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是在耍什么花招。
南宮寒彎下腰,拿起那條單薄的睡裙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浴室的門是磨砂顆粒,印花的。南宮寒站在外面能看見里面人身材的輪廓,瞬間的之間,南宮寒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股熱氣升騰,喉嚨干澀發(fā)癢。深邃的眸子滿是黑沉的光芒。
美輪美奐,婀娜多姿,足以形容自己所看看見的‘美景’。
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材如此好。
蕭楚楚看見從里面看見外面隱約的站著一個人,以為是洛洛將衣服拿過來了。蕭楚楚將門打開,露出一個小縫。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給我吧?!?br/>
白色的水汽伴隨著花香的味道從浴室里面飄散出來,不斷地刺激著南宮寒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眸光落到那雙肌膚如雪的手臂上,緩緩地將自己的手里的睡裙遞過去。
蕭楚楚剛剛拿到手,正準備關(guān)門,她的手就被一只強有力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握住。
這……
蕭楚楚心里大驚,準備關(guān)門,可是為時已晚,南宮寒已經(jīng)快一步,垮了進去。身子一動,快速的伸手摟住蕭楚楚纖細的腰肢,緊緊的貼在一起,下巴抵在蕭楚楚的肩膀上:“女人,你成功了?!?br/>
“啊。你個魂淡,你是怎么進來的,趕緊給我出去?!笔挸饫ぷ雍暗涝冢幕乓鈦y。
這個人是怎么進來的!
天啊,來到閃電劈了她吧!
“閉嘴,欲擒故縱我了解。可是要是你再叫下去的話,就矯情了?!蹦蠈m寒嘶啞著嗓子,低沉的聲音在蕭楚楚的耳邊緩緩響起。
“欲擒……故縱!”蕭楚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背對著南宮寒,揚起自己的腳就往南宮寒的腳上踩去:“臭男人,你想得美,我對誰欲擒故縱,也特么的不會對你?!?br/>
什么欲擒故縱。她洗個澡招誰惹誰了?
怎么辦?怎么辦?
這樣的情況要是持續(xù)下去,不出事情才怪,雖然里面水霧彌漫,暫時不用擔心南宮寒發(fā)現(xiàn)自己的騙他王駿宇。
可是!
清白都快沒有了,還在意這個有屁用!
“對誰都可以嗎?”南宮寒愣神問道,沙啞的聲音宛如地獄里傳來的聲音一般。攔在蕭楚楚腰肢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嘶?!笔挸鄣玫刮艘粵鰵猓骸澳恪惴砰_我,疼.”
聽見蕭楚楚不經(jīng)意之間發(fā)出的聲音,南宮寒渾身上下的肌肉一僵,心里干燥異常,呼吸有些急促。偏偏臉上面不改色。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也和王駿宇玩這一招?”
“你胡說什么啊,我怎么了我?”蕭楚楚被南宮寒這話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楞了一下。無辜的眨著自己的眼睛,水汽在眼睫毛上染上小小的水珠。
“今天你和他在洗手間里做了什么?”南宮寒沉聲問道。
洗手間!
蕭楚楚的心里一顫,身子繃直,南宮寒,該不會是知道了什么吧?
一瞬間,蕭楚楚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