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為何還不開始大會,莫不是流云家主到了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念頭不成?”說話之人是傲風振宇傲風家族的家主。
流云家族和傲風家族歷來不對盤,每百年一次的兩大家族戰(zhàn)役似乎已經(jīng)成了慣例,這事情要說起來,可就的追溯到二萬六千年前。
“哼,別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如若古秘境未被傳出自然另說,事到如今我流云淳還不至于為了拖延這些時間而讓大家等候。”
“兩位休要動怒,此次我等前來也只是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并無其他意思。”西荒地域唯一的大勢力尚方家族掌權(quán)者尚方劍站住來阻止兩位正準備口水戰(zhàn)的族長。
“除了收到在座各位的信函之外,流云家族還收到了另一封特別的信函?!绷髟拼菊f道。
“哦?是何方如此擺譜,就連遠在西荒的尚方家族都已經(jīng)如約趕至,我倒是想看看是誰如此怠慢眾人?!焙谀镜罾钗髟f道。
黑木殿控制著最大的殺手組織賞金閣,在在場的眾多強人之中也許勢力并非第一,可是站在暗處的敵人永遠是最可怕的,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語。
“是烏藍令!本人收到一封信函,其中夾著一塊烏藍令以及一張紙,紙上只留著一行字,期待東蘭尤之墓開啟之時。。?!?br/>
“流云兄,你這個玩笑開的未免有些過了吧。”李西元面色一變。
“此令牌中涌動著令人震懾的威壓,這一點是做不得假的?!绷髟拼菊f道。
“那流云兄何不拿出來,讓大家一觀,好確認真假?!?br/>
“這。。。烏藍令在昨日,突然就在我的密室之中消失。但是我流云淳在這里指天發(fā)誓,此事如有作假,就讓老天亡我吧。”說道此事,流云淳心中一個激靈,這幾日他一直在密室之中,但是烏藍令的消失卻是神不知鬼不覺,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烏藍令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二萬八千年前,自此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如果這是真的。。?!彪m然這烏藍令總共沒出現(xiàn)過去幾次,但是每次出現(xiàn)則伴隨著舉世高手的隕落,確切點講是失蹤。
四萬六千年前,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的修行者,此人出生貧民卻在自己的一生當中創(chuàng)造出了無數(shù)的奇跡,一手創(chuàng)立了一個巨大的家族,這個家族至今還依然存在,西荒尚方家族,這個人則是西荒尚方家族的創(chuàng)始人尚方策。
四萬四千年前,一個群雄輩出的年代,東蘭木白、東皇鐘文、云夢無情、夏曹雨生、宇文洪、鐵木蜂等等,無一不是一代風云人物,更是開創(chuàng)了最早時期的八大家族,可是這些強者在烏藍令出的同一天全部都莫名失蹤。
再后來陸續(xù)出現(xiàn)幾次烏藍令,每次烏藍令的出現(xiàn),都是一個強者輩出的修行鼎盛時代。
百家齊鳴各領風騷,而這種時代也隨著烏藍令的消失而消失,所有的強者都因為烏藍令的出現(xiàn)而消失。
烏藍令的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二萬八千年前,烏藍令出現(xiàn)在原先八大家族之一的東蘭家族中,當晚整個族內(nèi)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卻獨獨未見家主東蘭尤的尸體。
這是烏藍令出現(xiàn)以來第一次見血的場面,而且整個家族幾千人無一能夠幸免,在此之后烏藍令沉寂了下來,直至今次流云淳手中的這一枚。
“不管真假,總之我們流云家族賭不起,所以在沒有新的音訊之前,在場的各位還是同我一起等候吧?!绷髟拼痉畔铝诉@句話,就坐在位置上開始閉目不語。
出現(xiàn)這等狀況是在場的各位都沒有想到的,現(xiàn)在這局勢反倒顯得尷尬,退了也不知要等到何時,若是進吧,如若這烏藍令是真的,怕是誰也擔待不起。
“對了,之前流云家主說道這烏藍令提到的東蘭尤之墓,莫非這古秘境是二萬八千年前被滅門的東蘭家族族長東蘭尤的墓穴?”素來以研究各種陣法為名的隱世的諸葛家族諸葛百名問道。
“這也是最為蹊蹺的一點,此次我流云家族發(fā)現(xiàn)古秘境的事情雖然被泄露了出去,但是并未泄露東蘭尤之墓,我想各位應該也是第一次聽說吧。但是持有烏藍令之人卻一口道出了這個事情,顯然對方了解的遠比外界傳聞的要多?!眲e看流云淳對外并未顯露出任何擔憂,其實心中憂慮無比。
烏藍令出,東蘭覆滅!八大家族之一東蘭家族在天獄大陸徹底消失,這也是烏藍令出現(xiàn)以來唯一一次發(fā)生滅門的慘案。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流云家族卻出現(xiàn)了一位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流云奪天,使得流云家族在未來的千年里迅速發(fā)展,替代了原先八大家族之一的東蘭家族。
他實在擔心此次出現(xiàn)的烏藍令還有東蘭尤之墓是針對他們流云家族的一個大陰謀,沒辦法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意外,令他已經(jīng)有了極大的悲觀心理。
“如果這真是東蘭尤之墓的話,恐怕。。?!?br/>
“大膽,誰讓你隨意上臺的,還不快給我滾下去!”流云淳的怒斥,打斷了諸葛百名的話語,起身朝著來人沖去。
就在臺上討論激烈之時,臺下一人突然面無表情的走上比武臺,底下的人群一片騷動,特別是流云家族的弟子更是顯得特別驚訝。
臺上在座的其他人可能不認識,但是流云淳卻認得此人,底下許多流云家族的弟子也都認得,此人名為流云峰與流云淳還是堂兄弟,平日里就是一個大老粗。
如若在平日里流云峰如此行徑流云淳也不至于責怪,因為畢竟此人的為人就是如此,但絕對沒有什么壞心思。
可是在如此謹慎的時期,居然還這樣冒冒失失的行動,實在是太不識大體。
“流云老弟且慢,這位兄弟眼神呆滯毫無焦距,血脈心臟雖然都在跳動,但是神魂卻毫無波動,這怕是中了傀儡術(shù)。此人脈象還在,應該是寄生傀儡術(shù)?!碧|城太孝家族族長,是一個專攻元獸神魂溝通的元修,被稱作為心靈師。
太孝東城的話音剛落,在座之人的眼神齊刷刷的一起望向南蠻的鐵木家族鐵木笑,并且各自都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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