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在人們的精心而有意的包裝下有過,日復一日,凌渡計劃著自己未來幾年的學業(yè)以及做著快要進入公司的準備,一切都看似準備的不錯,當他拿到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他興奮的就在家里等
著爸爸媽媽回來。
期間有朋友約他出去玩一會兒,凌渡答應了,他馬上就要出國了,自然要和朋友們道個別。
張瀾和凌嘯天是前后腳到的家門,家里沒有凌渡的身影一問保姆才知道兒子是出去見朋友了。
張瀾欣慰的坐在沙發(fā)里,這么多年的辛苦終于可以看到兒子展翅高飛了,她如何能不高興,而且兒子要去的學校那可是世界排名前幾的,這種驕傲也只有做父母的才能體會。
“真好啊。”
凌嘯天也是滿臉喜色,當聽了兒子的匯報后他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來,今天是要和他好好慶祝一下的,他們父子兩個也可以大醉一場了。
張瀾看著高興的凌嘯天忍不住譏諷起來,“我的兒子自然是最優(yōu)秀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可是你在外面的那個女人比不了的!”
“怎么又提到了這茬兒上,”凌嘯天皺眉不滿,“凌澤也不錯的,沒你想象的這么差!”
“哼,有多好,比得過凌渡嗎?我可告訴你,這么多年了我都容忍著你們,別想著我和兒子就好欺負,現在凌渡也終于長大了,他的未來我可不容許任何人擋道!”
“誰會去擋道!”
凌嘯天有些怒了,每次回來她都要提到別人,說著不要在家里討論這些,萬一被凌渡聽到了,那他們之前做的事不都被發(fā)現了嗎?那這些年豈不是功虧一簣了?這張瀾是怎么回事,一點兒也不顧及。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凌嘯天不想再說下去,“我們不要每次見面都要在家里說一些不開心的事,萬一被凌渡聽到了呢!”
“你怕呀!”
張瀾不禁嗤笑起來,“現在凌渡大了,我也可以少操心一點了,有時候我真想讓他自己去發(fā)現這些,讓他看看敬重得父親背地里是怎樣的嘴臉!”
“你說他能容忍你嗎?凌嘯天,凌渡那么好的性子,他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是個無恥之徒么?”
面對張瀾的嗤笑凌嘯天也是冷笑不已,“我無恥?這些年跟你比起來我夠好了,張瀾,你貪得無厭的嘴臉才最無恥,拿著自己的孩子做賭注,你也配做媽媽!”
“我是在外面有了家庭,可是這些年來我自問對于凌渡我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義務,而對于你,張瀾,你的路都是你走出來的,怪不得別人!”
“呵,現在又開始推脫起來了,是不是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的負疚感也隨之消失了?還想著要和我離婚?”
凌嘯天當然想要這么做,可是現在提離婚張瀾一樣是不會答應的,但是他可以等到凌渡接管了公司以后再提呀!
等到那個時候張瀾還會有什么理由制止呢,而且凌渡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也會是理解的,所以他一定可以給壓抑一個身份。
凌澤他也問過的,凌澤并不喜歡來凌氏上班,對于他自己的路,他心里很清楚,就如當時問他時凌澤說的一樣,他說他志不在此,不想要進入凌氏,還說什么想做一個攝影家。
這孩子啊,想到凌澤凌嘯天心里就忍不住嘆氣,這么多年了,凌澤性子還是沒有變,對于他這個父親的態(tài)度更是沒有變過呢。
“凌嘯天,我現在說話你是完全都聽不到了嗎?”
張瀾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反應,不用想自己剛才說的那么多凌嘯天肯定也是沒有聽到,張瀾不由得惱怒,凌嘯天面對著她跟空氣一樣,這個男人是對自己越發(fā)的不當一回事了!
“張瀾,我們還是不要再說下去了,今天主要是為了凌渡,好好為他慶祝一番,等到他去了國外見面的機會就少了,就算是再想他也不能常去看她了!”
張瀾心里也隨之感慨,可是看到凌嘯天起身要上樓她的怒火就壓不住。
“是啊,兒子一旦到了國外你可不就解放了嘛,整日都可以和你那個老情人住在一起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任何事了,是不是?”
“什么光明正大,我們本來就是這樣,從來沒有避諱過!” 凌嘯天怒道,“你別沒事找事總翻舊賬,沒意思知道嗎?吵來吵去不還是那么一點兒事嗎?要是當初你麻溜的離婚了,我們用得著彼此忍受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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