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美人,小爺今日可真是撞對了時候啊?!?br/>
只聽得一道張揚宏亮的男子之聲想起,云傾城眼角瞥到一個紅色身影的瞬間,一旁的鈴蘭便睜著圓鼓鼓的眼睛倒了下去。
很明顯,這丫頭是被那來歷不明的來自弄暈了。
緊接著云傾城便落入了一個清涼的懷抱。
男子俊朗的容顏在她面前被放大,饒是云傾城前世見過無數(shù)美男子,此刻見到面前這紅衣男子,還是楞了一下。
妖孽,絕對是十足的妖孽。
一身紅衣,風華絕代。
肌膚如玉,面若桃花,卻又說不出的英俊逼人。
偏偏粉面含春的摟著她,大有一親芳澤的登徒子之舉動。
“嘿嘿,小美人,今日落到小爺?shù)氖掷镎媸悄愕母?,怎么樣,不如跟了小爺我?君承那小子搶了我的美嬌娘,我如今就搶他的媳婦兒?!?br/>
說罷那紅衣男子驀的貼近云傾城,蜻蜓點水般的在云傾城側臉上吻了一下。
隨后一手撫上她細嫩光滑的脖頸。
“小美人,你可比那含春樓的美嬌娘更得小爺歡心,看這小細腰,這櫻桃小嘴,嘖嘖,小爺我今天就想在這里要了你———”
說著便開始對云傾城上下其手。
云傾城此刻坐在浴桶里,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身上只穿著粉色的絲綢肚兜,在水汽的作用下早已濕透,此刻貼在身上,越發(fā)顯示出玲瓏的身段。
如玉的脖頸上兩條粉色的肩帶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
整個身子本就因為蒸汽的作用微微泛紅,此刻更是呈現(xiàn)出桃花色。
此刻的云傾城有足夠的資本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之瘋狂。
但是并不包括眼前的紅衣男子。
所以她自始至終氣定神散,哪怕是被面前的登徒子給親了,給摸了,哪怕他上一刻說要要了她,下一刻便真的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開什么玩笑,這個人怎么會是個真正的登徒子?
武功高深到詭異,莫測到詭異,又長著那樣一張禍國殃民、比之云傾城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臉,打死她也不相信面前的男子是個登徒子。
“榮幸之至?!?br/>
就在男子要扯開云傾城身上的肚兜時,她雙手攤開,雙肩一聳,完一副“歡迎”的姿勢,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嘴里悠悠的吐出這幾個字。
男子正欲扯開云傾城肚兜肩帶的手一頓,身上的溫度瞬間冷了下去。
瞬間那前一刻還柔情繾綣的要扯開肩帶的手如鷹爪般鋒利的扼住云傾城的脖子。男子的眸子瞬間變得狠厲起來,周身的寒氣凍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小美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爺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云傾城依舊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染笑的眸子里有了幾乎不可察覺的寒意,同時浸沒在水中的右手悄然叩開銀質鐲子上面的暗扣,一根發(fā)絲般微細的銀針已經(jīng)對準了紅衣男子的心臟,蓄勢待發(fā)。
“爺看上我的確是我的福氣,爺想要我,我便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爺來采擷,不知爺此時生的是哪門子的氣?”云傾城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紅衣男子看著女子絲毫不畏懼且好整以暇的眼神,原本就黑沉的眸子此刻更是暗了下去。
這小美人,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期待,看那模樣,倒像是把自己當個小倌,她倒是不點都不像即將要被強迫的人,倒像是個來享受的。
小倌?
小倌?
小倌?
紅衣男子反應過來自己心中冒出來的念頭時,一口老血幾乎噴了出來。
這小丫頭有毒,絕對有毒。
試問哪個丫頭在面對即將失身的時候還能這般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