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贝迺岳璞换魤m焰那可怕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實話實說,“我沒有看到什么野果,就采了些野薄荷,剛才還敷在了你身上了呢?!?br/>
霍塵焰還是不肯放過她,“真沒吃?”
“真沒吃?!北凰沁瓦捅迫说臉幼颖破鹊糜行┲舷?,崔曉黎有些不自然地補上一句,“我怕里面有別的生物什么的,我就在外面轉了轉,沒敢往里面走。”
這下,霍塵焰滿意了,性感的唇角輕輕挑了起來,勾勒出淺淺的弧度,漂亮干凈的手指輕輕捏了捏下她的小臉,在她耳際低低地說,“這才乖,野果不能隨便吃,知道嗎?”
崔曉黎有些不服氣了,一把推開他的大手,瞪了他一眼說,“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野果不能隨便吃?!?br/>
霍塵焰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撿了兩根結實樹枝,讓崔曉黎也拿著一根,兩人互相攙扶著,一邊用樹枝試探,一邊往樹叢里面鉆。
走了幾步,崔曉黎有些擔心,“你上身沒穿衣服,會不會被樹枝給刮到,還有,你身上還有傷沒有好,要不先回去吧,我也不是很餓……”
“不用?!?br/>
霍塵焰語氣毋庸置疑地說,況且他們還要回去,雖然他的人應該能找到這里,但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他的行事風格,所以他必須熟悉下這里的環(huán)境,以防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崔曉黎知道霍塵焰決定了什么,那就一定會去做,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她只得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邊。
許久沒有進食了,為了節(jié)省體力,他們沒往里面太深入地走,找到幾種可以吃的果子,兩人就原路返回了。
之后,兩人分工,霍塵焰去椰子樹下打椰子,崔曉黎去清洗野果。
崔曉黎果子洗干凈后,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身高腿長的霍塵焰拎著兩顆椰子朝她這里走來。不同于以往衣冠楚楚的俊美淡漠,此刻的他赤著精壯的上身,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肌肉線條流暢而又精致,尤其是腰腹處那八塊腹肌,還有漂亮性感的人魚線,而身后的荒島,海浪翻涌的嘩啦聲,遠處
高大的椰樹……又給他增添了幾分大自然的野性,力量感十足,與以往的英俊截然不同,這時候的霍塵焰看起來十分魅惑迷人,很有男人味。
直到霍塵焰用戲謔的眼神睨著她時,崔曉黎才紅著臉回神,大聲說話掩飾著,“霍塵焰,我沒有看你,真的沒有看你!”
“嗯,你沒有看我,是我在看你,真的是我在看你?!?br/>
霍塵焰勾著嘴角笑,清冽動聽的嗓音附和著她的話,明明他已經在順著她的話說了,可她卻總覺得他像是在打趣她,這老男人怎么突然就變壞了,于是崔曉黎的臉更紅了,想要反駁回去,卻又無從下口。
旁邊,霍塵焰動作利落地把椰子上面的毛全都拔了,又將椰子清洗干凈,再用大石塊將一個椰子敲開,在刀的輔助下,將椰子分成兩半,鮮美的椰子汁水緩解了兩人饑渴的身體。
喝完椰子汁后,崔曉黎舒爽地嗟嘆了一聲,開始吃剛剛洗干凈的野果,先嘗了嘗那顆最大的,味道有點澀,不過汁水挺多的,還能夠下咽。
倒是那種最小的紅果子,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她連續(xù)吃了好幾個。
霍塵焰一邊用刀將椰子殼上最后的椰子肉挖掉,一邊看著崔曉黎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墨色長眸里泛起一片柔軟,薄唇微微開啟,說的內容卻是,“就不怕里面有毒?”
崔曉黎先往嘴里塞了一顆,才說話,“毒死了我,就沒人跟你說話了?!?br/>
說完,她白嫩的手指又朝嘴里塞了一顆紅紅的果子。
那樣子惹眼又漂亮,霍塵焰墨色的眸子里顏色深了深,嗓音里染上了一絲薄啞,他一語雙關地說,“不會,要死一起死?!?br/>
要死一起死……多么簡單的五個字,卻令崔曉黎的眼睛紅了。
趁崔曉黎望著他愣神發(fā)呆的時候,霍塵焰俯首,直接捕捉住她的唇瓣,然后探進她的口腔里,崔曉黎這才反應過來,當然不讓他得逞,于是他便同她一起搶奪著那顆果子。
一時之間,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兩人之間蔓延著,漸漸的,甜味蓋過了一切。
霍塵焰溫熱的大掌緊扣住她的后腦勺,灼熱而又纏綿地親吻她的。
崔曉黎像是才從死里逃生的余韻中反應過來,熱烈而又激動地回吻著他,雙臂更是掛上了他的脖子。
他和她吻得動情而又沉醉,似乎都想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和骨血里面。
一吻完畢,雙方氣息都凌亂了。
崔曉黎靠在霍塵焰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喘,語氣卻心有余悸,聲音里染上了哭腔,“霍塵焰,我差點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了?!?br/>
大掌輕輕撫拍著她的背脊,霍塵焰沉聲回她,“我知道,以后不會了。”
像是安撫,像是承諾,霍塵焰語氣堅定地說。
聞言,崔曉黎抱緊了他的脖子,腦袋在他懷里貪戀地蹭了蹭。
霍塵焰被她的依賴給取悅到了,同樣的,緊緊回抱住了她嬌小的身子。
一時之間,難得的脈脈溫情在兩人緩緩流淌著,氣氛和諧而又甜蜜。
崔曉黎瞥到旁邊被霍塵焰弄得干干凈凈的椰子殼,好奇地問,“霍塵焰,這些椰子殼留著是干什么的?”
霍塵焰言簡意賅,“我們沒有鍋和容器?!?br/>
頓時,崔曉黎眼睛亮了亮,“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自己煮湯做菜了?”
“不能,沒有淡水?!?br/>
頓時,崔曉黎那張小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要等下雨?!?br/>
“那還是不要了,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能淋雨?!?br/>
崔曉黎慌忙搖頭,繼而,她又彎起柔軟漂亮的唇角笑了,因為他和她都平安就是最大的幸運了,這樣已經很好了,她很滿足。她這樣把他放在心上,霍塵焰覺得心里暖暖的,曉黎,他的曉黎,嗯,他的曉黎在關心他,霍塵焰嘴角邊泛起淺淺的弧度,昭示著他的心情真的很愉悅。