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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合在線 武館祖宅的大床很舒坦但是

    武館祖宅的大床很舒坦,但是李華這一覺兒醒的很早,心里還惦記著事兒的原因吧,瞇著眼睛摸去客廳茶幾處去抓手賬,沒有新的字跡。

    翻手機,也沒有奇跡。

    那就再回去接著睡?這個時辰獅子頭會不會想回家了?自己給它定過規(guī)矩要在天黑前回去的。

    一團(tuán)紅色火焰再次閃現(xiàn)在樹冠上,武館里面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多,山里的天色還不算暗。

    一連串唿哨聲在山腳下盤旋,如果獅子頭回了村子,肯定能循聲而來。

    沒來,那就是還在深山流連。

    自己在大齊的牽掛真心不多,李華縱下樹冠,再次沖擊這具身體的極限,奔跑跳躍攀爬,隨心所欲,不再擔(dān)心路癡回不了家。

    走到哪兒就算哪兒唄,什么時候能摸回去都沒關(guān)系。

    累狠了,歪在樹杈間閉目養(yǎng)神,吸口氣再打幾聲唿哨。

    直到“┗|`o′|┛嗷~~”那聲獅子頭叫聲給了回應(yīng)。

    世界上有一種感情永遠(yuǎn)不會變質(zhì),狗對愛護(hù)它的主人。

    紅色的火苗躍落到眼前時,陪伴獅子頭前來的狼王,竟然被嚇退了好幾步。

    獅子頭是不會在意主人穿了什么美或丑的衣服的,照舊往上撲,宛如經(jīng)歷過生死別離之后再重逢的激動。

    “歐歐耶耶——”

    李華放松了自己,順勢被獅子頭撲倒,伸臂抱住了獅子頭的脖子,雙腿蹬在狗胸脯上,“咯咯”的笑聲帶些嘶啞,肆意。

    可憐的主人體重不得是獅子頭的一半?反正狗腦袋上的長鬃毛甩起來就能埋沒李華的半個身子,一人一狗跑了好幾圈兒,中心圓點竟然是狼王。

    懵圈的狼王。

    “┗|`o′|┛嗷~~”!

    李華雙腳落地,雙臂一抓一舉,龐大的獅子頭騰空而起,調(diào)整角度,放到跟狼王并駕齊驅(qū)的位置,蹲坐好。

    狼王再次被忽略,李華微俯身子,雙手拄膝,認(rèn)真的盯著獅子頭的三角眼,宣布“正式通知你,咱們現(xiàn)在,沒有家了!明白?”

    “歐歐耶耶,”獅子頭就會這一句,還僅僅用于表示喜悅之情。

    李華歪頭看向狼王,建議“走,跟你們?nèi)ダ歉C看看!我有好多東西沒地兒放呢,吃的,喝的,用的,辣么多……”

    她的雙臂在半空中畫了一個辣么大的圈圈兒。

    狼王“┗|`o′|┛嗷~~”

    這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一狼一犬一人,一青一黑一紅,就此縱越在山林間,忽而紅色在前,朗聲長嘯,忽而被青色趕超,林間有抱怨聲“獅子頭,管好你媳婦!不能欺師滅祖!”

    體型尚未減肥成功的獅子頭,半張著狗嘴吃力地追趕,它就是一條傻狗,哪兒認(rèn)過什么師父???

    就這么瘋跑不打獵的嗎?主人來了,媳婦也不務(wù)正業(yè)了……

    喂,這里不就是狼窩?怎么還跑?

    狼王引領(lǐng)著繞到了狼窩后面一道斷崖處,距離斷崖的切面五六米的地方,荊棘低矮,根系扎在……洞穴里。

    遠(yuǎn)看沒有異樣,走近去內(nèi)有乾坤,黑黢黢,看不太清。

    李華大感興趣,語言不通不要緊,自己無所謂到了哪里,下去瞧瞧唄!

    開山斧“咔咔咔”,灌木叢砍去大半,李華發(fā)現(xiàn)了曾經(jīng)被砍伐過的痕跡。

    有人來過這里?

    更感興趣了。

    她對一青一黑擺擺手,自己踩著灌木的根系往下探索。

    應(yīng)急燈一照,別有洞天。

    這是個比較成熟的山洞,不止崖上這一處通風(fēng),側(cè)面崖壁上還有光線,李華過去再清理一下,能看到對面的山峰在夕陽下靜默。

    面積真心不小,狼王是聽懂了李華的連說帶比劃的,給找的山洞足以放下之前拆家收來的東西。

    自然也是有瑕疵的,洞中高度不一,地面像海水漫過留下的淺灘,自然形成高低幾層,得反復(fù)琢磨著放置家具。

    總之,這個山洞被李師父相中了,對著洞口喊一聲“謝謝啦,要不要下來一塊兒打掃個衛(wèi)生???”

    出溜下來的,只有自家憨狗。

    那也行啊,身邊有個動靜,心里充實。

    但別指望它能干活兒,還得包伙食。

    李華先給變出一盆排骨安頓下獅子頭,接著裹紗巾包頭干活兒,一邊清掃陳年的落葉土塵一邊琢磨著家具的布局。

    總摞在武館祖宅不算回事兒啊,出來進(jìn)去看著鬧心。

    拆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么短的時間竟然攢下了這么多家什。

    清掃了一遍,再沒發(fā)現(xiàn)其他有人來過的痕跡,李華就安心的把這地兒當(dāng)成自己的一個家了,想想真的挺好的,用不著再有任何的遮遮掩掩。

    最高的地方放架子床,靠崖壁的方位放鍋碗瓢盆,不盤土灶臺了,需要的時候就原地野炊,或者進(jìn)武館做飯。

    還有兩個單人木床,劉氏跟李麗用過的,李麗那張留著,連被褥枕頭一塊兒鋪齊整了放一邊。

    劉氏用過的那張床……收拾收拾給獅子頭用?

    李華愣怔了片刻,劉氏的被褥夾層有東西,好多。

    銅板,五枚一摞,五摞一縱,五十摞一排,擠緊實了,縫一趟線……

    共兩條半線,最后那趟線沒裝滿,留著塞錢的空隙。

    真能攢啊!

    只花李華名義上的錢,從不花屬于自己的份例。

    或許,還有從手指頭縫里漏出來的灰色收入,才能聚成幾千個銅板。

    好可憐,被一窩端了。

    睡覺的時候不嫌棄硌得慌?

    李華不客氣,直接把銅板全摞到手賬上,隨便思密達(dá)處理吧,當(dāng)是給李麗的補償。

    “喏,獅子頭,你的窩,上來試試,舒服不舒服?”

    憨狗是個心大量寬的,才不計較誰睡過惡不惡心那回事兒呢,跳上來伸伸懶腰,前后爪全伸開,剛剛夠用滴。

    崖頂上傳來一聲狼嚎,獅子頭顧不上睡床的待遇,跳下來就往上面刨,哎,還需要整個階梯方便上下,要不然,直接整三角折疊梯?

    憨狗費勁八叉上去沒多久,“啪嗒,”掉下來一只肥兔子,“啪嗒”,又一只……“啪嗒”!

    今夜有流星兔雨?

    側(cè)耳細(xì)聽,崖頂上肯定不止一個狼王來會情郎,組團(tuán)來給燒鍋底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