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瞇起眼睛看了眼鄧尼斯,說道:“你在一個老男人的床上?!?br/>
“哎哎哎,羅恩,我怎么聽著有點怪??!”鄧尼斯不滿地說道,扭頭看著一臉茫然的琳賽,溫和地說道:“琳賽,還記得我嗎?我是鄧尼斯,你小時候跟我學過一段時間的奧術,后來你被送到奧術學院去學習了。昨天我發(fā)現(xiàn)了李家狼牙近衛(wèi)的秘密求救,把你帶了回來。”
“鄧尼斯老師。。您怎么變成這樣了?您蒼老了好多。。李家。?!绷召愩读艘幌?,下意識地四望了一下,輕咬住嘴唇,道:“鄧尼斯老師,這里是李家?”
“是的,這里是李家的奧術工作室,這是我的房間。”鄧尼斯見琳賽掙扎地想要站起來,下意識地去扶住她,道:“琳賽,你身體還沒好,還是先躺下吧!沒關系,這里是家,不會有人傷害你的?!?br/>
“抱歉,鄧尼斯老師,謝謝您救了我,但是抱歉,我必須離開這。。嗯。?!绷召愒捯暨€沒落,扶住了自己的斷手,一聲悶哼,倒在床上,然后雙目緊閉著,身上的汗水滲了出來,浸濕了床單。
“你就別逞強了,你的傷口是精通毀滅奧義的奧術師留下的,上面還殘留著灼燒靈魂和阻止傷口自愈的力量,必須一點一點拔除才行,久了你的手臂可能就永遠無法恢復了。你現(xiàn)在還是躺著吧!”鄧尼斯連忙趕了過去,從隨聲空間中掏出幾管煉金藥劑,直接扎在琳賽的身上,同時拿出一瓶紅色的藥劑,小心地倒入她的口中。
“不。。李家。?!绷召惥o緊地咬著牙,壓抑著痛苦,從牙縫中擠出兩個詞語。
“沒事的,李家現(xiàn)在重新崛起了,你不用擔心會拖累大家。是吧,羅恩!”鄧尼斯按住了琳賽的斷臂,不顧上面的滲出的血水,快速地在上面構建符文,引導煉金藥劑的藥效,同時百忙中還扭頭,給羅恩遞了一個眼色,道:“羅恩是現(xiàn)在李家的族長,你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呢!”
什么鬼,她不用擔心拖累我?但我擔心??!羅恩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狼藉的床鋪,血液和汗水相交織,嘆了口氣,算了,當是照顧病人了,點點頭,道:“嗯,不用擔心,李家還沒垮,不會任人欺負的?!币贿呎f著,一邊讓一臉好奇寶寶的蘿拉轉過頭,別看這樣血腥的場面。
“呼~”琳賽平靜了下來,癱軟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斷手的位置上閃著符文的輝光,時不時逸散出一道黑色的煙霧,消無聲息地在床單上腐蝕出一道痕跡,過一會兒,終于緩緩呼出一口氣,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羅恩,再看著一臉關切的鄧尼斯,沙啞著聲音,道:“李家。。我不是李家的附庸了,不需要你們李家庇佑!”
哦呵呵,人家不需要呢。羅恩扭頭看著鄧尼斯,他臉色有些難看,皺著眉頭問道:“琳賽,你怎么能這么說!你是狼牙近衛(wèi)的后人,李家培養(yǎng)你,還把你送去奧術學院學習,你現(xiàn)在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這些我會還給李家的,但是,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而且。?!绷召愐稽c點挪動,虛弱地靠在床頭,看了眼羅恩身邊的蘿拉,不屑地撇了下嘴,冷冷地說道:“而且,這樣玩弄幼女的人渣,憑什么得到我的效力?就因為他的血脈?”
雖然從心理上,我非常欣賞,并支持你的這種獨立的思想,但是能不能別用我當靶子來標榜你自己?羅恩嘴角抽了抽,不客氣地說道:“蘿拉是我的朋友,請你不要侮辱她。還有,我都沒說想要你效力吧?原諒我的毒舌,聽鄧尼斯的意思,你似乎被人追殺,而且對方還挺厲害的?你不想為我效力,誠實點說,我還覺得你是個麻煩,一點也不想收留你呢?!?br/>
“羅恩。。啊哈哈,那個,琳賽,羅恩平時還是很好的人,就是這幾天比較煩躁,所以語氣不太好。。”鄧尼斯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
這幾天比較煩躁?瑪?shù)拢嚹崴?,你這話聽著不太對啊。羅恩瞇著眼,瞪了下鄧尼斯,他也不客氣地回了個嘴型:紳士點!
“呵呵,果然是利益至上的貴族。”琳賽虛弱吞咽了一下,不屑地說道,“你是想問追殺我的人是誰吧?我可以告訴你,奧術議會的告死鳥,把我交出去,這樣你還能領點兒獎賞。”
“告死鳥?告死鳥怎么會追殺你的?”鄧尼斯皺起眉頭,立刻追問道。扭頭見羅恩不解的眼神,解釋道:“告死鳥是奧術議會一個部門,專門負責處理奧術議會的黑活,清理人類的叛徒,奧術師中的敗類,還有各種邪神宗教,因為所到的地方必定會死人,所以被成為告死鳥?!?br/>
“因為我是血色黎明的人。”琳賽冷冷地說道,“他們害怕我們,呵呵,我們血色黎明就是要殺光你們這些貴族敗類,還有那些剝削平民的人,創(chuàng)造出一個人人平等,都能平等獲得力量的世界!”
聽著。。耳熟啊,怎么覺得似曾相識。。羅恩摸了摸下巴,小心地問道:“哦,那,你們有什么綱領之類的嗎?比如什么宣言之類的?”說著,期待地看著她。
“宣言?”琳賽一臉茫然地看著羅恩,他是第一個聽見自己說出這些話,沒有一點生氣或者好奇,直接就認同了的貴族,下意識地看著鄧尼斯,問道:“鄧尼斯老師,您也加入過血色黎明,您知道什么宣言嗎?”
“啥?鄧尼斯你也是?”羅恩有些驚詫地看著鄧尼斯。
鄧尼斯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道:“那個,血色黎明以前還不叫這個名字,那時候叫做和平互助會,在奧術學院聯(lián)盟那挺流行的,當年的目標是讓所有人都和諧共處,不要戰(zhàn)爭,聽著挺酷的,我和幾個伙伴就去湊熱鬧,哎,想當年,我也是個理想主義者啊,不過后來因為太過激進了,被踢出這個組織。再后來,聽說和平互助會分裂了,一部分激進的退出成立了血色黎明,另一部分則維持原來。不過,實在沒想到,血色黎明已經(jīng)到被告死鳥追殺的地步。話說,這個宣言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綱領之類的。”羅恩瞇著眼睛,總覺得鄧尼斯沒說實話。
“鄧尼斯老師,您不是因為組織活動都不參加,還騷擾和平女神奧麗芙殿下,然后被投訴,所以才退出的嗎?”琳賽愣了一下,被灌藥了的腦袋有點不太清醒,直接說了出來。
鄧尼斯也愣了一下,哈哈一笑,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哈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話說,這個問題我也挺好奇的,你們現(xiàn)在的目標是什么?”
“打倒所有貴族,消滅所有的不平等!”說起這個,琳賽立刻忘了自己剛剛說的,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堅毅的光芒,認真地說道。
“所以呢?為什么會有不平等?為什么要消滅貴族?消滅了過去已有的不平等,你們如何保證新的不平等不會出現(xiàn)?”羅恩饒有興趣地問道。碰見有可能和自己前世相關的東西,而且是及其可怕的東西,連鄧尼斯的八卦都懶得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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