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相框不是玻璃的,要不然可就闖禍了。
南玥將相框撿了起來,發(fā)現(xiàn)里面的照片不太正,她想要將里面的照片調(diào)整一下,卻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
這照片后面還有另外一張照片!
南玥好奇地準(zhǔn)備將里面的照片拿出來,門就開了!
她猛地看向了門口。
宮北宸站在門口,南玥急忙將相框收好,放進(jìn)了抽屜里,隨后起身。
“你在做什么?”宮北宸好奇地看著南玥。
“我?guī)蛯m總收拾一下,桌角下面有些灰塵?!?br/>
南玥看著宮北宸,他竟然戴著口罩!
“收拾好就出去吧?!?br/>
南玥表示十分懷疑,為什么他要戴口罩呢?
“宮總,您怎么戴著口罩?”
宮北宸立即假裝咳嗽了幾聲,隨后才回答說:“我有點感冒了,不太舒服?!?br/>
“哦……那需要去醫(yī)院嗎?”
“不必了,幫我準(zhǔn)備一些感冒藥就好。”
“好的?!蹦汐h狐疑地走了出去,她走得很慢,總想看得仔細(xì)一點。
卻怎么也看不到。
下巴上的傷痕是看不到的,但是耳朵后面。
那個地方又比較隱蔽。
可是怎么就那么巧,早上老公下巴上多了一道傷痕,宮總這邊就戴上了口罩。
這么巧合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自己那次請假,原以為會挨罵,結(jié)果宮北宸也沒來上班。
還有外婆去世,自己請假好幾天,回來才知道宮北宸回了一趟M國,也沒來上班。
還有老公顧北辰莫名其妙搞定的肝源,順路的司機(jī)……
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南玥用力搖了搖頭,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等南玥離開之后,宮北宸摘掉了口罩,他照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巴。
那道傷痕十分明顯,這讓宮北宸有點兒惱火。
這看上去要好幾天才能消退。
難不成這幾天都要戴口罩嗎?
去飯局,去應(yīng)酬,都戴著口罩?
記得上次楚霖的藥好像還剩下一些,他可以試一試。
于是叫了沈成去拿藥。
南玥拿著感冒藥進(jìn)門的時候,沈成剛把藥膏放在桌子上,宮北宸眼疾手快迅速將藥膏放進(jìn)了抽屜里。
可南玥還是看見了。
那是類似于藥膏的東西。
這就更加堅定了她的懷疑。
他應(yīng)該不是感冒,而是外傷。
宮北宸急忙咳嗽了幾聲。
“南秘,今天沒什么事,就不要進(jìn)我的辦公室,小心傳染給你?!?br/>
“好的,宮總?!?br/>
南玥也沒有說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下午有一場會議,宮北宸還是戴著口罩的,他雖然涂抹了藥膏,但是也不能一下子就痊愈。
南玥跟在宮北宸的身后,一直試圖去看他的耳后。
但是總也找不好一個好角度。
畢竟他戴著口罩,也有一些阻礙。
一整天她都沒有機(jī)會去看他的耳后究竟有沒有草莓印。
南玥也有些懊惱。
草莓印消退得很快的,今天如果看不到,明天可能就沒什么機(jī)會了。
宮北宸是個非常謹(jǐn)慎的人,搞不好他發(fā)覺之后,這個方法再也用不了了。
秦甜過來的時候,南玥的思緒正在飄飛。
“南玥!”
南玥回過神兒來,“怎么了,甜甜?”
“這邊有份文件需要宮總簽字?!鼻靥饘⑽募f給了南玥。
南玥看了一眼那文件,“這文件沒問題,你去找宮總直接簽吧?!?br/>
“那行吧。”秦甜說著朝著南玥笑笑,“那就不勞煩總裁夫人了!”
南玥一囧,以前秦甜開這樣的玩笑,她只當(dāng)秦甜調(diào)皮,鬧著玩兒的。
可現(xiàn)在——
秦甜哼著小曲拿著文件去了總裁辦公室。
南玥還在頭疼該怎么辦,一眨眼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她看見桌子上的口紅想到了什么。
于是她快速去了宮北宸的辦公室,趁著宮北宸不在,在他的紐扣上涂上了口紅。
他如果真的是顧北辰,那在回家之前肯定會換衣服,他換衣服的時候,必定會觸摸到口紅,手指上有了口紅,就會沾染到換上的衣服上。
南玥做好這一切,迅速離開了。
下了班,宮北宸穿好外套直接回星閣。
南瑤坐出租車經(jīng)過這里,想起自己在這邊住別墅的日子,還真是懷念呢。
于是她下了車,徑直朝著原來自己住過的那棟別墅走去。
因為她在這邊住過一段時間,門口的保安是認(rèn)識她的,直接放她進(jìn)去了。
南瑤手里還有這里的鑰匙。
聽說霍雅出了事,南瑤心存僥幸,說不定這鑰匙還能打開那別墅的門呢。
于是她朝著那別墅走去。
果然,她用鑰匙開了門,里面凌亂不堪。
那次出事之后,霍雅被帶走,霍晉出逃的時候,也顧不上這套房子,這套房子也就一直空著。
南瑤站在樓上,在舒適的床上躺了躺,然后站起身來站在了窗前。
突然一輛車從她眼前經(jīng)過。
她不禁感嘆,“什么時候我也能開上這么好的車?。俊?br/>
就在她感慨的時候,突然看見宮北宸從車上下來。
南瑤嚇了一跳,“宮北宸竟然住這個小區(qū)?”
她突然計上心頭,立即下了樓,朝著宮北宸的那棟別墅走去。
宮北宸進(jìn)樓換衣服,換好衣服就準(zhǔn)備離開了。
他在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拇指上的紅色。
“這是什么東西?”
宮北宸看著手上的紅色,他去洗手間里洗了洗,輕易就洗掉了。
他正準(zhǔn)備出門,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又返回了臥室里。
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有紅色的印記!
宮北宸可不敢大意!
急忙將衣服從里到外全部換了一遍。
隨后他才戴上墨鏡出了門。
南瑤正準(zhǔn)備上前的時候,看見里面走出來的人,迅速躲在了一邊!
她的眼睛驟然放大。
走出來的人穿得很普通的休閑裝,戴著寬大的墨鏡。
那不是——
顧北辰嗎?
進(jìn)去的時候,還是西裝革履的宮總,可出來的時候就是接地氣的……
南瑤捂住嘴巴,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難道姐姐嫁給的人就是宮北宸?
宮北宸和顧北辰是同一個人?
宮北宸走得匆忙,上了車還在想著身上的紅色是怎么出現(xiàn)的。
他走得太急,沒發(fā)現(xiàn)最初的紅色是在哪兒。
可是他仔細(xì)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沾染上這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