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任浩宇,那晚上的恐怖經(jīng)歷全部涌入腦海!
葉瀾不禁往后坐了坐。
阮小艾不知道她和任浩宇的事情,小跑著就進來了,“瀾姐,我今天要來看你,正好門口遇上了你男朋友,給他說了你的情況后,就搭了個順風車,嘿嘿,你不介意吧”
“嗯……”
葉瀾坐在床上,都不敢抬頭情況按任浩宇,回答阮小艾時,眼神也飄忽到了別處。
阮小艾沒在意她臉上的表情,坐在床邊拉著葉瀾一臉八卦的問,“瀾姐,你說,那天那個‘瀾瀾,嫁給我吧’是不是你男朋友做的?。课覄倖査疾换卮?,你們這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我覺得那個簡直太浪漫了,微博都刷爆了!”
那個求婚,是葉瀾的噩夢。
任浩宇見葉瀾沒和他說話,也不在意,自己進了病房,坐在靠門口的沙發(fā)上,拿出手機,雙腿交疊,開始查看郵件。
阮小艾看自己說半天,葉瀾也不說話,又看了看身后看手機的任浩宇,自認為明白了什么,“我是不是當燈泡了?那我走了,等你上班我再問你啊!”
“別走!”
看著阮小艾說著話起身要走,葉瀾嚇得一個激靈。
她以最快速度拉住阮小艾的手腕,抬眼看了看身后的任浩宇,“別走,別走,再聊會吧,等一下讓……任總送你走。”
“任總?”阮小艾本來就是八卦小能手,現(xiàn)在又做了公關(guān)這一行,葉瀾一個詞,她就安心不對了,“瀾姐,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啊?那天那么浪漫一個求婚,你還不高興嗎?唉,我還是那句話,我要有這么好個男朋友,肯定做夢都笑醒了!”
無論以前的陸梟,還是現(xiàn)在的任浩宇,阮小艾都覺得非常好!
葉瀾的眼睛一直盯著任浩宇,根本沒主意聽阮小艾說什么。
而任浩宇就這么一直坐著,低頭看著手機,不時發(fā)著信息,一眼都沒看她。
越是這樣,葉瀾越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現(xiàn)在就一個信念,不要讓阮小艾走。
如果阮小艾在這,任浩宇應(yīng)該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
“小艾,最近公司怎么樣啊,我最近沒去,忙不忙,有沒有接到什么大項目?!?br/>
葉瀾岔開話題,問問公司的事情。
自從她上班以來,除了節(jié)假日,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沒去過公司。
心里也確實掛念。
“哎呀,瀾姐,你都肺炎了,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其他的都放心交給思夢姐吧!”
阮小艾說話時,眼睛飄到一旁柜子上。
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水果,零食。
滿眼星星跑過去,“瀾姐,瀾姐,你這是超級vip待遇啊,是不是你男朋友給院長交代過的,這樣你還和他生氣啊?!?br/>
葉瀾臉都要白了。
這個阮小艾真是不分情況亂說話的典型。
想給她使眼色,可阮小艾的注意力全在好吃的那里,葉瀾只能尷尬笑了笑,“沒有,是我自己買的,畢竟住了這么久,買著買著,沒想到就買了這么多,你想吃什么自己拿吧?!?br/>
“好,那我選了啊?!比钚“筮x選,右選選,“我吃蘋果吧,幫你也切了?!?br/>
“好,謝謝。”
葉瀾說話時,余光飄向任浩宇的方向,男人依然拿著手機,坐在沙發(fā)上,看的專心致志。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她們的對話。
葉瀾稍稍送了口氣,祈禱任浩宇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阮小艾拿著蘋果去病房里的洗手間去洗,她拿了三個,出來后,先給任浩宇了一個,葉瀾一個,自己才開始吃。
吃的時候,阮小艾就一個勁說公司的事情,當然主要內(nèi)容還是八卦。
葉瀾很高興,話題沒有圍繞在她為什么住在這么好的病房這件事情上。
主要是阮小艾說,葉瀾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又不停的看表。
現(xiàn)在是7點多,盤算著等八點讓任浩宇把阮小艾送走。
葉瀾正打算著時,門口的玻璃再次出現(xiàn)人影。
是穿著西服的男人。
看見這兩個人葉瀾一下子緊張起來,她還沒開口,一直坐著的任浩宇把手機放下,起身,向病床的方向走過來。
到了床邊,找了個阮小艾說話的空隙,“阮小姐,我和瀾瀾想單獨相處,我已經(jīng)讓我的司機等在外面,他們會送你回去?!?br/>
“啊?哦!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阮小艾本來說的正起勁,被任浩宇這么一說,一下懵了。
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趕緊站起身來,對葉瀾說,“瀾姐,那我這回真不當電燈泡了,走了走了,我們公司見啊?!?br/>
“任……浩宇?!?br/>
葉瀾本來想繼續(xù)叫任總,她剛說個姓,任浩宇的臉色就不太好了,趕緊改口,叫了名字。
任浩宇微微挑眉,“怎么了?”
“你送她走吧,小艾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讓她出事?!比~瀾一時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隨便說了個理由。
任浩宇知道她的意思,也不生氣,“這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司機,一個是我保鏢,都跟了我好多年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姐!瀾姐!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會出事,再說現(xiàn)在才七點多,你就放心吧!”阮小艾笑嘻嘻的,沖著葉瀾擺了擺手,又沖著任浩宇擠了擠眼睛,“姐夫,你加油,瀾姐脾氣很好的,很好哄的?!?br/>
“嗯?!?br/>
任浩宇臉上一如既往,掛著溫和,容易親近的笑。
如果不是親自經(jīng)歷,估計誰也不會相信,任浩宇會在求婚時,把她邸在天臺的圍欄上,逼她答應(yīng)自己的求婚。
葉瀾都會被任浩宇騙,更何況阮小艾?
阮小艾以為他們只是鬧脾氣,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病房的門開了又關(guān)。
任浩宇走過來,坐在剛才阮小艾坐過的地方,主動拉起葉瀾的手,問,“生病怎么不告訴我?我如果今天不遇見你這個同事,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葉瀾不動聲色的把手從任浩宇的手中抽出,藏在被子里,才不滿的問,“任浩宇,那天我們不是說好了?!?br/>
“是啊,說好了?!?br/>
“既然說好了,你今天這樣又是做什么,你今天做的,已經(jīng)越界了!”
葉瀾不知道,任浩宇既然已經(jīng)承認,為什么還這樣。
任浩宇看著葉瀾帶著一點歇斯底里情緒的訴說,嘴角依然掛著溫柔的笑,一字一句的說,“瀾瀾,是你說好要和我結(jié)婚,你在天臺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求婚了,你還說一輩子不離開我,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