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水收回了手,目光落在嵐慕身上。..co慕被方臨水攔在自己身前數(shù)尺處,怎樣也無法寸進一步,剛才彈開蘇絡的類似于空間屏障的東西依舊存在于方臨水身前。
“別動?!狈脚R水冷冷地說,“我說我在救人,同樣的話不想說第二遍?!?br/>
嵐慕一拳重重地砸在身前的屏障上,“不是說三招嗎?你剛才干了什么?你要害人非得挑這種完沒有還手之力的嗎?!”他失去了之前的冷靜大聲喊道。讓瑤池的人近身,等于間接的給了他們殺人的機會。如果白依因此再也醒不過來,那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想到這里,嵐慕的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我剛說什么來著?”蘇絡瞪了嵐慕一眼說,他沒有急著去打破空間屏障反倒教訓起嵐慕來,“那么你可以看看你現(xiàn)在都干了些什么?”
聽到這些話,方臨水有些陰沉地笑了笑,他什么也沒說,隨手便解開了空間屏障。
嵐慕只覺得自己的身前一空,現(xiàn)在那種壓抑感瞬間消失。他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白依身旁。
方臨水其實就站在嵐慕眼前,可他此時無暇顧及這位瑤池少主。..co依的臉色由那種病態(tài)的潮紅漸漸變得蒼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所致。
嵐慕雙手有些顫抖,臉色的轉(zhuǎn)變難道就意味著情況的好轉(zhuǎn)?他至今也不知道方臨水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到現(xiàn)在從嵐慕的口氣中能聽出他依然相信著方臨水。
一聽此話,不說方臨水如何反應,蘇絡在他身后都瞪大了雙眼。一個魔族說自己會救人這事本就足夠詭異了,同時也十分可笑,但嵐慕到現(xiàn)在居然還相信這就更可笑了??傻浆F(xiàn)在無論他說什么嵐慕都不會聽,所以他干脆不去勸他。
“我也不清楚。”方臨水丟下這句話后轉(zhuǎn)頭就走。
不清楚?嵐慕一愣,旋即大怒起來,他霍然起身大聲叫住了方臨水?!澳阏f什么?!”嵐慕?jīng)_著方臨水大吼道。
“別得寸進尺?!狈脚R水轉(zhuǎn)過頭冷聲開口,說完后他身形一閃,直接突兀地從原地消失。
蘇絡從他身后緩緩走進,“我說什么呢?你根本就無法認清是非。..co他攤開了雙手臉上略顯無奈地說。
“閉嘴?!睄鼓降穆曇艉鋈蛔兊藐幚渲翗O。
“什么?”蘇絡明顯沒有聽清。
“我讓你閉嘴!”嵐慕猛地怒吼,轉(zhuǎn)身一把便抓住了蘇絡的衣領(lǐng),隨即一拳砸在了蘇絡的臉上!
蘇絡被這一拳打的直接倒飛出去,他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巨石上!
“不是你你你,你在干嘛???”他一臉不知所措的望著嵐慕,沒有妖化的情況下挨嵐慕一拳還是生疼。
蘇絡呼出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嵐慕你這個人真是各種莫名其妙,我現(xiàn)在真的非常想抽你一頓啊?!?br/>
方臨水在月府中空無一人的道路上前行,只來過這里一次的他卻一次性將月府府中所有位置都烙印在他的腦海中。僅從這一點上看嵐慕與他的確很像,大概是因為所修功法相同的緣故。
“我這才發(fā)現(xiàn)你在這啊,你可讓我好找?!北憋L辰有些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方臨水面前,他先前為了尋找方臨水幾乎跑遍了整個月府都一無所獲?!澳阒牢疑褡R本就不行,要是能找到我你早點過來啊?!彼行崙嵉卣f。
方臨水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神識在周圍掃過后才緩緩開口問,“你不是在月府正中么?現(xiàn)在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什么啊。”北風辰聳聳肩,“月府那兩個老家伙接管這什么陣后,古月迷陣的威力大減,然后夏秀清很輕易地就逃了出來?!?br/>
夏秀清?逃了出來?方臨水雙目微微一閃,一般來講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皺起眉頭說,“月府中人雖主修魂魄之術(shù),但陣法亦是他們的強項,古月迷陣更是由一月獨神親自布置,區(qū)區(qū)夏秀清憑什么說破就破?”
“可能是因為月府也受到東絕境的限制?”北風辰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方臨水。
“有可能,但不會產(chǎn)生太大影響?!狈脚R水說,“東絕境限制的是修士修為,陣法沒有修為一說,本就是極為特殊的存在,要么是受限制,要么就是他們月府內(nèi)部出了問題?!?br/>
“月府內(nèi)部?”北風辰一愣,“可月府現(xiàn)在的高層就剩下了兩個人,他們還是在有月斬殘魂的幫助下才能掀起這等風浪,而且他們比誰都希望月府重現(xiàn)當年的風采,又怎么可能出啥問題?”
“我是說有這種可能,這里畢竟不是我們的地方,做事都要準備萬之策?!狈脚R水看了他一眼說,“你既然知道夏秀清破陣而出,又怎么來找我?不是很想和他交手么?”
“倒也沒錯。”北風辰笑了笑,“可夏秀清不知是哪來的自信,他一路闖到了月世擎所在的地方,那還有我什么事?”
月世擎?方臨水腦中精光一閃,他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你說月世擎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他問北風辰。
“問題?”北風辰想了想,“怎么可能有問題?”他上前伸出手摸向方臨水額頭,說實話他只能摸到黑色的斗篷,其實他一直很詫異方臨水明明長相沒問題從來沒戴過斗篷,為什么這次非要給他罩一斗篷,你說你怕別人認出你戴個斗篷有用嘛?稍微隱藏一下自己的氣息就沒人能認出你了好吧?!澳銢]發(fā)燒吧?一個人站這說啥胡話???”
方臨水側(cè)身避開北風辰的手,“可能吧,我剛才見到蘇絡了?!?br/>
“蘇絡?就內(nèi)個南域特出名的蘇絡?”北風辰明顯不怎么相信,“他來不怕就死到這?”
“我們也一樣。”方臨水輕聲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