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宇翔的加入,這上菜的效率頓時變得快了許多,可是外面排隊的人卻仍然不見減少,反而感覺是越來越多了。
這足以說明。兩人所做的菜肴確實是有著獨到之處,吸引來了更多的學員。
兩人也變得越發(fā)忙碌起來。
這一忙,就忙了大半天的時間,天色也迅速黑了下來,小店也很快就打烊了,有的人剛來排隊,看到這般情形,只能悻悻地離開。
想著明天一定要早點來,嘗一嘗這個新秀小店的菜肴,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味蕾。
隨著小店的關(guān)門,此地也變得安靜了下來,不復白天的熱鬧。
不過,這也讓坐在內(nèi)堂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一整天下來,越馨怡和宇翔身為修道者,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忙碌得喘不過氣。
劉千凝就慘了,整個人都虛脫了,像是用光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一般,癱軟再椅子上。
她今天一天都沒有休息,就更別說有時間吃飯了,是靠著意念撐到了現(xiàn)在,卻有點半死不活的模樣,看的人心疼。
不過她倒沒有因此抱怨什么,臉上反而是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雖然很累,可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再為了那幾兩碎銀,做自己不喜歡、不樂意、甚至是覺得惡心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是依靠的面前,一臉關(guān)切看著自己的女孩和男孩,才得到的這個一直存在于自己夢中的憧憬。
休息了好一會后,她才從深深的回憶中醒來,與桌前的越馨怡和宇翔聊了起來,享用起今晚的晚餐。
兩人彼此相望,看破不說破,也打從心底為她感到高興。
待三人吃飽,宇翔才想起一些比較重要的事,那就明天他和越馨怡就要前往帝都,小店中的事這么多,總讓他不放心。
“千凝姐,我聽馨怡姐說,你想回去接家中的老人?”
“要不就先停業(yè)兩天,待我們的事都忙完了,再重新開業(yè)也不遲。”
“到時候,有人幫忙打理,也再無后顧之憂,豈不兩全其美?”
再華夏學院中,不會發(fā)生取人性命這種事,倒不怕劉千凝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怕有人眼紅,會找人前來故意搗亂。
沒有他和越馨怡照看,這個小店哪怕名氣再大,怕是也很難撐下去太長時間。
人怕出名,豬怕壯!
在爾虞我詐的世界里,沒有幾個人會真心的想讓一個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人過的比自己好,耍耍手段是必然的。
“我覺得宇翔說的對,這確實是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br/>
“在我和他沒回來前,千凝姐可以先去教導以下后廚的人,就不會這般忙碌了。”
“到時候,你也能站在一旁,等著錢入賬,成為一個老板娘,豈不美哉?!?br/>
越馨怡也在此時附和著,深諳其中的道理。怕生出事端時,兩人不在場,劉千凝沒有修為會無法解決。
“行,就聽你們的。”
“那我今晚就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啟程?!?br/>
“我也有些想念家中的父母了,他們勞苦了一輩子,也是時候享享福了?!?br/>
劉千凝并不執(zhí)拗,知道兩人都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將自己當成朋友,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兩人的想法。
同時,她像是想到了,將視線投向了外面漆黑的夜空,臉上有些黯然,更有糾結(jié)與難色。
“千凝姐不用擔心,明天我拜托幾個學員跟你回去,護送你,沒有人敢把你怎么樣。”
坐在桌子旁的兩人,察言觀色可謂一流,又知道她家中的情況,知道她在擔憂什么,立馬幫她出謀劃策。
“真的可以嗎?”
劉千凝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可是又變成了不好意思,深知自己所欠下的人情越來越多。
以宇翔和越馨怡的身份,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償還,只能將這份恩情深藏心底,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償還,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只是她的想法,面前的兩人卻沒有察覺到,只是自顧自的和她聊起了最近發(fā)生的趣事。
將有些冷淡下來的場子,又重新暖了起來。
兩個時辰后,這一頓十分愉快的晚餐還是來到了散場時間。
雖然三人都還有些意猶未盡,可是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不能繼續(xù)逗留,只能各自散去,為明天做好準備。
宇翔和越馨怡手牽著手,慢慢的走出了四座山峰下那片巨大的貿(mào)易區(qū),來到一條岔路口前停下了腳步。
“馨怡姐,你要和我一起去找人幫忙嗎?”
他似笑非笑的偏過清秀的臉龐,看向一旁洋溢著幸福的越馨怡,突然問道。
這突然的一問,卻讓她一愣,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去雇幾個保鏢嘛?有必要問這個問題嗎?
一起去就好了,有什么值得避諱的。
只是等她轉(zhuǎn)頭想要回話時,看到路旁的石碑上刻畫的三個字時,立馬就嘟起了小嘴,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去,為什么不去?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倒是想看看,有哪個人想要和我搶人,直接把她打一頓,讓她老實一點?!?br/>
越馨怡一點都不服氣,撇了笑容逐漸放肆的宇翔一眼,率先走上了一旁的岔路。
牽著手的宇翔也只能迅速跟了上去,要不然等下他就是被越馨怡拖上去的人了,那該多難看。
而等兩人離開,那被兩人擋住的石碑上,所刻畫的三個字才能借助著銀白色的月光看清。
朱雀山。
這時,一切的奇怪行為才終于被解釋通了。
不過呢,這也不能怪宇翔,并不是他不想找其他人幫忙。只是他在華夏學院中的朋友確實是少得可憐,朱雀山的那幾個人與他的交情還算不錯,只能請她們出馬。
至于秦子真那邊,已經(jīng)許久未見人了,不知道去忙些什么。
李茗雪就更不可能了,兩人本就是因為誤會結(jié)識。李青的所作所為,更是心里的一根刺,早晚有個了結(jié)。
他們又怎么會有那個心思出手?不曾暗下殺手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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