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駭然睜開雙眸,柏以丹下意識捂住胸口。
撕心裂肺的痛!
可雖然感覺到痛,卻沒有摸到冰冷的匕首,沒有涌出的鮮血,沒有……
不對!
尺寸手感似乎不太一樣!
“?。 ?br/>
突如其來的一陣顛簸,還沒反應過來的她就被顛得東倒西歪,暈乎乎的腦袋‘砰’一聲撞上木板!
隨即腦內一陣刺痛,記憶如潮水涌來!
她叫柏小妹,被大夫人以二十文錢賤賣給了花涼村張家兄弟做共妻!
不堪受辱的‘她’偷了一瓶砒霜,在出嫁的路上服毒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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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沉重的腦袋,柏以丹才重新坐直身子,隨手一拽將頭上的蓋頭捏在手里!
暗嘆一聲:‘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尋死……’
等等!
尋死?!
垂眸看向手中的藥瓶。
砒霜——
就是說現(xiàn)在這身體里被灌了這么多的砒霜???
我的天!
忍不住一拍額頭,只聽外面?zhèn)鱽硪宦?“三郎,你們三兄弟快來接新娘子呀~誰先接誰就先圓房啊!哈哈哈——”
柏以丹瞳孔驟然一縮!
記憶中柏小妹是嫁給三個男人做共妻,也就是說,她要和三個男人一同拜堂?
我的個乖乖!
柏以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現(xiàn)在要趕緊結束這一切!然后想辦法解決體內的殘毒!
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上蓋頭,轎簾便被掀開!
只看見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
不知來人是她的哪一位‘夫君’?
不管是誰,拜堂才是大事!
身邊一個婦人扶著她下轎,進了堂,望見對面六條腿都衣著陳舊。
看來這家人是真的窮!
然而與她何干?
拜完堂,聽見那一聲‘送入洞房’!柏以丹終于松了口氣,任由身旁婦人攙著她跟著其中一男人離去!
進屋之后婦人退下,一聽關門聲,柏以丹立刻掀開蓋頭!
隨手抓著身旁男人的胳膊。
“拜托你幫我個忙,我需要——啊!”
柏以丹話還沒完,突然甩開了那男人。
剛剛她看見了什么?
血流成河的山林,尸橫遍野的戰(zhàn)場,身披盔甲的少年!
柏以丹看著眼前這張臉,她剛剛看見的少年應該是他,可是……
“你這是做什么?”
男人聲音清冷不已,深邃的雙眸帶著瘆人的寒意,黑沉的面龐上滿是厭惡,明顯對她過激的反應不滿。
柏以丹一怔,連忙搖頭,“麻煩幫我拿一點鹽水過來,吃的鹽和井水就行,拜托。”
男人睨了她一眼:“你要鹽有何用?難不成想拿去賣了跑路?”
“……”大哥!一點鹽而已,能賣多少錢?
“不是跑路,而是因為我中毒了,需要解毒?!?br/>
一聽這話,好看的眸子突然微瞇,蹙眉望著她:“那與我何干?”
什么叫與你何干啊大哥?我現(xiàn)在可是你媳婦兒??!
柏以丹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再嚴肅說了一遍:“我現(xiàn)在中毒了,是砒霜!”
“所以呢?”男人始終一臉不屑。
“所以拜托你幫我拿鹽水解毒啊!你不想娶了媳婦沒洞房就死人吧?”
面對媳婦兒身中劇毒無動于衷,這男人莫不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