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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村一群少婦和狗的故事 蕭城要去劇組開

    蕭城要去劇組,開了車在警局旁邊路上等唐暮歌一起。

    唐暮歌穿了件寶藍色風衣,襯的臉越發(fā)白。上車跟人打了個招呼,蕭城覺得這位也是……好看的讓人心驚。

    到劇組了車停一邊,唐暮歌兩手插兜晃悠著下來,跟在蕭城身后看一堆工作人員跟他打招呼。蕭城這人脾氣好又沒架子,實在是個讓人喜歡的明星。

    跟蕭城打完招呼了自然就看見他身后的唐暮歌,這圈子里長的好看的人太多,縱然如此乍然一見唐暮歌也都愣了一下。

    這什么人?新人?

    制片跟蕭城關系不錯,就先玩笑著問了一句:“大神你們公司簽新人了???”

    “一朋友。”蕭城沖人笑了笑,也不多解釋。

    余懷聽著外面這動靜就知道是蕭城來了,這也是這戲拍了有段日子了,再更往前的時候,每次拍戲間歇,蕭城跟前肯定湊滿人:“蕭哥你能給我簽個名嗎?”“大神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媽賊喜歡你!”“大神拜托給我簽個名吧我妹在家天天念叨啊?!薄敖K于見到活的蕭大大了請務必給我簽個名字??!就在這里!寫老公兩個字!”

    他戲服都穿好了,拖著長擺出來,就聽見了蕭城那一句朋友。目光從蕭城挪到他身后的唐暮歌身上,他記起這個人。上次蕭城錄節(jié)目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在下面看著。

    朋友?

    余懷垂下眼睛想了想,然后臉上揚起笑去跟人打招呼:“來了?”

    唐暮歌漫不經(jīng)心瞟了他一眼,他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上次他跟蕭城一起錄節(jié)目來著。也是個演員,叫……余懷。連續(xù)兩次碰上的人,他就多看了兩眼,余懷臉色偏白,雖然臉上涂了一層妝,但是唐暮歌什么眼神兒,只要不是油漆,哪怕兩層打底也擋不住他。而且這白不是天生健康的那種,而是有些貧血的蒼白。

    他本來也不用跟人寒暄,就那么上下掃了兩遍人,等蕭城進屋上妝,他到一邊兒找了個空椅子坐下,旁邊桌上有不知哪個劇組留下的一沓報紙,夾著腿就開始看報紙,悠閑自在一副老干部模樣。

    余懷等著蕭城弄好和他拍對角戲,反正也沒事兒干就坐到唐暮歌旁邊,找了個由頭開始跟他聊起來。唐暮歌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饒是余懷舌燦蓮花,他也沒看上去,只是惦記著這人連著兩天在蕭城這兒出現(xiàn)有點兒意思,也不直提出來拒絕人,就坐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了幾句。他不像韓冽那種對犯罪有十分敏銳的直覺,但按照梁妄的說話,也算是“擁有十分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一邊聊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人。

    余懷寬袍大袖,拿東西的時候就不太方便,袖口索性就卷了上來。旁人未必有這么好的眼神,但唐暮歌卻從人袖口掩映中看到他手腕上的幾道傷疤。他垂下眼睛,若無其事問道:“你跟蕭城關系不錯?”

    他不去看人表情,只瞥見余懷原本松散放在腿上的手忽然攥了一下,又輕輕松開。

    “我們倆……”余懷話沒說完,那邊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叫他們說準備開拍。余懷就沖他笑了一下,走了。

    蕭城出去前先來找他,目光落在報紙上的時候笑了笑:“我們得拍一會兒,你不會無聊吧?這附近其實也有地方挺有意思,我讓我助理帶你去看看?”

    “不用,正巧我也沒看過拍戲,長長見識。”唐暮歌將報紙理了一下放到一邊,又問人道,“你和余懷什么時候認識的?”

    “余懷?”蕭城沒料到他忽然提到這個人,愣了一下,然后很是回憶了一番,“這個……我好像還真沒什么印象,第一次合作是一個電視劇,說起來也有五、六年了吧。”見兩人之間不算熟悉,唐暮歌也就沒再問。

    蕭城說的“得拍一會兒”過于謙虛,這一拍就拍到了晚上六點多。一個女配的戲份殺青,晚上劇組一塊兒吃飯,唐暮歌作為劇組神級人物蕭城的朋友,自然也被邀請。兼著他又長的極好,雖然之前跟這些人都不認識,不過一頓飯吃的也挺熱鬧,某個女編劇似乎是喝醉了酒坐他身邊一直試圖拉他的手,唐暮歌只得找個理由溜出去。

    晚風很涼,影視城附近晚上的飯店一條街也十分喧囂,很有幾分華燈初上的意思。唐暮歌沿街站著,半晌從兜里摸出了一根煙。他從來了警局之后就不太常抽煙,只不過這兩天被顧曜榮堵的,日子實在算不上好過。

    余懷出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幕。拿手術刀的手,夾著煙也十分好看。luckystrike貌不驚人,到了他的手里完全陪襯得起那昂貴的價格。他眼尾很深,眉頭也不皺,抽的漫不經(jīng)心,倒自成一幅好風景。

    余懷也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人,又漂亮又自矜,怪不得蕭城喜歡。

    莫名就被喜歡了的唐暮歌扭頭就看見有人扶著樹大吐,剛才在飯桌上一頓鬧騰弄得這一屋子認識了七七八八,唐暮歌此時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就過去給遞了張紙巾:“沒事兒吧?”

    那人仰起頭來,正是醉醺醺的余懷。

    余懷似乎是沒認出他來,無力往他身上一靠。唐暮歌連忙將人扶住。他原本想把人攙回飯店,但余懷腿腳都軟,半天沒挪動地方。七拐八拐,到讓他一屁股坐進了旁邊的綠化帶。然后余懷才清醒了一點兒,仰頭看會兒唐暮歌,嘴里發(fā)音模糊不清:“你和蕭城……挺好?!碧颇焊枳聊ブ趺窗讶肆嗷厝?,也沒怎么想只敷衍著:“是不錯?!?br/>
    “那邊有家……咖啡館,你陪我坐一下吧,省得回去太亂。”

    唐暮歌覺得余懷大概是怕別人看見他現(xiàn)在一副醉酒的樣子,就把人架了起來。

    池尋醒的時候在警局的長沙發(fā)上,身上蓋著條灰色毯子,屋外有星光,而屋內唯一的亮光來自他旁邊沈星繁桌上的電腦。

    “誒?你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