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能走?!?br/>
劉鐵塔一挺胸膛,如同一堵土墻一般就擋在了楊匠的面前。
楊匠愣了愣,冷笑一聲,心道你這家伙還真是奇怪,你說不能走就不能走?
他趕忙朝著人群另一面沖了過去,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劉鐵塔還真不愧以鐵塔為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術(shù),無論楊匠怎么東奔西走,這家伙竟然都能及時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讓楊匠是郁悶不已。
“傻大個,你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
楊匠隨手摸出一張請鎮(zhèn)宅將軍符,如果這家伙再不讓開,他便立即釋放符咒,他就不信這家伙被鎮(zhèn)宅將軍攔住,還能每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如果要是我不讓呢?”
劉鐵塔眼珠一瞪,有些戲謔的看著楊匠,只見他猛地從后背抽出了一根半個人形大小的棒子,猛地杵在了身前。
楊匠嚇了一跳,劉鐵塔的這根棒子,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墨天云的勾拒,看來兩人都是以力量見長,而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遇見力量型對手,畢竟上一次與墨天云較量,他雖然僥幸獲勝,可那完全是墨天云放水,以及自己突然使出劍指金刀與勾拒融合,打了墨天云一個措手不及,要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他還真不是墨天云的對手。
而眼前的劉鐵塔雖然不知道力量較之墨天云如何,但是速度上卻絲毫不慢于對方,甚至可以說加上他那奇特的法術(shù),即便是楊匠也不可能在速度上是他的對手。
就在此時身后的張紫虛也追了上來,兩人竟然是隱隱對楊匠形成了夾擊之勢,讓他無路可逃。
楊匠見張紫虛剛到,趁他還未站穩(wěn)腳跟,趕忙是轉(zhuǎn)身朝他扔出了請鎮(zhèn)宅將軍符,頓時一個巨大的瓦將軍出現(xiàn),嚇得周圍魯班們青年門徒是一個個趕忙后退,深怕遭受波及,要知道先前楊匠在第一輪比賽的時候可是用過這招,即便是裁判也最終是遭了殃。
見瓦將軍突然朝他攻擊,張紫虛趕忙是往旁邊一滾,這才是躲過了一劫,趕忙也是取出黃符念動咒語。
楊匠正欲從張紫虛這邊跑走,不料腳下竟然是被什么東西扯住,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張紫虛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是在自己身體周圍布下了磉石泥潭大陣,而這個大陣因為布得倉促,因此也只有楊匠腳底下一平米的地方才有濕土沼澤出現(xiàn)。
不過即便是如此,楊匠也是立刻感覺到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身體也是慢慢往下沉了下去。
“你妹的,有這個必要嗎?”
楊匠大喝一聲,總算是抽出了勾拒,這是他剛才在大賽前便讓墨天云給他專門從車里拿出來的,只是后來他基本沒有遇到什么太強悍的對手,這才一直沒有用上。
“勾拒,居然是勾拒!”
魯班門門徒自然是認得楊匠抽出的長劍,不過也沒有人能想到他手中的勾拒居然正是傳承了兩千多年的那把傳承之劍。
只見楊匠按照特殊的次序快速按動了劍柄上的幾個按鈕,原本還是長劍形態(tài)的勾拒竟然是瞬間便成了一個船槳,依靠著如同蒲扇一般大小的船槳,楊匠猛地往地上的磉石泥潭大陣上一扇,整個人竟然是如同旱地拔蔥一般直接飛出了大陣的范圍。
張紫虛和劉鐵塔見狀,不禁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只見兩人是一邊念動咒語,一邊朝著楊匠的方向追了過去。
楊匠氣得不行,心道這都是什么事啊,有人要挑戰(zhàn)自己,自己難道就沒有權(quán)力不應(yīng)戰(zhàn)了嗎?
可他想歸他想,后面的張紫虛和劉鐵塔也是速度飛快的追了上來,顯然劉鐵塔的速度增幅符紙也并非很多,此時他便是比楊匠和張紫虛慢了不少,拖著一根大棍子是在后面追著,而張紫虛似乎本身就是速度見長,只見他幾乎是幾次呼吸的時間,竟然就已經(jīng)到了楊匠的身邊。
“小子,你跑了,你繼續(xù)跑啊?!?br/>
張紫虛戲謔的看著楊匠,臉上是充滿了得意之色。
“你妹的,最近還真是水逆,怎么盡是遇到這種牛皮糖。”
楊匠苦笑一聲,看樣子自己今天想要不應(yīng)戰(zhàn)的話,這兩個家伙是不會放過自己,更何況周圍這些人也只是暫時被他嚇到,要是等他們也反應(yīng)過來一擁而上,自己接下來也不用繼續(xù)參加比賽了。
就在張紫虛得意洋洋,甚至是有些炫耀自己的速度之時,楊匠是猛地停下了腳步,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我服了行吧,我回去。”
楊匠這么突然的改變態(tài)度,讓張紫虛和劉鐵塔也是有些吃驚,原本他們還打算如果楊匠不應(yīng)戰(zhàn),他們就直接動手,即便是把楊匠打殘了托上去,也不能讓這個家伙跑掉。
“讓開。”
楊匠猛地一推擋在他面前的張紫虛,竟然是又大踏步的朝著擂臺上走去。
“你、你……”
張紫虛愣了愣,不過見楊匠總算是改變主意,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兩人卻似乎并不信任楊匠似的,一路跟在他后面,直到楊匠上了擂臺,兩人這才停住了腳步。
“你不是不應(yīng)戰(zhàn)嗎?怎么又回來了?”
裁判和諸葛云清此時都還沒有下去,見楊匠回來,裁判不禁冷聲問道,對于楊匠剛才逃避挑戰(zhàn),他從心底是有些看不起的,但是無奈比賽規(guī)則就是這樣,既然諸葛云清有挑戰(zhàn)的選擇權(quán),那么楊匠就有不接受挑戰(zhàn)的權(quán)力,畢竟這中挑戰(zhàn)一般是不會被記在正式比賽之中。
諸葛云清見楊匠回來,臉上是露出了興奮之色,正準備說話,不料楊匠卻是突然哭了起來。
只見楊匠猛地撲向了裁判,抓住裁判的手就哭訴道。
“裁判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這才剛剛完成了第二輪比賽,這個叫諸葛云清的女人就要挑戰(zhàn)我,明擺著是想趁我沒有恢復占我便宜嗎?我剛才不答應(yīng),沒想到剛一下去就遭到了純陽堂的張紫虛和飛云堂的劉鐵塔圍毆,我這次上來并不是要接受諸葛云清的挑戰(zhàn),而是想讓裁判您救我啊?!?br/>
裁判一愣,不禁是對楊匠更加的鄙視,場下眾人一聽這話是一個個憤慨不已,而要說最大跌眼鏡的就非張紫虛和劉鐵塔兩人莫屬,他們原以為楊匠是改變了主意回去接受挑戰(zhàn),但是沒想到楊匠上臺之后竟然是直接告起了叼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