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笑!言葉長得好看,言葉說了算!”
“我還沒允許你喊言葉呢!”
“好的,言葉,對不起,言葉!”
桂言葉看到白司徒嘴角揚起的壞笑,不知怎的,噗的一聲,也笑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看的那本純愛小說,《櫻花樹之戀》中的一個場景。
午間小憩,櫻花在風兒的吹拂下悄悄落下枝丫,小寺冬雨和大平藝謀相互擁抱,四目相對。
大平藝謀嘴角帶著壞笑,捧著小寺冬雨的臉蛋,說道:“你把眼睛睜開!”
“我睜開了!”
“為什么那么??!”
“因為……我的世界只能容下你!”
……
桂言葉只覺得兩個場景相互重疊,她變成小寺冬雨,他變成大平藝謀,兩個人在櫻花樹下許下了三生三世的諾言。
我戀愛了嗎?
桂言葉活了十五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和感覺,或者說,只能在電影和小說中出現(xiàn)的浪漫場景,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一個不會令她產(chǎn)生抵觸的男生,唔,或者說符合她一切幻想的男生。
長相俊秀,笑起來有些張揚的嘴角,性格謙和中帶著一些小壞和霸道。
而且這個男生不但敢大膽直言地向她表白,而且為了了解她,還大費周章地去調(diào)查她,甚至還真讓他知道了自己的生日。
她本該對這種窺探自己的行為感到害怕和討厭,但是這個男生身上卻有著令她心安的力量,甚至懷抱著他頎長的身軀,自己感覺像是喝了酒一般,頭重腳輕,輕飄飄的!
十四五歲的少女,正是對愛情浪漫最憧憬的時候。
十四五歲的少女,如同百合剛舒展開自己的花瓣,懵懵懂懂地打量這個世界。
十四五歲的少女,好似清晨的雨露,需要你用心的呵護她。
可是,言葉卻沒有享受到屬于她的花季,每天生活在繁重的課業(yè)下,成了難以接近的優(yōu)等生。
她性格內(nèi)向,和善經(jīng)常受到同學的欺負,但她卻永遠保持著令人心痛的單純。“原來,被人喜歡著,被人關(guān)注,是這樣的感覺!”
桂言葉既覺的害怕,又有些感動,心里酥酥麻麻的,還有一種奇妙的激動和興奮。
“可是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他是誰,家住哪里,家里有幾口人,喜歡吃什么,喜歡玩什么,……”
想到這里,桂言葉感到一絲荒唐和慌張,仿佛他只是出現(xiàn)一次一個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只會閃耀一次,是命運對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她從來沒有那么迫切地想要了解一個人,她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啊,她想要緊緊地抓住他。
她那顆沐浴在愛河中的心,禁不住又顫了一顫,她勇敢地抬起頭來,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堅定,說道:“把你的一切都告訴我好嗎?我想努力的去了解你!”
白司徒看著桂言葉近在咫尺的臉,小嘴一張一合地,吐氣如蘭,分外誘人。
他壓抑住身體的躁動,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太沖動。
他知道自己要求的不能太多,也沒有理由去向一個那么單純的女孩子索吻。
他做了什么?只是在任務發(fā)布下來之后說了幾句謊話,演了一場戲而已。
但是他真的動情了,被桂言葉的溫柔善良所打動了,被她的關(guān)愛所打動了。
這個大和撫子一般的女生包容了自己窺探她的隱私,包容了自己的無理強抱。
她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又那么的毫無保留。
這樣的女生僅僅是抱著就滿足了……嗎?我不信!這樣的女生抱一輩子都不夠!
他將頭埋在言葉的秀發(fā)里,齊腰的長發(fā)如同絲絨一般順滑,帶著言葉獨有的味道,令人著迷。
“言葉,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關(guān)注你了,久到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深深地為你的氣質(zhì)和相貌所著迷,后來慢慢地了解你,我開始發(fā)現(xiàn)了內(nèi)在的你?!?br/>
“你單純,善良,溫柔。對誰都誠心誠意地對待,但是我卻很生氣!”
白司徒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略作懲罰的輕輕用牙齒磨了幾下,松開了口,惡狠狠的道:“聽著,我很生氣,言葉,你應該為自己而活,不能任別人予取予求,聽到了嗎!”
桂言葉猛地撲在白司徒的胸膛上,摟地更緊了,言葉的眼淚奪眶而出,如同決堤一般,仿佛要將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全部都發(fā)泄出來。
白司徒感覺胸前的衣服瞬間濕透了,少女的肩膀因為抽泣而一聳一聳地。
白司徒愛憐地抱緊她的肩膀,輕輕吻在她的頭發(fā)上。安慰道:“言葉,以后有我在,我就不會允許你受到一點傷害!”
“我相信……我相信你的話!”
桂言葉只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是她的媽媽也從沒有在乎過她的想法,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個無情地聲音響起。
“下一站,原巳濱,原巳濱?!?br/>
白司徒無奈的一笑,捧住桂言葉臉,不舍地道:“言葉,你到站了!”
“誒?”桂言葉哭得紅腫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仔細聽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電車到站的提示。
白司徒用袖子擦了擦言葉臉上還掛著的淚珠,調(diào)笑道:“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大和撫子哦,哭的跟一只小花貓一樣,真丟人。吶,把手機給我!”
桂言葉很享受對方對她溫柔地寵溺,怯生生地將包里的手機拿給他。
白司徒將前身的郵件號保存在了言葉的手機上,打上老公的備注,滿意的笑了一下。
然后用言葉的手機給自己發(fā)了一個郵件,才關(guān)上手機,塞進了言葉的包里。
桂言葉還沒來得及問白司徒做了了什么,就見電車已經(jīng)到站了。
言葉看著開啟的車門,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股沖動,她望著白司徒近在咫尺的臉,猛地踮起腳尖,輕輕地吻在了白司徒的右上。
淺嘗輒止的一吻,蜻蜓點水的一吻,帶著少女的青澀和笨拙,也帶著戀愛的甜蜜和浪漫。
桂言葉看著怔在原地白司徒,咯咯笑地跑下了車,銀鈴般笑聲穿過了人群,穿過了車門,傳向了更遠更遠。
桂言葉轉(zhuǎn)過身來,突然想起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問,眼神焦急起來。向電車里大聲問道:“你的名字?”
少年同樣漲的一臉通紅,扯得嗓子回答道:“宮―水,呸!是―白―司―徒―”
宮水呸是白司徒嗎?好奇怪的名字!
桂言葉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竟然從沒有發(fā)現(xiàn)回家的路上,竟然有那么多好看的風景。
……
叮!限時任務:電車中的擁抱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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