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雖然早已習(xí)慣傅澤凱的脾氣,但是對于今天這么動怒的他還是很少才見到,看來事態(tài)有些嚴(yán)重。
“都看什么看還不回去工作,尤其是宣傳部的那幾個人,如果明天再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就一個個準(zhǔn)備滾蛋?!?br/>
特助很是不滿的怒瞪著外面堆著的一群人,嘴里吩咐著命令。
“是是是……”
“這就去辦?!?br/>
眾人大驚,紛紛散開,各自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著。
“這都是些什么事。”特助很是懊惱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想要更好的處理這件丑聞。
“呦,這是誰惹了我們可愛的聞特助不開心啊。”
傅元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在特助的耳邊響起。
“傅經(jīng)理,我看你還是快去忙你的事情吧,今天總裁心情不好,你也別在我這耽誤你自個的時間了。”
特助沒什么好氣的回著他,本來在這公司里特助,就直接受任于總裁,與底下的部員也沒有什么直接的聯(lián)系,偏偏這傅元經(jīng)理就是愛找自己的麻煩。
“嗯哼?我這不是怕你心煩,特意過來安慰你嗎?”
特助冷笑,您這尊大神別在我這晃蕩我就是不心煩了。
對于傅元和傅澤凱之間明爭暗斗,硝煙四起的事情,傅氏集團(tuán)的員工還是有所了解的。
傅氏的高管大概分為兩個極端,極大部分的人都比較擁護(hù)傅澤凱,但是還有極小的一部分的人支持傅元。
當(dāng)然,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傅元的嘴甜和那愛拍馬屁的習(xí)慣,讓傅氏那些高管中的部分人很是受用。
但按這種只靠嘴皮子功夫,不費腦力的事情,在特助的眼里很是瞧不起。
特助從進(jìn)公司的那一天起,就以傅澤凱為奮斗目標(biāo),想著自己雖然成為不了他那樣的人,但是也可以擁有他那樣的毅力。
看到特助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傅元也識相地到別處去晃蕩了,但是臨走時,那嘴角的笑意還是透露著自己開心的心情。
“特助,我們現(xiàn)在只能查出……”
特助聽到底下員工的報告之后,一臉不高興。
“都什么時候了還只能查出,如果完全查不出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那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立馬去把它們先解決掉,不要讓事態(tài)蔓延的更加嚴(yán)重。”
“好的?!惫P(guān)部的小劉一臉驚恐,“特助,我們已經(jīng)讓人去給那些媒體封口費了希望可以……”
“封口費越給越多越好,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讓人用特殊方法處理,關(guān)了他們自己的公司。”
特助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那小小的頭顱朝小劉吩咐著。
“明白!”
傅澤凱看著網(wǎng)上一家小媒體爆料的自己與劉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破裂的新聞,忍不住冷笑。
看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已經(jīng)要按捺不住要出來行動了。
“陸升,新聞你看了嗎?”
陸升伸了伸懶腰,“大哥,你知道我難得才能休一次假嘛,你這又給我打電話的,你到底要干嘛?”
“我說你看了新聞嗎?”傅澤凱語氣未變,依舊冷冷的問著。
“看了啊,不就你和你老媽那點破事兒。”陸升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和傅家老宅你的那個老女人關(guān)系不是一直都不好嗎?但是你今天怎么不買斷媒體呀,怎么讓這些新聞還流了出來?!?br/>
傅澤凱冷冷地笑著,這種小伎倆早在公司還沒有大發(fā)展之前自己就用過了,如今又有人來用這種小伎倆坑自己,真是可笑至極。
“我當(dāng)然是有自己的安排了,但是你這個假估計也休不了多長時間了,你馬上訂張回國的機(jī)票,過段時間就需要你出面了。”
“不用馬上訂,在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訂了回國的機(jī)票了?!标懮荒槦o奈的看著馬爾代夫漂亮的風(fēng)景,痛苦的回著他的話。
“知我者陸升也。”
“別,我擔(dān)待不起,你這個知你的人還是留給你的林婼吧!”陸升示意服務(wù)員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傅澤凱的渾身的戾氣,在聽到林婼這個人的名字時,目光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傅氏私立醫(yī)院里,林婼看著手機(jī)上那個關(guān)于傅澤凱的新聞時,一臉的震驚。
“他怎么會突然和自己的母親撕破臉。難道……”
林婼到那天傅澤凱擁著自己時一臉心疼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
不會是因為。他的媽媽打了自己,所以才會和她撕破臉吧。
這樣想著的林婼有些不安,頓時感覺自己像極了紅顏禍水,要謀財害命的那種。
她正準(zhǔn)備給傅澤凱打一個電話詢問情況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婼婼,今天感覺怎么樣了?”
傅澤凱帶著好吃的糕點,走進(jìn)病房,一年寵溺的看著病床上的那個女人。
“我還好,感覺他們醫(yī)術(shù)挺高明的,藥開的也挺好的,手術(shù)做的也挺成功的,就沒有那么疼了。”
林婼著急地說著,像是在努力地證明自己受的傷并不嚴(yán)重,也并不值得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小的傷,就和自己的親生母親關(guān)系鬧掰。
“哦?我怎么不太相信呢?”傅澤凱一臉壞笑地看向她。
“我怎么突然想自己用身體證明一下,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確認(rèn)一下?!?br/>
聽到傅澤凱話后,林婼突然睜大了眼睛,這個思想齷齪的男人。
傅澤凱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動作輕柔的擁抱著林婼像是怕把她弄疼了一樣。
那雙大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著,所到之處無不引起林婼的顫音。
“你干嘛……”
話還沒有說完,傅澤凱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靈活的舌頭用力地攻下自己的城池,唇與唇之間將那種尷尬化為了一種不易察覺的曖昧。
“婼婼,你生病了,這幾天我可是一直都陪著你的?!?br/>
林婼看著傅澤凱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著即將噴發(fā)的情愫,小臉便羞得通紅。
“你……不……”
“別別別,這里是醫(yī)院?!?br/>
林婼害羞地抗拒著,像是怕給人看見了一樣。
“沒有關(guān)系的,沒有人敢看你,你是我的?!备禎蓜P有些幼稚的宣霸著主權(quán)。
那張薄唇在林婼的肩部之處游走,惹得林婼忍不住想要呻吟。
“婼婼,不要拒絕我?!备禎蓜P原本低沉的聲音,此刻染上了愛情的味道。
聽著那低沉且沙啞的聲音,林婼只覺得自己好像醉了一樣的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氣。
傅澤凱輕柔地為她解開衣衫,所到之處溫柔至極,像是怕觸碰她的傷口。
醫(yī)生開的藥去疤的效果很好,那天還滿是傷痕的林婼,此刻的身上只有較重的傷口上還有淡淡的疤痕。
摸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傅澤凱眼中蒙上了一絲懊悔的情緒。
他輕輕地吻了上去,附在林婼的耳邊。
“婼婼,以后我會好好的保護(hù)你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林婼慢慢地閉上眼,以后的事情要以后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一片茫然,不知該做些什么。
擺設(shè)豪華的病房里一觸激發(fā),每一處似乎都染上了愛情的味道。
事后,傅澤凱慵懶地?fù)碇c軟無力的林婼,輕輕地咬著她的鼻子。
“傅澤凱?”林婼突然發(fā)聲。
“怎么了?”
“你……”林婼頓了頓,想了很久,才終于決定開口。
“你和你的媽媽是因為我的事才鬧掰的嗎?”
傅澤凱聽到林婼的口中出現(xiàn)劉蕓的名字,是眼眸中閃過嗜血的意味。
“婼婼?!备禎蓜P看向林婼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
這雙眼睛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在那雙干凈而又清澈的眼睛中,自己仿佛是入惡魔一樣污濁。
“這件事不是因為你,你不要想了?!?br/>
傅澤凱怕自己說出這件事情以后,林婼的那雙眼中的清澈會不在。
想到這兒,傅澤凱便用力地抱住林婼,像是想要將她用力地融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怕她再離開自己一樣。
“可是……”林婼想到新聞里那些大肆渲染的關(guān)于傅澤凱暴力的脾氣狠毒的手段,突然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沒什么可是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br/>
傅澤凱命令的語氣中又帶著寵愛的意味,讓林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婼婼,等到出院后,你繼續(xù)回學(xué)校上課吧?!备禎蓜P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林婼。
“真的可以嗎?”林婼有些激動地咽了口口水?!澳阒啊皇恰?br/>
“婼婼。”傅澤凱用力地握緊林婼舞動的手,將它貼到自己胸口,想要讓它感受自己強(qiáng)有力的心跳聲。
“我過段時間會很忙,沒有很多的時間照顧你,這段時間,你就去楊桃家住吧。”
林婼突然瞪大了眼睛,傅澤凱以前不是最反對自己到楊桃家住嗎?他是恨不得將自己天天鎖在家里,今天怎么突然就變了性子。
但縱使有眾多的疑惑,看到今天他這樣的對待自己。林婼還是十分開心的,自己可以有自己想要的空間,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著這般開心天真的林婼,傅澤凱更加決定要好好保護(hù)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而那些想要傷害她的人。傅澤凱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