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麗麗突然大叫道。
可可點頭,“是的,我已經(jīng)被懷疑了,而且沒一個人愿意相信我,那不是我做的?!?br/>
“可可,我信你,你根本沒必要做這些事?!丙慃惡芰x氣的抓起可可的手,萬分肯定道。
可可會心一笑,本想張口說什么,可是全班突然轟動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麗麗疑惑的探頭向門口看去。
“怎么了……”可可由于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所以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麗麗表情復雜的瞪著門口那個身影,嘴里呢喃道:“張雯??!她怎么來了?”
“張雯?。 笨煽梢彩且惑@,立刻轉(zhuǎn)頭看去。
沒錯,是她,今天她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沒有那么特別的打扮自己,也沒有戴那個大大的墨鏡,只要認識她的人,一眼便可認出那是她。
可是這么長時間沒有來這里了,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就在可可轉(zhuǎn)過頭的那一瞬間,張雯就將視線死死鎖定在了她身上,毫不避諱的和她對視。
“賤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她!”麗麗說著就要站起來,去收拾那個可惡的女人,但是被可可一把拉住。
“麗麗,先別急,等等看她今天來是要干什么?”
那樣毫不掩飾的對視,讓可可直覺她今天能出現(xiàn)在這里,完全是沖著她來的。
果不其然,就在她想她今天來的目的的時候,張雯已經(jīng)抬腳朝她走來,而且是直直的朝她走來。
“可可,一會兒你小心點,我懷疑張雯這個賤人今天來不懷好意?!丙慃惐灸艿膶⒖煽勺o在身后,抬著下巴瞪張雯。
張雯收到麗麗滿含敵意的視線,只是輕蔑一笑,沒有與她過多的糾纏。
“林可可,林總的小女兒,我今天來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幫某人傳遞一封信給你罷了?!睆場┱f著,就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白白的信封,但是信封表面除了‘林可可收’這幾個字以外就再沒其他字了。
麗麗皺眉,想要一把拿過信封,可是被張雯及時躲開,冷笑看著她道:“我說譚大小姐啊,你是不是有點太多管閑事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跟你無關,所以還請你少插手為妙?!?br/>
麗麗氣的收回手,瞇著眼睛反譏:“張雯,不要以為你背后有個什么叫keen的外國人幫你,你就敢這么放肆,小心我讓你連人做不了,只能給畜生當老婆去?!?br/>
“譚麗麗,你……”張雯被人踩到了痛腳,差點就原形畢露,可是很快就被她自己壓制下來。
“哦,如果你有這個能力,那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還沒動手呢?難道是怕了?”張雯翻了個大白眼,就再次把信封遞過去,催促:“林可可,你到底要不要拿這個信封,不拿小心某人派人來請你過去。
可可就這樣盯著張雯看了好久,好久以后她才伸手拿過那封信,問:“張雯,寫信的人是誰?”
“看了不就知道了?!睆場┕垂醋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教室。
班里的其他同學都好奇的望著可可和麗麗,想要知道她們和張雯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又沒人敢直接張口問,所以只好等著看她們要干什么。
“可可,信上寫的什么?”麗麗著急的沒心情顧及其他人的眼光,催促可可趕快把信上的內(nèi)容告訴她。
可可皺著雙眉把信看完,然后就把信收回信封,安靜的不說一句話。
看到可可這樣的麗麗,不免更是擔心著急,想要搶過信來看,可是被可可阻止。
“麗麗,你別看了,讓我想想?!?br/>
“想想?你要怎么想想?難道又想一個人應付這些事么?不可以,我堅決反對!”麗麗實在太了解可可的個性了,只要事情嚴重一點一點,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要一個人扛起這一切,不想身邊人為她擔心。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她身邊人就越是擔心。
“不是,我沒有想一個人應付這些事,只是想一個人靜靜,想想……而且你放心,不管做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的?!笨煽奢p笑一聲。
麗麗一聽,皺了下眉,反問:“可可,你沒騙我?”
可可搖頭,“不騙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可以幫我的人了,所以我不會對你隱瞞的,因為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幫助,你的支持。”
“那好,我等著你向我張口,到時候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麗麗寬心的點點頭,暫時放棄了對那封信的好奇。
中午十分,可可再次一人來到了學校對面的咖啡廳。
“請問小姐……”服務員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后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對不起,她是來找我的?!币粋€四十多歲的男人禮貌的說了一聲,就領可可坐到他對面。
“請問你是?”可可搜索大腦中所有人的記憶,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和她有什么關系?
男人禮貌的笑一下,就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拿出一個牛皮袋,遞給可可說:“林小姐,我受某人所托問你一句話?”
“什么話?”可可感覺事情越來越詭異了,為什么每個人都說認識她,可是她卻不認識他們。
“林小姐,你先看一下文件袋里的東西,我再問?!蹦腥耸疽饪煽纱蜷_牛皮袋。
可可按著他的要求,打開袋子,拿出了里面的東西。
倏地,可可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意思?”可可拿著手里的東西質(zhì)問。
男人又是一笑,說:“意思很簡單,如果林小姐愿意和我們同一陣線,那么報復的對象就只會是上面那張照片上照的人,但是如果林小姐不愿意和我們同一陣線,那么我們的目標的就是下面那張照片上面的人?!?br/>
“混蛋!”可可氣的猛的站起來,將那張貼滿照片的a4紙扔在那個男人臉上,大喝:“請你們搞清楚,上面那個人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而我也不會和你們合作,因為你們連最起碼合作的誠意也沒有。不說你們是什么人也就是算了,憑什么還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難道你們都沒良心了么?”
不知為什么,可可感覺自己的軟肋已經(jīng)到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拿來威脅她的地步,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