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聞言后,內(nèi)心大駭,如此來看,皇后已然是抱著必死之心要與著束縛她的牢籠做斗爭!這下麻煩透頂,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他拖入這泥潭之中啊。
“你可以抱我一下嗎?”皇后不無的輕聲一問。
“皇后……”沒等秦豐出言拒絕,皇后的嬌軀已經(jīng)撲入了他的懷中,冰冷的俏臉貼在秦豐的頸部,無聲啜泣起來。
秦豐輕輕拍了拍她微涼的香肩,皇后的玉臂用力勾住了他的脖自,牽引著自己吻在她的櫻唇之上,這個時候,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怕是都沒有把持的能力吧?而且事情根本不是秦豐所能操縱,就算自己逃出這里,等待自己的恐怕是皇后更加嚴厲的責罰。
秦豐的雙手捧住皇后充滿彈性的豐臀,將她的嬌軀托起,纖長的玉腿圍護在他的腰間,秦豐的頭埋在她豐盈的胸口之上,轉(zhuǎn)身將她的嬌軀放在一旁的畫卷之上。
皇后緊緊閉上雙目,久違的羞澀出現(xiàn)在她讓人心醉的俏臉之上。她用力抱緊了秦豐的身軀:“你怕不怕?”
在此時的情況下已經(jīng)由不得自己害怕了,秦豐低聲著道:“怕!可是為了你死都不怕!”秦豐輕柔的吻住她的櫻唇,小心的侵入了她的嬌軀?;屎蠹饧獾氖赣昧Φ钠肭刎S的肌膚,她因為瞬間突破的疼痛發(fā)出一聲輕吟。
……
夕陽西下,陽光從窗格照入建章宮內(nèi),默默見證著了這場無聲的纏綿,皇后曹蘇子隨著秦豐越來越激烈的侵入,呼吸變得越發(fā)急促。她的嬌軀近乎痙攣的攀附在秦豐的軀體之上,汗水從他們的身軀滴落在宣紙之上,皇后肌膚上透出的嫣紅久久未能褪去。
秦豐和她整理好衣衫,重新回到彼此的位置,卻見那潔白的宣紙上早已印上了點點處的梅紅?;屎蟛芴K子理好云鬢,目光落在那宣紙之上,一時間嬌羞無限。
秦豐將那張白宣折起,小心的收入懷,深情道:“秦豐會收好這幅畫兒,永遠……”
皇后美目流轉(zhuǎn),蕩漾著濃濃春意。初成小女人的她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種嬌羞誘人的風(fēng)韻。讓人見后,不免又惹起一陣火意!
秦豐見狀后,內(nèi)心不無的一動,重新展開著畫軸,順起毛筆,將皇后誘人身姿迅速勾勒于紙上?;屎笤趲装高厼樗ツ?,兩人時而目光相遇,濃濃情意盡在不言之。
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多點的時間,他們便完成了這幅畫像,皇后久久凝視著畫像,美目隱隱露出晶瑩的淚光,她顫聲道:“我自己都記不起來自己的模樣來,難以置信……”
“皇后此刻的模樣,秦豐會永銘于心!”
皇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兩行淚水再也無法抑制?。骸爸x謝……”
秦豐一時之間,也沒有理解出來皇后這話里的真正含義,是謝秦豐為她繪了這幅栩栩如生的畫像,還是謝秦豐將她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也許,真正的答案只有皇后自己才知道。
秦豐沒有繼續(xù)留在建章宮內(nèi),皇后與自己之間的事情,是秦豐始料未及的,事情發(fā)生后,秦豐甚至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
從目前的接觸來看,皇后曹蘇子是個極其理智的女人,在某些方面她甚至和太后極為的相似,從她的眼神秦豐甚至已經(jīng)看出,自己讓她成為一個真正女人的同時,也喚醒了她對生命的渴望和留戀,而這也意味著,她在走著和呂后一樣的道路,在生命的安全受到威脅時,權(quán)利才是最好的解藥!
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對秦豐與她來說,也許只是如同天際偶爾閃過的流星,稍閃即逝。她應(yīng)該知道如何去面對以后的一切……
從著皇后的建章宮內(nèi)出來,秦豐不無的向著宮外趕去!就在即將踏出宮門時,卻見著呂后突然的在著福隆的攙扶下走來!
秦豐深吸一口氣,然后不無的對著呂后一拜聲道:“兒臣見過母后!”
呂后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不無的問聲道:“你給皇后畫完畫了?”
聽到這話,秦豐內(nèi)心一冽,然后緩緩聲道:“回母后的話,兒臣已經(jīng)完工了!”
呂后對于秦豐的回話自是沒有絲毫的懷疑,然后點了點頭道:“皇后早就對我說過,說普天之下,就屬豐兒乃是丹青高手,央求了我好幾次!今日你能過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秦豐微微一笑聲道:“母后這是那里話,秦豐承蒙母后厚愛,才有今日地位,但凡母后相召,秦豐焉能不來?”
呂后對于秦豐的吹捧之言,倒是微微一笑,依著他們現(xiàn)在的地位,有些話是不是出自真心,自是心知肚明的!
呂后看著秦豐,不無的問聲道:“聽聞楚楚也要隨著你去河?xùn)|之地,那里戰(zhàn)亂頻發(fā),你也放心她去?”
“母后對于楚楚的關(guān)心,秦豐感激不盡!不過,此事乃是楚楚親自所請,我勸她好幾次了,也是未果,若是母后能夠勸下楚楚留在京城,秦豐感激不盡!”
秦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自是有把握林楚楚絕計不會留在這里的!呂后聞言后,不無的點著頭道:“還是你們伉儷情深啊,罷了,也就不留楚楚了!女兒嫁出去以后,外向?。 ?br/>
依著輩分來講的話,林楚楚是要問呂后喚一聲姨母的!呂后這么說話,自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秦豐淺淺一笑,呂后突然想及著什么,不無的繼續(xù)聲道:“你與楚楚成婚有一段時間了,早做打算,生一個王子來。不知怎么,血脈傳到你們這一支時,人丁凋零,這讓我百年之后,如何對你們的父皇交代!”
說來也是奇怪,至今在宗人府皇族登記在冊的皇孫一脈上,不過是二皇子膝下有一兒子!而隨著二皇子殺害呂良的女兒入獄后,這一脈來說,已經(jīng)革除皇族名單了!
因此,呂后也不無的有些心急!皇室子孫血脈如此凋零,這讓著天下之人怎么能沒有想法呢?
秦豐聞言后,不無的點了點頭,回聲道:“喏,兒臣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