啥樣了?”王玉芳也顧不得地上臟不臟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玉芳嬸,看你這話說的,我剛剛不是為了讓你們舒服點(diǎn)兒,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么,這會兒你們舒服的癱軟了下去,倒來埋怨我太過兇猛了?!眳堑挛恼f道。
張婷花接口道:“二蛋,舒服是舒服可你也太兇猛了,都快要直接戳進(jìn)我肚子里去了,你這么能折騰將來看你結(jié)婚以后,你媳婦一個人,看你怎么消火!”
吳德嘻嘻一笑道:“這簡單,我把咱們村的女人都變成我媳婦不就得了,尤其是你和玉芳嬸,等我長大了以后,只要你們還經(jīng)得住我的家伙什兒,我照樣可以把你干的飄飄欲仙,美不勝收!”
“美個屁。”王玉芳笑罵道,“等你長大了,我和你玉芳嬸都老了,到時候再被你這么折騰的話,我們倆的老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br/>
張婷花咯咯笑道:“是啊,你要是真想的話,我們用別的方法幫你弄出來?!彼坪跏窍氲搅耸裁聪∑婀殴值臇|西,張婷花說完,自己便忍不住笑個不停。
暈死,這娘們兒看來是被戳傻了,神經(jīng)有點(diǎn)兒不正常了??!
“二蛋,你也趁機(jī)歇會兒吧,歇完咱們一起回去?!蓖跤穹己艉舸鴼?,對吳德說道。
吳德點(diǎn)了點(diǎn)頭,盤腿坐在地上,恰好王玉芳和張婷花的兩個桃源溪徑可以一覽無余的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吳德饒有興致的比較了起來。
兩人都帶了環(huán),所以吳德滅火的時候,分別在兩人的桃源溪徑中噴了一些自己的精華所在。
吳德先看了看王玉芳的桃源溪徑,這娘們兒的草叢相比張婷花的話,要稀疏的多,兩扇大門被自己撞擊的已然紅,洞口大開,自己那集全身精華之所在的白花花的東東掛在洞口,滴落時拉成了一條線,居然還帶拔絲的。
再看向張婷花,毛乎乎的一片黑暗中,和王玉芳并沒有什么兩樣,照例是洞口大開,幾根調(diào)皮的瑪法黏在被干成圓柱形的桃源溪徑內(nèi),異常的顯眼。
吳德雙手撐地想站起身來,卻無意中摁到了先前被自己拔下來,在張婷花的桃源溪徑上來回摩擦的玉米秸子。
看著王玉芳和張婷花的兩個桃源溪徑,吳德攥緊了玉米秸子,玩心打起。心中暗暗笑了笑,揚(yáng)起玉米地米桿子,當(dāng)先沖著王玉芳的桃源溪徑干了過去。
“哎喲,二蛋,你在干嘛?!闭谛菹⒌耐跤穹济腿桓杏X到下邊的桃源溪徑被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戳了一下,以為吳德又恢復(fù)了過來,急聲道,“你饒了我們吧,等咱們回去的時候,大不了,我把你領(lǐng)我家去,讓二蛋家媳婦來安慰安慰你,我和你婷花嬸實(shí)在是折騰不動了。”
吳德低低笑了一聲,拿玉米地米桿子,又在王玉芳的桃源溪徑口輕輕點(diǎn)了一下。
王玉芳呵斥一聲,也懶得起身,急忙夾緊了雙腿,防止吳德搞個突然襲擊,再次讓他那家伙什兒鉆進(jìn)自己早已不堪在戳的桃源溪徑內(nèi)。
見王玉芳雙腿并在了一起,吳德馬上轉(zhuǎn)移目標(biāo),把玉米秸子對準(zhǔn)了張婷花的桃源溪徑,這娘們兒那么緊窄的洞兒,經(jīng)過吳德的開后,已經(jīng)比先前寬松了許多,不知道回家后,晚上和她男人折騰的時候,會不會被她男人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