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內(nèi)的后視鏡中,我能夠看得出來,楊舒雨根本不信。
我也不想過多解釋,也不想費口舌讓她相信。
因為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不管換做是誰,這種事情都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為什么玄學是未解之謎,就是因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這世上存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風水學說也好,妖魔鬼怪也好,都是不被科學認可的東西,當然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
但……不被認可不代表真的沒有。
至今,世上仍舊有許多無法解釋且真實存在的事和物。
強加解釋,蓋棺定論,不過是自圓其說罷了。
畢竟,再高的學者,他也是人,沒有超能力。
只是因為,如今這個社會,不允許這些東西的存在。
現(xiàn)實與超現(xiàn)實,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概念,技術(shù)層面只能達到現(xiàn)實階段,你總不能選擇去研究超現(xiàn)實。
這是不切實際的,也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說,有的選嗎?
只要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一切的定論和妄談都是扯淡。
有或沒有,是或不是,只有經(jīng)歷過,且看清事物本質(zhì)的人才會真的明白。
所以說,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沒看到的,不代表沒有。
對于我來說,我不一定非要誰相信我所經(jīng)歷的,只要我自己明白就行。
畢竟,科學家不可能和玄學大師坐而論道。
一個代表先進和未來,一個代表古老和神秘,本就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東西,怎么能混為一談?
來到楊舒雨家,我將車停在了大門外,帶著黑狼和她一起走進家中。
三層別墅,完美契合了現(xiàn)代風和古典美,二者相融一體,就算十年也不會過時。
不過,家里很冷清,也很陰森。
尋常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我見得多了,自然就能感受到。
而且,黑狼進入房子后一直處于警戒狀態(tài)。
它,似乎在這里察覺到了什么。
見我這幅模樣,楊舒雨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開口道:“有陰氣,不太像是人住的地方?!?br/>
“你一直住這嗎?”,我看向楊舒雨問道。
她點了點頭:“一直在這。”
我也沒再說什么,而是看向黑狼說道:“黑狼,發(fā)現(xiàn)什么,帶我去看看?!?br/>
我話音剛落,黑狼就向著樓上走去。
這一幕,看得楊舒雨一陣驚訝。
“你這條狗一點也不像狗,倒像是個人一樣?!?br/>
從她眼中,不難看出對黑狼的喜愛。
如此聽話又威猛的狗,我覺得沒有哪個女性不喜歡。
它那滿滿的安全感,可不是誰都能給的。
“我早跟你說過,它不是一般的狗,能聽懂人話?!?br/>
這時,我再這么說,楊舒雨似乎才是相信。
上到二樓后,黑狼直接向著左邊的走廊走去。
在第三個房間門前,它停了下來,對著我低聲叫了兩聲。
似乎是說,就是這個房間。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上次從醫(yī)科外院第一附屬醫(yī)院找來極陰鬼油救了黑狼后,我總能清楚的感覺到它的意思。
說不出來,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這是好事。
我看向楊舒雨問道:“這個房間是干什么的?”
“是我老公的書房,他一向都是在這里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楊舒雨說道。
我點了點頭:“能打開嗎?”
“以前可以,現(xiàn)在不行。”,楊舒雨皺眉道。
“為什么?”,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說,這個房間一共有兩把鑰匙,三天前,她老公將她那把也拿去了,現(xiàn)在就沒法打開。
沉思片刻,我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將門踹開?!?br/>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放心吧,不要你賠?!?br/>
我一陣無奈,后退幾步后,猛然暴起,狠狠一腳踹在房門上。
沒想到,這一腳下去,房門紋絲不動。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好,門的質(zhì)量都不一般。
我不信邪,又連續(xù)猛力踹了五六腳,這才是聽到‘哐’一聲,房門砸在墻上的聲音。
剛走進書房,我就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就像是,這個房間一天24小時開著冷氣一樣。
關鍵是,它窗簾還是打開的,太陽光都照射到房間里,依舊是這么的冷。
“黑狼!”,我叫了一聲,黑狼就徑直走到書桌前,伸出前掌按住桌上的一張紙,看向我叫了一聲。
將它爪子挪開,我拿起紙條看了一眼,頓時就心中一驚。
這張紙條,和我收到的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你一定很想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想知道答案嗎?帶上紅繡鞋到黃泉路174號,她會告訴你答案的?!?br/>
當我將紙條上的內(nèi)容念完后,沒有意外,它在手上燃燒了起來。
依舊是幽綠色的火焰,冰冷的溫度,我甚至都沒有太大感覺,它就已經(jīng)變成一堆灰燼。
見到這種場景,楊舒雨嚇了一跳,皺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她問道:“你知道黃泉路174號么?”
她搖了搖頭:“沒聽過這個地方?!?br/>
我又掏出手機查了一下,不管是地圖上還是搜索引擎上,根本就找不到絲毫關于黃泉路174號的線索。
“到底怎么回事?”,楊舒雨又問了一句。
我解釋道:“你老公估計就在那個地方。”
“不過,我目前找不到那個地址,還得仔細查一下才知道?!?br/>
“有線索的話,我會通知你?!?,說完,我就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臨走的時候,我問了一下她老公的名字,叫做余海,方便找的時候叫名字。
我根本想不通,那個人到底是怎么找上余海的。
這么有錢的人,開出租是不可能的。
難道說,會收到這種紙條,不僅僅是開陰車的人?
而且,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收到這種紙條第一時間肯定就是燒掉,要么扔掉。
誰能想到,余海竟然真的去了。
事后,我又讓黑狼在別墅內(nèi)搜了一下,根本沒找到繡花鞋。
那就只能說明,余海真是自己帶著繡花鞋去的。
這我就納悶了,難道余海是想尋找什么東西?
還是說,他對鬼神有著狂熱的追求,這才會信了紙條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