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購買比例不足v章的50%, 因此顯示防盜章, 72小時后恢復 “那個……淺川,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那個叫灰崎祥吾的男生,聽說是帝光中學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年?!?br/>
想到上次綁匪事件時,這姑娘直接用瓶子把綁匪腦門砸流血的彪悍, 綱吉覺得……區(qū)區(qū)不良少年應(yīng)該還嚇不到她。
不過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校園暴力這種事情他當年在日本上學的時候也體會過, 所以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 他自然也會用隱蔽的方式來幫她。
沒料到清美卻是對此滿不在乎, 甚至還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似的笑出了聲, “不良少年……噗——,中二的少年果然是中二少年啊。等再過個十年,等到他們成為一個烏漆嘛黑的大人后再回顧一下自己中二時干的事, 大概會不忍直視然后再高呼一聲‘曾經(jīng)的我不可能這么可愛’吧?!?br/>
聽著少女這么說, 綱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好像是,一個大人在看一群不成熟的小孩子瞎胡鬧。
……明明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大人。
“嗯?干嘛這么看著我?”注意到綱吉的眼神一瞬間有些不對勁,清美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啊,不,沒什么, 只不過……覺得你的反應(yīng)有點奇怪, 一般女生遇到這樣的事情……”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 綱吉趕忙把話題重新轉(zhuǎn)移到對方身上去。
而清美這時也才反應(yīng)過來……嘖, 最近的校園生活過于順利導致她得意忘形了啊, 要時刻謹記,謹記她是個國中女生、是個國中女生、是個丟到人堆里都不會有人再看第二眼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國中女生……
心里如此念咒了一番,回憶起之前看的那些校園少女漫里被表白時那些女主們的反應(yīng)……
“我也是沒想到,他居然早就注意到我了,居然一直默默地喜歡了我這么久,總覺得……有些難為情呢……那個叫灰機的男生……”一邊說著一邊嬌羞地側(cè)過臉去。
……天知道她已經(jīng)被她自己惡心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身為一個已經(jīng)接管家族多年的黑手黨教父,綱吉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戒掉了多年的國中時期的吐槽屬性再次被迫激活了……這女孩兒是精分嗎?明明剛剛還滿滿的大人俯視小孩子即視感的說。
不過,這樣,貌似,也的確才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反應(yīng)……
而且……
“不是灰機,是灰崎。”綱吉好心提醒道。
“……”這種,這種低級的錯誤,清美表示她才不會承認呢,“……這是我給小灰灰同學起的昵稱不可以嗎?!”
“但是,淺川,灰機他……不是,是灰崎……”綱吉發(fā)現(xiàn)自己也被這孩子給帶偏了,但該說的他還是要說的,“灰崎他,在交往方面,怎么說呢,風評不太好……據(jù)說他每學期都會換好幾個女朋友,而且還很喜歡搶別人的女朋友?!?br/>
清美摸了摸下巴,一臉玩味,“原來這家伙好人.妻啊……這么重口味兒?”
“……不,淺川,重點不在這里,重點在于,他不是一個專一的人,你要考慮清楚?!?br/>
“哦?花心男一個啊……跟你比呢?”
“我……我?”綱吉忍不住撫額,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擺脫對他的這種印象啊,“淺川,都說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清美則是完全無視了綱吉的抱怨,自言自語著:“但是,我可不是誰的女朋友,那家伙搶個什么勁兒啊……”
……
當天傍晚,米花町阿笠博士家——
“回來的這么晚……和那位偵探小弟一起又遇到什么案件了吧?”
回到家的灰原路過清美的房間時,聽到房間里的清美對她說道。
“哦?你怎么知道?”
“呵,那位偵探小弟給我的印象……不是在辦案、就是在去辦案的路上,日本警察真應(yīng)該給他頒個全勤獎了……還有,上次他把我自行車的輪胎射破,補胎的錢還沒賠我呢?!?br/>
說話間,放下書包的灰原也走進了清美的臥室。
然后……就看到了某位揣著顆阿姨心的國中少女正坐在梳妝臺前,雙手捧著臉頰,對著鏡中自己那張臉一臉陶醉地自戀著。
那感覺……要多變態(tài)有多變態(tài)。
“你在看什么?”灰原湊近問道。
只見清美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鏡中的自己,一副迷之沉醉的樣子,“也沒在看什么,就是覺得吧……年輕真好,我都有點兒喜歡我現(xiàn)在這張臉了,滿滿的膠原蛋白?!?br/>
灰原簡直無語,“……那你干脆身體再也不要恢復好了,我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習慣當一個國中生了?!?br/>
“唉,哀醬,原身也不過十八歲的你是不會懂女人一過二十膠原蛋白就開始流失的無助與痛苦的?!鼻迕酪桓薄拔液鼙瘋钡募軇菸媪宋嫘乜凇?br/>
“都說了叫我‘灰原’!”灰原簡直無法接受這家伙就這副德性,真的是以前組織里那個被稱為“惡魔紅酒”的瑪爾戈嗎,“話說,你今天為什么突然感慨起這個來了?!?br/>
“因為……今天,我又被學校里的一個男生告白了?!鼻迕澜K于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投向鏡中的目光。
灰原調(diào)侃地笑了笑:“哦?看來你現(xiàn)在這張少女臉還是挺具有欺騙性的嘛……上次跟你告白的是個裸奔的變態(tài),這次呢?”
“這次是個不良少年哦?!鼻迕佬Σ[瞇地回道。
灰原:“……”
“喂,干嗎不說話?”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能吸引個正常人?嘛,不過估計也不太可能,畢竟物以類聚嘛。那么,你打算怎么拒絕那個男生?”
清美把玩著梳妝臺上一只小發(fā)卡,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哦?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拒絕他呢?”
只見灰原的神色突然嚴肅了幾分,鄭重地拍了拍清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藉道:“放過那個孩子吧……畢竟只是個孩子,還是給他一個未來吧。”
清美:“……”
……
此時,沢田綱吉的公寓里——
“最近過得如何啊,十代目~”
落地窗前的沙發(fā)椅上,綱吉在接聽著意大利那邊打來的越洋電話。電話那頭那人一口醇正而富有磁性的意大利語,最后那聲“十代目”更是唇齒間咀嚼得別有一番風味,幾分戲謔、幾分調(diào)侃、幾分……坐等看好戲。
“里包恩……”對于自己的恩師,也是現(xiàn)彭格列門外顧問首領(lǐng),即使如今已成為黑手黨教父的綱吉仍然對其抱有最高的敬意,當然,還有由年少時對方的斯巴達式教育而引發(fā)的深深無奈,“我這邊很好,一切正常?!?br/>
“很好?我聽栗原荻介那家伙說,你前段時間差點被綁架了?”
“只是一伙普通的犯罪分子而已,已經(jīng)被日本警方抓獲處理了,并且在他們被抓獲前我也提前讓栗原派人去處理了一下……不會把我牽扯到警方面前的?!睂τ谀嵌螌嶋H上并不會威脅道自己安全的小插曲,綱吉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心有余悸的感覺。
“當然,我知道這種程度的事情對你而言不算什么,不過……我還聽栗原說,你單獨帶了班里的一個女生去了竹壽司?”
知道對方這才算是奔向主題了,綱吉無奈地解釋道:“只是普通地請那孩子吃個飯而已?!?br/>
“哦?是個什么樣的女生?!?br/>
綱吉微微瞇起眼睛,似乎是在回想著自己對淺川清美的印象,想要概括一下,最后概括出的結(jié)果是:“是個……有點古怪的女生,不過挺有趣的。”
“雖然覺得你應(yīng)該都懂但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就算你現(xiàn)在又過起了國中生的生活,但你和周圍的人終究是不一樣的??刹灰奶臁瓊ゴ蟮慕谈复笕苏娴膶δ硞€未成年的孩子下手了。”
“怎么可能,里包恩……”綱吉淡淡地應(yīng)道,不過隨即卻又話鋒一轉(zhuǎn),這次反而成他的話語里帶上了幾分淺淺的調(diào)侃,“不過,你提醒得也對,里包恩。這種事情的確需要注意,畢竟……當年即使你還是個嬰兒身體的時候,不也是答應(yīng)了和碧洋琪做情人嗎。”
里包恩:“……”
呵,他的這位關(guān)門弟子,翅膀還真是硬了呢,看來,他得好好地教教他什么叫做尊師之道了。
“阿綱,最近……家族里這邊有人要去香港完成一項任務(wù),反正離得也不遠,直接再去東京看看你?!?br/>
許久未見過同伴們了,綱吉那雙漂亮的褐色瞳仁里也是染上了幾分喜悅與期待,“哦?是誰要來?”
“是你的霧之守護者。”
綱吉的臉瞬間僵了一下,然后仿佛抓住最后一絲希望般詢問道:“是……庫洛姆嗎?”
“不是,是六道骸哦?!?br/>
綱吉:“……”
……
翌日,帝光中學,下午的課程全部結(jié)束后——
灰崎祥吾所在班級的教室里,幾個一看就是混不良的男生聚集在灰崎的身邊,三言兩語地議論著什么。
“那個女生……那個女生居然敢那樣對待老大你!”其中一個蒜頭鼻的小個子男生忿忿著。
一想到昨天被那個女生捉弄,灰崎就一肚子的火,還從來沒人讓他這么狼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